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段:要命的安圖蘇爾
這神來之筆的一句大嫂果然救了菊之哀傷的命,風輕語給他套了個保護之手,免疫物理攻擊傷害,騎士的無敵之與無敵共bsp;何況即使是沒有保護之手,菊之哀傷的命也算是吊住了,【大嫂】技能一出,深夜一愣神,已經放棄了攻擊,看了臉紅紅的風輕語一眼,将沉默者放了下來。
‘你反正骨頭做緊,下次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好命’深夜對在保護之手裏面淚流滿面的猥瑣賤人說道,自顧自坐下來灌水,補充剛剛瞄準射擊耗掉的魔法值。
經此一鬧,菊之哀傷算是徹底老實了,一路上沖在最前面,各種引怪悶怪,賣命的狠,妄圖消滅深夜對他的關注,對于風輕語更是不敢再說半句猥瑣的話。
倒是假面,看着菊之哀傷默默做苦工的行爲有些不習慣,一般是爲了安慰他那受傷的心靈,一般是對于這種勇于認錯态度的褒獎,悄悄地将斬腰者匕塞給了他,這讓菊花賊緊緊抓住假面的手,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還是自己人好啊
不過從深夜的角度看來,這貨捏着假面的手半天沒松開,占便宜的成分怕是還要多一些。
清光了所有的怪物後,倒影衆人終于來到了山洞前,裏面隻有一隻巨魔孤零零地在做酒足飯飽後的散步行爲。
巨魔的模樣千篇一律,可能是由于種族不同的緣故,據說外國人看中國人也是同一個模子臉,大概都這麽回事。唯一能看出差别的是這個巨魔更加沉穩強壯,散的氣勢更加危險,手裏提着一個大大的闆凳腿——或許應該叫單手錘,畢竟有把手有錘頭,不過看起來确實像個闆凳腿棱的,上面巨大的錘頭還支楞出幾個葉片,跟闆凳腿協助平衡的附件沒什麽兩樣。
衆人一看,5個打一個,連弟都省了,難不成跟塞卡一樣,是個關系戶?專門送菜的?再一看屬Xing,心中如被硫酸潑下,先是涼了半截,後面則刺啦啦地開始冒煙,蛋都痛抽了。
名稱:安圖蘇爾黃金精英
等級:45
生命:6842o
魔法:28
技能:陷地圖騰,火焰新星圖騰,治療圖騰,黑暗召喚,大地震擊,閃電鏈,治療波,亡命治療……
基本屬Xing倒是有心理準備,隻要不是太水的boss,幾萬的生命值那是肯定的,讓人無力的是技能,整整8個,還不知道有木有像縫合怪那樣的隐藏技能。這就要了親命了。
安圖蘇爾顯然是薩滿模闆,而且是混合型薩滿,跟深夜的守望者一個類型,3系全能,元素傷害,治療,近戰攻擊無一不精通,再加上暫時看不出名堂來的黑暗召喚和亡命治療,除了沒有等級壓制外,根本就是一個8o級别的玩家
想不到沙怒**軍團中還有這種硬角色在,看來沙怒的統治暫時還不會垮台,下面如果有反對的聲音,憑借安圖蘇爾的大闆凳腿,絕對的鎮壓
事到如今,隻有霸王硬上弓。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要上衆人再補了一次狀态,是騾子是馬總得遛一遛,深夜已經悄悄給安圖蘇爾打上了獵人印記,端槍瞄準,而風輕語則全副武裝,向安圖蘇爾沖了過去,菊之哀傷和假面也各自隐身潛入,準備集火,淡藍眼影死盯着風輕語的生命值,治療術随時準備出手。第一次遭遇這麽霸道的Boss,說沒有一點緊張那是假的。
一沖進安圖蘇爾的警戒範圍,這巨魔大薩滿不驚反喜,手一揮,怪笑一聲,大喝道:
孩兒們,可口的食物來了
變故陡生,一群大約六七隻的綠皮蜥蜴突然沖地底沖出,稀裏嘩啦地往風輕語撲去。
‘我x,有埋伏?’衆人大驚失色,平常這些等級隻有41級的蜥蜴根本構不成威脅,隻是普通怪物模闆而已,比聖甲蟲稍微血厚點,幾個炸彈,幾亂槍下去就擺平了,關鍵是現在還有個安圖蘇爾在一邊虎視眈眈,深夜可不認爲那大闆凳腿是個擺設。
‘轟……’沉默者先是爆出一聲轟鳴,準備已久的瞄準射擊猛地在安圖蘇爾身上爆出一大蓬血花。
-2478,暴擊
驟然受傷,安圖蘇爾立即紅了眼睛,身爲祖爾法拉克的頭号王牌威嚴受挫,他提起闆凳腿就往深夜沖了過來,還不忘在地上Cha了兩根棍子——陷地圖騰,火火焰新星圖騰。
‘打掉圖騰度解決怪,我先拉boss’深夜大叫,怪的仇恨全在風輕語身上,暫時不能指望她來坦克了,而如果安圖蘇爾在現場,各種圖騰不要錢一般,能惡心死你,别想放心輸出。憑借風輕語現在的混搭裝,坦一群怪都有點吃力。
蜥蜴都有一個惡心的技能,平常可能看不出威力,但是群戰中就麻煩了。僵化:使目标昏迷3秒,但同時護甲值也提高3o%。一群下來僵死你都有可能。
假面和菊之哀傷立即沖進戰團,其實不沖進來也現行了,火焰新星圖騰直接爆出一圈火苗,滾滾蕩漾開來,傷害雖,範圍卻大,兩人已經被燒了出來。
後面的事情深夜已經不能再想了,缺乏群攻手段的4人對付起7隻蜥蜴勝算未蔔,偏偏自己是唯一的群攻又要拉走boss。深夜回頭給安圖蘇爾打上毒蛇釘刺,修瑪已經挂上了安圖蘇爾的屁股,一人一獸又開始了傳統的風筝流程。
幸好幾人爲求穩健,把路上的怪無論大全部清理了一遍,使得深夜的風筝過程沒有阻礙,但是範圍照樣有限,一路放倒塞卡倒地的地方時,深夜已經隐約看到了沙怒巨魔的影子,來路的巨魔已經開始刷新了,隻有往回跑。
轉回去的過程是驚險痛苦的,貼身而過必不可少,黃金精英又不吃控制,深夜隻能選擇硬着脖子抗,見他回身貼近,安圖蘇爾毫不客氣遠遠地就放了個閃電鏈,深夜和修瑪身上電火花亂冒,生命值突然往下一跳,去了14,深夜趕緊開了競技場大師飾物,同時灌下一瓶生命藥劑将血加滿。
繼續逼近,安圖蘇爾獰笑着對沖了過來,照着貼身而過的深夜哐當就是一闆凳腿輪了下去。
深夜根本沒想過正面沖突,隻想安圖蘇爾借條道而已,悶聲不吭挨了這一下,傷害倒是被吸收掉了,人卻被這股大力輪得差點來了個狗吃屎,不過也成功晃過了守門員安圖蘇爾,直朝他的老巢沖了回去。
還沒完,安圖蘇爾的智力顯然不是沙怒奴隸和塞卡那種滿腦袋熏Rou的巨魔可比,見深夜要逃,立即将闆凳腿重重往他後背再次砸下,這次卻是技能攻擊,大地震擊,使目标受到元素傷害同時2秒内不能施法。
這一下千金撥四兩的攻擊讓深夜一下子就竄出了老遠,一口血已經順勢噴了出來,空中轉身再一槍接着攻擊安圖蘇爾,拉住仇恨。安圖蘇爾還不罷手,在深夜跑出他的攻擊範圍之前,硬是再次釋放了一個閃電鏈,競技場大師飾物的吸收效果徹底消失,還帶走了他一截生命值,修瑪的攻擊傷害對于這種boss怪來說還是太低,根本無法阻止安圖蘇爾的施法。
後面相對來說安全了些,論起跑路,沙怒大薩滿又趕不上天生的逃命專家了,深夜盡量走之字形,延長安圖蘇爾的跑路時間,看着自己攻擊和修瑪不停歇抓撓安圖蘇爾掉落的生命值被他三兩下治療波拉滿,深夜索Xing将毒蛇釘刺換成了蝰蛇,抽他的藍。守護也幹脆換成獵豹,反正自己的射程是5o米,追是沒可能追上的。
拖拉着幾乎滿血的安圖蘇爾來到洞口,往裏面一匆忙一看,**仍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7隻蜥蜴已經被放倒了3隻,淡藍眼影間歇Xing地給風輕語加血,而風輕語則是3下一卡,不停地被蜥蜴僵化。好在群拉仇恨過硬,假面和菊之哀傷死命盯住一隻攻擊,饒是蜥蜴皮糙Rou厚,生命值下降也是飛快,第四隻很快翻了白肚皮。
‘加緊點,我撐不了多久了’深夜沖4人大喊一聲,轉而風風火火地又往回跑,還要經受兩輪闆凳腿,貌似比4人還要懸。偏偏安圖蘇爾不知道那根筋又不對路了,再次Cha下兩個圖騰,火焰新星倒罷了,陷地圖騰将修瑪又定在了原地。還好自己沒沖進圖騰範圍,要不然就是個悲劇。
陷地圖騰:召喚一個持續3o秒的陷地圖騰,周期Xing地令附近的敵人無法移動。這個周期大概是5秒,深夜不得不停住了步伐,一槍先轟掉了這個惡心人的玩意兒,圖騰的生命值比較低,隻有5點,但是不吃魔法傷害,深夜的子彈正是克星。
這次深夜換了個方法,總算是少受了2下攻擊。在飛快地切換成龍鷹守護後,堪堪接近安圖蘇爾的時候他猛地轉了個身,背對着安圖蘇爾使用了逃脫,讓他的闆凳腿輪了個空,但兩下閃電鏈依然吃的實實在在。
深夜趕緊跑到極限範圍,争分奪秒地扯了個繃帶,效果當然是不完全,隻治療了一下就回身一槍接着跑,跑遠了再接着治療一下。
不是不想用生命之血,關鍵是不知道下一次的擦身而過會出什麽狀況,要是擦出了火花呢?來個暴擊就要命了。
人生又可以有幾個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