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段:半神加茲瑞拉
以深夜和菊之哀傷兩人,再加上休瑪,對上加茲瑞拉是完全沒有希望的,拉不能拉,輸出不夠,還沒有治療,說是送菜也不爲過。
‘剛才不是說我隻要輸出就可以了嗎?’深夜眼瞅着三女這幅要尿褲子的德行,心裏哇涼哇涼的,前面的工作算是白費了,這種時候撒丫子,三個女的可真給面子。
‘蛇……蛇……蛇……’風輕語還在一個勁地想要表達某種感情,結巴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我說你到底是怕蛇哪裏?這是遊戲啊,放到現實中,被蛇咬了也就米粒大個疤……’深夜一邊回身射了加茲瑞拉一箭,心中不由得也有點火氣,坑爹啊
‘蛇……纏到身上很恐怖……滑溜溜冷冰冰的……很惡心……’折騰了半響,風輕語好歹說了句囫囵話。
‘那你們呢?也是因爲怕惡心?’深夜滿臉黑線,轉而問在天上無無頭蒼蠅一般的假面和癱軟在地的淡藍眼影。心說條狀物多了去了,你們怕是沒見識過。
‘我也是怕這個……’兩姑娘異口同聲。
‘你們怕毛啊加茲瑞拉這麽大能纏着你嗎?活吞了你還差不多……’菊之哀傷現身出來也是一怒,‘平時我怎麽教你們的?作爲一個活靶子供你們練習拳腳PK,打落門牙和血吞,你們就這麽報答恩師?都上去抗怪去……’
三女被菊之哀傷繼續深深鄙視:‘窩裏鬥厲害,一到抵禦外敵的時候就這幅德行,我x,眼影,你不是吓得尿褲子了吧?’
‘風輕語你不是牛麽?每次聯合假面打我就屬你兇,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啊?這放在抗日戰争時期,你就是個漢Jian,叫什麽來着,對了,汪精衛’
‘假面……好吧,我隻問你一句:你有蛋沒?有蛋就給我下來戰鬥’
‘你們想想春哥,想想曾哥想想芙蓉和鳳姐那才是你們的榜樣,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用事實嘲諷衆生,向她們學習吧……’
……
深夜還在繼續拉着加茲瑞拉兜圈子,這種情形并不能持續太久,隻要110一來,那就是悲劇的開始。現場除了休瑪偶爾的低吼和弩箭絲絲的射擊聲,就隻有菊之哀傷賤嘴最大程度的爆發,怎麽惡毒怎麽來,怎麽刁鑽怎麽來,三女發抖的身體不知不覺已經停止了,而呼吸聲逐漸粗重了起來。
‘這貨是要造反啊抓住這個痛腳是要把我們活生生埋汰死啊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就是蛇嗎?’三女怒火沖淡了恐懼,不約而同互相望了一眼,想想深夜說的也對,反正是遊戲裏,死都不怕了,還怕什麽蛇啊?
‘閉嘴’
‘Shutup’
‘同我收聲’
還在喋喋不休的菊之哀傷被三女同聲大喝,突如其來的音浪讓他吓了一大跳,三女正用挫骨揚灰的目光盯着他,假面不知何時也飛了下來。
‘尿你妹的褲子,我躺地上休息下不行麽?’淡藍眼影
‘你才是漢Jian,你是刁德一。等會再收拾你’風輕語
‘我也隻回答你一句:我沒有蛋但是骨頭還是硬的’假面說完轉身朝巨大的加茲瑞拉沖去,順手往後抛了個黑乎乎的東西,準确地滾到菊之哀傷胯下,果斷爆開……鐵皮手雷。
‘我去……’菊之哀傷想不到變故發生得如此之快,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吧?胯下一陣麻辣辣地痛,人已經被炸昏迷了……
遠遠地拉着加茲瑞拉的深夜還在猶疑不決,到底是要放棄還是試試看能不能風筝死它的時候,風輕語已經從巷道裏轉了出來。
‘帶到裏面來……’
‘你們不怕蛇了?’
‘我們怕蛇,但更怕被賤人鄙視,試試吧,實在不行大不了一死,總比被菊之哀傷氣死強。’
‘我好像不怎麽怕了’假面一爪子一爪子地跟在加茲瑞拉後面猛撓,在組隊頻道裏說,‘跟殺其他BOSS沒什麽不一樣,不看它的頭就行了。’
‘是嗎?那都别看它的頭,它的下半身就是個大蜥蜴,我家裏還養了一隻呢。’
……
三女互相鼓勵安慰着,逐漸恢複了平靜的心态,盡管手還是顫抖,攻擊和防禦還要因爲懼怕而屢屢失誤,但是至少敢于正面零距離接觸她們心目中最恐怖的東西了。
恐懼就是這樣,來自于無知,來自于未知,來自于自己内心深處的不确定Xing。
羅斯福說過:人生最大的恐懼來自于恐懼本身。
這是事實,想想有人很怕鬼,鬼是什麽?是骷髅嗎?骷髅有什麽好怕?怕的是骷髅聯想出來的一些跟真實脫軌的東西。但這些東西完全是我們自己臆想,也就是說所有的恐懼都是自己潛意識在吓自己。
‘風輕語準備接仇恨,淡藍眼影加好,我要放大招了’深夜提醒三個女子,能站在加茲瑞拉面前已經很了不起了。
‘你死吧,我……沒問題’風輕語咬牙回答道,握着巨盾的手往上一頂,将加茲瑞拉猛撞下來的蛇頭卸到一邊,抽空一錘子砸了過去……随着戰鬥逐漸進入狀态,那種無端的恐懼真的在逐漸遠去了。
深夜滿頭黑線,這姑娘怎麽說話呢?我死吧?我那是假死……
轉換了蝰蛇守護後,深夜立即倒地慘叫一聲,翻白眼吐舌頭,釋放大招假死消除了加茲瑞拉的仇恨。三頭雜交蛇的仇恨馬上轉移到風輕語頭上,這群人的攻擊中隻有她才有專門的仇恨技能。
至于修瑪,在副本中深夜可不敢讓它開仇恨低吼,它的皮也不是太厚實,作爲刀子就不要拿來當錘子用。
随後菊之哀傷也加入了戰鬥,這貨偷瞄了幾個母老虎一眼,目光遭遇之處盡是天雷地火,惡狠狠的敵意,輸出一瞬間猛了不少,看來他是那種天生的嘲諷人物,一出現就能漲仇恨值,提高團隊攻擊輸出。
菊之哀傷縮了縮脖子,兩把刀子也開始流水作業,不一會兒就‘不小心’挨到了假面邊上,低聲對假面說道:‘每次炸我下面,你是想我絕後麽?’
‘誰叫嘴巴那麽毒?連有蛋沒蛋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真當我不是女的麽?死流氓’
‘我沒說錯啊,沒有蛋的女人還叫女人麽?’
‘女人哪裏來的蛋?’
‘卵蛋啊你們每個月來大姨媽不就是生蛋嗎?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男人蛋疼疼兩個,女人蛋疼疼一窩……’
假面被這種歪理邪說忽悠得楞了一楞,瞬間又明白了過來,一爪子朝菊之哀傷撲去:‘去死,你這個超級死流氓……’
‘哎呀,當庭廣衆之下,你不要這麽明目張膽地非禮我啊,你有什麽要求我是會答應的……’
‘鬼才非禮你’
‘那你用爪子摸我屁股?’
……
深夜倒地之後很快就爬了起來,爲了讓風輕語拉穩仇恨,他開着蝰蛇守護開始打醬油攻擊,要是現在OT可就危險,加茲瑞拉的生命值還隻被打掉1萬點左右。
‘沒事少扯蛋,注意冰霜凝固,淡藍眼影第一時間要給坦克驅散……’深夜見假面和菊之哀傷又有起内戰的兆頭,連忙叫道。
說什麽來什麽,他的話音剛落,加茲瑞拉的一個頭顱猛然擡起,張開大嘴無聲嘶叫,空氣的溫度驟然降低,一團白曼曼的冰霜覆蓋了幾個近戰,将他們凝固在其中。
‘你這個烏鴉嘴’菊之哀傷在隊伍頻道裏狂罵。‘詛咒你吃方便面沒調料包’
罵也沒用,這是加茲瑞拉的本命技能,除了有冷卻時間外幾乎無懈可擊,好在淡藍眼影和深夜是遠程,而冰霜凝固的範圍隻有15米左右,兩人好保持無損。
淡藍眼影眼疾手快,立即驅散了風輕語身上的冰霜凝固效果,讓她繼續拉穩仇恨,保護好坦克是一個合格牧師的必修課。然後是假面。
至于菊之哀傷,當場遭報複,被穿小鞋,硬生生挺了三次傷害。
‘怎麽不幫我驅散?’菊之哀傷将在加茲瑞拉身上積累的能量星化作恢複效果,委屈地問淡藍眼影。
‘你不是有養精蓄銳技能嗎?藍要留給重要人物,像你這種打醬油的,基本上也就自生自滅了’
菊之哀傷一下子像吞了個生苦瓜。現世報來得真快啊
加茲瑞拉的第二個技能也很快使用了出來,而且很讓人受不了的是,這個技能的對象居然不是主T,而是第二仇恨人。
一個團隊裏最容易成爲第二仇恨的是誰?除了副T,那就是治療,當然恐怖的輸出也會有機會,但還是不及治療的仇恨積累又快又猛。
加茲瑞拉的第二個技能是冰柱,其實說起來也就是寒冰箭的放大榜,繼續砍殺的過程中,它醞釀了一下,一隻頭顱往後一縮,再向前猛伸,長長的冰槍就那麽華麗麗地從嘴裏**了出來,直沖淡藍眼影而去。
真言盾立即碎裂,不過冰柱也失去了傷害力,隻帶走了淡藍眼影41點生命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冰柱技能應該是加茲瑞拉的常規技能,雖然有冷卻時間,但絕對沒有冰霜凝固那麽長,淡藍眼影的真言術盾也是同樣有冷卻時間的。要是任憑攻擊,淡藍眼影就需要自己加血,她的魔法值又會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