第226段:以命搏命
能取得以5命換3命的成績,倒影已經擁有了笑傲江湖的資本。盡管有着另類正太的亮點加血抵消了罪與罰的效果,但是移動速度一直是龜速,而雪狼逐波卻無盡加血,各種跑位,倒影和雪浪逐波的實力對比可見一斑。
10秒時間裏,七宗罪旋風中途停止,被集火倒下壯烈,隻挂到了折翼天使一人。假面在人形态下給折翼天使接上了一個根須纏繞,真疼找準時機給折翼天使上了一套DOT,冰火雙法師深谙團隊戰鬥見縫插針的原理,各自爆發,加血的機會都沒有給他,折翼天使再次折翼。
滅了冰法穿裆高手則是運氣所在,現場也隻有他屬于在兩大炮台射程之内的最薄皮孩子,集火之下居然雙雙暴擊,在羊形态下直接冰火兩重天,爆成一隻挂着冰渣的烤全羊。
而擊殺聖騎士屋頂上的輕騎兵則完全靠命堆出來的,無敵時間一過,花崗岩和假面拖着殘血就沖了過去,一個重擊一個盾牌大燒餅蓋臉,讓輕騎兵暫時性無法自給自足,同一時間假面在獵人和農夫三拳的攻擊下命懸一絲,被突然冒出來的風中沙殘忍割喉。
不過假面這姑娘也算是兇悍,明知已經無法善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刻掏出了鐵皮手雷,悍然抛在自己腳下——即使是死,也透出一股強烈的悲壯,不知道菊之哀傷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恩,風中沙,這辣手摧花的盜賊,面臨的可能不是爆菊那麽簡單的爽快了
簡單的眩暈第一輪集火吹走了輕騎士已經快被十字架拉到滿值的80%生命值,付出的代價是真疼被農夫三拳/南風吹/刀郎三人近身狂毆,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濺射,咆哮哥真疼,矮子術士惡魔操控者,使用了和假面一樣的招數,鐵皮手雷直接甩到了腳下,将三人包括自己籠罩在雪沫和硝煙中,隻是待得硝煙散盡,那飛揚的雪已經變成了另一種顔色,真疼化作萬千碎塊,抛落一地。
‘哥……’蛋蛋的蛋嘶喊一聲,以前也不是沒有壯烈過,但明顯這一次不同。這次已經包含了現實的情感,現實的以命搏命。這場遊戲,已經不隻是單純的遊戲而已了。蛋疼兄弟是雙胞胎,他能真切感受真疼的瘋狂與決絕,這讓他頓時就瘋了。
他是倒在真疼倒下的位置,眩暈時間過了兩秒,蛋蛋的蛋接着一個鐵皮手雷抛進眩暈的三人中,硬是拖着龜速挪進了三人的包圍圈,火沖完畢之後直接原地暴風雪,任憑漫天冰淩叮咚直下,插進醒過來合圍的三人身體中。即使是風輕語和光明援軍一陣狂加,也沒有敵過三大近戰的一通亂砍,蛋蛋的蛋倒下。
‘瘋子’焚盡大罵一聲,對于這種生死與之的兄弟感情說不上是該唾罵愚蠢還是鄙視不理智,但是内心中已經開始顫抖,他控制自己不去看蛋蛋的蛋被砍得鮮血四濺的身體,大臉盤将屋頂上的輕騎兵燒成了焦炭。
10秒時間到
恢複了移動速度的衆人已經可以用搖搖欲墜來形容,風輕語/光明援軍滿血,但是空藍,并且失去了保命的無敵。焚盡半血半藍,即将面臨花無錯等人的合圍。花崗岩盾牆減傷,護甲雄厚,也好不到哪裏去,花無錯制裁昏迷後他立即聯盟徽章解除,牧師八翼的精神控制已經接管了他的身體控制權,提盾往光明援軍攔截而去……
深夜也幾近嗝屁的邊緣,5000點生命值的流逝讓他疲于掙命,競技場大師飾物抵消1000點,生命之血技能抵消900點,自身生命值2700點,最後喝下極效生命藥劑堪堪挺過了10秒,唯剩一絲血皮稍碰就挂。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因爲風筝花無錯的緣故離人群很遠,所有人将目标放在砍倒大部隊的主要矛盾上,沒有理睬他,照花無錯看來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他沒想到的是一個脆弱的獵人也可以挺過10秒鍾5000點的生命流逝。
深夜遠遠地看着場中傭兵團的人接連倒下,飲下清涼苦澀的泉水,啃下被凍得有些幹硬的面包,一邊的修瑪正大口地吞吃着肉排。
‘夥計,’他将手伸進修瑪頭上粗硬茂盛的鬃毛中,輕輕搖了搖,‘咱倒影的可不能敗給富二代’
現在上去等于送死,而且這麽遠的距離,跑過去的幾秒也不能改變什麽,還不如恢複生命,籌夠資本,再大賭一鋪
光明援軍倒在花崗岩的刀下,一個空藍的奶騎攻擊力屈指可數,即使是喝下藍瓶多撐了幾秒也無濟于事,而當滿面黑氣的花崗岩一刀捅入光明援軍後心的時候,正太回頭看了一眼,驚愕莫名,轉而看到了花崗岩滿臉痛苦的神色,釋然倒下。
其實不想射聯合農夫三拳正在追趕焚盡,焚盡的魔法泡泡也已經消耗在那要命的10秒之中,閃現還在冷卻,面臨加速跑的豹子和遠程對攻的獵人,焚盡腳下片刻也不得停歇。其實不想射的蜘蛛跟在他屁股後面不停地**着毒液,突然間灑出一片蛛網……
定身3秒,焚盡想也不想,聯盟徽章解除,後方農夫三拳的攻擊讓他觸發了烈焰焦痕的短暫奔跑加速效果,他立即冰環,暫時凍住了農夫三拳和蜘蛛,急速拉開距離開始讀取火球術。
‘沒有用的第一法師’其實不想射滿臉都是譏诮的笑容,能将曾經的第一法師玩弄于股掌之上,那确實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一顆子彈帶着嘯音紮進了焚盡的身體,沒有血,沒有彈痕,甚至連疼痛都沒有,生存隐藏職業荒野獵手的第二個額外技能沉默射擊:使目标沉默,5秒能不能施放同類法術。
其實不想射吹着口哨,操着刀劍沖了近來,農夫三拳和蜘蛛也脫離了冰凍狀态,轉眼就要攻擊到焚盡身上,而焚盡自己的生命值則已經下降到警戒線以下,稍微碰一下就要挂。
獵人近身用刀砍死第一法師這個标題應該會很醒目,其實不想射心想。作爲雪浪逐波新進的高手,和農夫三拳一樣,他低估了焚盡的憤怒,也忽略了早在藏寶海灣薄霧谷那一場轟轟烈烈的核爆。
焚盡何許人?典型的倔驢子脾氣,心高,氣傲,命比紙薄。這次的情形已經惡劣到極點,他的丹田激将爆發。從目睹淡藍眼影的倒下開始,到蛋疼兄弟的壯烈,到現在風輕語被集火,眼看也是個香消玉殒的局面,他的心中唯剩下一個念頭,玉石俱焚。不惜任何代價的玉石俱焚。
士可殺,不可辱,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獵人想要用刀子砍死我?焚盡嗤笑了一聲,雙臂大張,如同擁抱整個天空,絲絲火焰直接從身體深處冒出,好像他的身體裏面藏了一座狂怒的火山一般。
‘死吧,廢材們’焚盡爆喝一聲……
‘通……’如同核爆,如同整個大地被碩大的巨人狠狠剁了一腳,霧松避難所的雪松齊齊瑟瑟而抖,灑落下大蓬大蓬的雪團,觀衆席上齊齊一震,鴉雀無聲,任憑這寒冷的雪蓋得滿頭滿臉。
自爆:等級4,造成範圍4000點火焰傷害。使用後等級下降5.
山谷中一團濃縮到極點的蘑菇雲冒起,升騰的過程中不住擴散稀釋,以蘑菇雲爲中心,紅的血漿,黑的屍塊,綠的蜘蛛**,白的雪沫紛飛亂射,仿佛打翻了一個調色闆一般,五顔六色诠釋着華麗的悲壯。
其實不想射和他的蜘蛛,連帶農夫三拳,與焚盡一起爲霧松避難所描繪了一副抽象派寫意水彩畫。3人一獸幾乎是沒有任何慘叫就變作紛飛的碎片。
别惹焚盡
圍觀的群衆隻覺得心頭涼飕飕的,心頭唯一剩下的隻有這一個念頭。這個火星造型的法師脾氣如同火山一般,逼到絕處貌似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這幫廢材’圍攻風輕語的雪浪逐波衆人被巨大的爆炸聲震得齊齊一抖,轉頭望去,兩個圍攻半血焚盡的人已經粉身碎骨,花無錯不得不咬緊牙關下了與焚盡臨死前一樣的結論。
戰鬥依然在繼續,雪浪逐波對倒影5:3.當然在花無錯的心目中應該是5:2,深夜是個應該在十字架的10秒就死了的人。
因爲這一戰的關系重大,即使是死亡爆出的裝備,雪浪逐波的幾人都沒有去撿取。戰機稍縱即逝,裝備這個東西,有錢可以去買,但名聲和榮譽,有錢卻未必買得到。
風輕語咬牙苦撐,作爲一個女孩子,能夠在這樣的血肉橫飛場面中支撐了這麽久,而且還有部分血肉是自己身上的時候,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危急關頭,她将自己的另一個大技能也放了出來,遠古王儲守衛,選擇了守護效果,12秒的小盾牆,減免傷害50%。
遠古王儲的造型是一個往下俯瞰的女性白翼天使的魔法虛影,跟随着召喚者的腳步無聲用憐憫的目光看着衆生。
風輕語不是個喜歡做白日夢的女子,她隻是倔強。她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要堅持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