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段:來個大招!
‘也……’3個迷信的女人歡呼,開門紅。即使不是她們能用的東西,但是個極好的兆頭。恩,女Xing一般情況下除了瑣碎愛逛街,愛虛榮,愛臭美等等等等之外,也就隻有比較迷信這個缺點了,恐怖小說的癡迷讀者都是女Xing。
當然現場也有人保留不同意見,永遠不要想從菊之哀傷嘴裏聽到什麽好話,這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事情。黑手之名雖然沒罵出來,但另一種酸溜溜的,羨慕嫉妒恨的情緒已經在老菊的話語中表露無疑。
‘狗屎運摸個技能書算什麽本事,有能耐給我摸個紫色匕首出來?摸書摸書,一摸就輸我呸一個禮拜不要想打牌了……’
另一邊的5個粗礦爺們也是喜訊傳來,暴力組合已經直接推到了第4波怪了。說起來祖爾法拉克的小怪步步爲營推進的話并不是太難,跟前面的大多數副本一樣,都是3個爲一組,而玩家通常會得到先手的優勢,先控制一個,再次第集中擊殺,耗時長一點,卻絕對安全。怕就怕控制不當或者突發狀況引來一群,以現在倒影的裝備水平,對付兩隊怪物很懸,對付3隊以上必死無疑。
另一個組有蛋疼兄弟兩個控制,一個變羊,一個魅惑,接着就是5人一個個集火擊殺而已,輕松愉快到極點,加之沒有深夜小隊那麽多糾結暧昧,效率當然高。大老爺們都是效率衆,就七宗罪而言,假如情況允許,他是恨不得将祖爾法拉克的所有怪物全部引來,一陣旋風給刮了。
繼續開怪,已經找回了準心的深夜小隊總算是又恢複了狀态,深夜放出了休瑪,這種集火場面休瑪比金剛給力,金剛大群弱小小怪的利器,而現在根本不需要第二坦克。
先由深夜标記需要集火的怪物,瞄準射擊開怪,一般情況下這時候三個怪會一窩蜂地向他跑來,菊之哀傷潛行在半路悶棍一個,深夜的冰凍陷阱凍住一個,剩下的标記怪集火滅殺,毫無難度要不是怪物的血量普遍上了個台階,擊殺時間長了點,引一群來亂槍A掉絕對更加爽快。
新的怪物也一個個出現。除了薩滿和獵人職業外,後方又出現了術士模闆的沙怒侍僧和沙怒暗法師。這兩個禍害就需要慎重對待了,遠程攻擊不說,魔法攻擊傷害也高,重點是他們更加怕死,血量一降到危險值立馬撒丫子走人,一點也不講規矩,賴皮得很。
法師肯定是屬于野蠻部族的高級階層,看着幾乎每到擊殺關頭都要跑一次的沙怒法師怪,深夜不由在想:是不是等級地位越高的人越怕死一些?
那是當然的。比如說一個千萬富翁和一個熱血警察同時看到某人掉到冰窟窿裏,急需救援,兩人都有這個心思,警察可能會不假思索就撲進水中救人,但千萬富翁呢?他要考慮風險。
要是他把人救了上來,自己挂了呢?
那可就是别人用他的錢,霸他的房産,睡他的小三,還揍他的娃……
于是千萬富翁馬上各種心律不齊,各種虛弱不堪,最多大把砸錢,誰把人救上來咱多給曼妮,即使是親兒子掉水裏都要考慮,何況是陌生人?
這就是差别。遊戲和現實一個樣。
唯一的好消息是這些貴族級法師生命值比之前面賣苦力的近戰要低得多,隻有5000出頭,而被打入瀕危階段的時候,暗法師和侍僧的生命值肯定會低于20%,這個時候深夜的恐怖之處就體現出來了,遠程射殺比瞄準射擊還猛烈的射殺傷害基本上能保證将逃兵一槍一個,就地處決。
玻璃渣也希望怕死的不爲集體做貢獻的富翁短命啊這可不是我說的。
一路行來,衆人硬是不敢放開了整,怪物的生命值和技能搭配已經漸漸趨于平衡,就跟一個玩家小隊一樣,必須謹慎對待。
祖爾法拉克的地形類似于一個複雜的山谷,一眼望過去到處都是沙怒巨魔的身影,其中還夾雜着不少的蜥蜴,這種野獸已經和沙怒巨魔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榮辱與共了。擊殺了另一波怪物後,小隊暫時停下來休整。
兩旁的山谷合圍,好像一雙手臂一樣遠遠圍攏,在最狹窄的地方建了一座大門。在大門的一邊是高高的城牆依山而建,逐漸與山體連成一線。望着密密麻麻的怪物堆,衆人有種無語的感覺,這要怎麽過?
剛才的還隻是開胃小菜而已,巨魔的大部隊顯然在大門口嚴陣以待。硬闖過去基本很懸,沙怒巨魔在門口的密集程度非常大,仇恨鏈很是繁複,牽一發而動全身,幾人也沒什麽心情去研究這個。
‘怎麽過去?’深夜頭大,問道。
‘直接潛行順着城牆摸過去呗,城牆邊的怪物少點。’菊之哀傷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們三是會潛行,風輕語和淡藍眼影呢?難不成你想3個人刷通副本?’
‘等沙怒衆換班,或者上廁所,或者下班……再進去不就行了?’
‘你妹,你何不等到玻璃渣倒閉了再進去?’
‘那你有什麽辦法?靠牆一點點摸過去,發現一個殺一個,隻能這樣了……’
‘我問問花崗岩他們怎麽過的’
深夜一時間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沿着城牆摸過去的确是個辦法,但耗時肯定很長,而且很大幾率引活大部隊,到時候進不得,出不了,除了死沒其他方法。他接通了花崗岩的私聊。
‘怎麽樣了?過了大門沒?’
‘過了,正在休整呢’花崗岩回答。
‘我們還沒過呢?你們是怎麽過去的?指點一下。’
‘死過來的……,本來是一點點推進的,蛋疼兄弟和七宗罪說是受不鳥那個憋屈勁,沖進怪堆強殺……死了3次總算是搞定了。反正離副本門口不遠,跑屍也快……’
深夜冷汗,不過這不失爲一個推副本的方法。副本中的怪物刷新時間比之野外要長很多,而且在副本中死亡又沒有任何懲罰,死一次**兩個,總有将怪物幹光的一天。隻是太過無賴的說。
‘那你們裝備該紅了吧?還打個屁股啊’
‘沒事,反正是地攤貨,打到什麽穿什麽……’
這已經無法溝通下去了,出發點都不同,一個是爲了找最優方法通副本,一個是純粹爲了裝備,爲了經驗,爲了爽……
深夜歎一口氣,決定啓用大招。
‘等會你們跟着我,在我身後10米距離,死命往裏沖,我要用大招了……’深夜說。
‘MJ?哦也不過會不會太浪費了點?’菊之哀傷來勁了。
‘不是,MJ有傷天合,況且現實中人都死了,别老拉出來折騰人家是另一個終極大招’
‘終極大招?比MJ還猛?’
‘恩’深夜沉重而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快點,我們完全木有問題’菊之哀傷招呼三女,興奮地要看深夜大招。
‘你們記得跟緊啊,怪物一離開就沖進去’深夜叮囑道。
‘收到收到,你把怪一拉就放大招對吧?’假面興奮得眼睛都發光了。
‘恩……把各種狀态給我再上一遍吧……’
三女連忙給他各種祝福,各種盾,各種抗Xing,五光十色一大堆狀态上滿。菊之哀傷已經不耐煩地猛催促了:
‘還整不整了,速度點,運動員各就各位……’
‘ready,狗’
菊之哀傷手往下一揮,深夜灌下一瓶自由行動藥劑,已經大義凜然地往一大群皮膚幹裂枯黃,毛發粗糙分叉的沙怒巨魔和綠皮蜥蜴中狂沖了過去,口中大呼:向我開炮
這還有客氣的?沙怒巨魔就納了悶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聽說過送禮的,沒聽說過送死的不知道我們巨魔一族又号稱食人妖麽?咱跟食人魔那是哥們弟兄,都愛好**Rou這一口,你這還帶送貨上門的,那多不好意思?
一時間連帶着蜥蜴,毒蛇,城門口如同菜市場有人撒錢一樣,沙怒巨魔全部向新鮮**送上門來的深夜牌Rou塊撲去……
其他四人立即往城門裏面沖,果然是空蕩蕩的一片,隻有兩個沙怒苦工和一個沙怒奴隸在裏面盯着活蹦亂跳的人Rou,咽着口水不敢過去,地位太低下了。
有好事領導先上,苦活兒他們抗住,跟某朝一個德行。你說怎麽到處都這樣?
菊之哀傷連帶三女連忙各自找個目标切了起來,都是近戰,根本無壓力,一人一個,有淡藍眼影加血,最多磨的時間長點。轉而四人翹首以盼,看那在怪堆中各種磕磕絆絆,連開競技場大師飾物,灌生命藥劑,最後還使用了生命之血技能的深夜……
‘再往裏面拖點,我開大招了’深夜大叫。
菊之哀傷四人忙不疊地又拖着三怪往城門裏面挪了一段距離,眼見着深夜的血量蹬蹬瞪地直落,各自心有餘悸——這大招威力得多大?相隔50多米了還要我們跑遠點怕不是和焚盡一樣的核爆吧?
答案很快揭曉,各種手段用盡,生命被打入瀕危階段的深夜陡然一聲慘呼——撲倒嗝屁,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