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段:飛吧,獅鹫
這可憐的鳥兒,在邪枝巨魔手中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而它現在隻是一個孩子,甚至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
‘喝……’風輕語猛沖上前,這一刻她激動得無以複加,心中第一次痛恨自己是一個防護騎士而不是專司懲戒罪惡的審判騎士,一個盾牌猛蓋上去,另一手的安圖蘇爾之手夾帶着她無邊的憤怒砸向了兩位巨魔戰士。
深夜也沒有閑着,從心底上他也是很痛恨這種欺淩弱的行爲的,凝神片刻,瞄準射擊激蕩射出,修瑪也狂吼一聲撲上,一陣急射将兩個巨魔戰士卑劣的生命值結束。
‘可憐的沙普比克……’風輕語哽咽着打開了獅鹫籠,想要把獅鹫抱起,卻又不知從何入手,看着沙普比克努力揮舞着爪子想要站起來,鮮血滴落的更爲兇猛,兩滴眼淚終于止不住地掉落在地。
‘試試用治療術……’深夜趕緊提醒,同時扯出符文布繃帶向獅鹫受傷的肩膀裹去。
風輕語一醒,立即不停地開始使用聖光給沙普比克治療。
當看到淡綠色的+124數字從獅鹫頭上冒起時,風輕語終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還有希望。
兩人一陣手忙腳亂,不知道什麽原因,治療術的效果在沙普比克身上消弱了很多,但是當風輕語将全部的魔法值耗光,而深夜也用了5跳繃帶後,獅鹫終于停止了流血,并且掙紮着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别動,你還沒好呢……’眼看沙普比克跳出牢籠,竟然跌跌撞撞地往懸崖邊上走去,風輕語連忙攔住它。
沙普比克偏着腦袋看了看風輕語和深夜,湊過去用長滿了嫩黃色羽毛的腦袋輕輕蹭了蹭風輕語,稚嫩的嘴巴裏出一陣奶聲奶氣的吼叫,像獅子又像是雄鷹。
‘它喜歡我呢……’風輕語被蹭得咯咯嬌笑,伸手撫摸着獅鹫柔軟的毛,沖深夜欣喜地說道。
而獅鹫和風輕語溫存了片刻後,依然蹒跚地往懸崖邊走去。
‘你還沒好啊……聽話,治好了再飛’風輕語努力擋着沙普比克的腳步。然而這一次獅鹫不再聽話了,眼神中滿是委屈和堅持,沖風輕語咆哮了一聲,仿佛執拗的孩子一般。
一人一獸僵持不下間,深夜拉住了風輕語的手,‘讓它飛吧它想飛’
‘可是它的傷還沒好,懸崖那麽高……’
‘飛翔是它的夢想,你要相信它,如果連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那對它來說是一種悲哀,野獸也是有尊嚴的,如同男人的尊嚴一樣。’
‘我還是覺得它應該恢複好了再飛……’
‘我覺得你像一個唠叨的母親,慈愛但阻礙了它的目光,讓它飛吧……它是屬于天空的’
‘以後要是生了個兒子,還不得給你慣死……’
‘兒子?你……同我生嗎?……’
‘誰同你生啊’風輕語自知失言,惱羞成怒一拳頭打在深夜胸口,終于把路給沙普比克讓了出來。
深夜一手就抓住了風輕語的拳頭,順勢拉了過來抱在懷裏,‘别動,看咱的兒子飛……’
風輕語本待掙紮,卻終于被沙普比克跌跌撞撞的腳步吸引,眼看着沙普比克距離懸崖越來越近,一顆心跳得也越來越快。
終于,沙普比克猛地吼叫一聲,往前急沖,同時努力地扇動翅膀,在懸崖邊高高躍起,劇烈的運動使得它的傷口再次崩裂,滲出的鮮血将紗布染得血紅,迎着落日時分的鮮紅太陽,往它心中最高,最遠,最自由的地方飛去。
‘啊……’風輕語一聲驚叫,渾身浴血的沙普比克這一瞬間看起來十分悲壯,一往無前,到達最高點的時候身體一個停頓,接着往無盡的懸崖落了下去,轉眼蹤影不見……
‘獅鹫……’風輕語失聲驚呼,飛快地撲往懸崖邊,深夜也趕過去一看,懸崖深不見底,依稀隻能看到一道瀑布如一條白色帶子,而沙普比克已然不見,隻有空中緩緩飄落它脖子上掉落的長長翎羽。
風輕語呆呆接過,心中的悲傷再也控制不住,撲到深夜胸前大哭起來,隻覺得内心中有個脆弱的東西被敲碎,空落落地找不到憑依……
深夜摟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心中也不确定讓沙普比克飛是不是正确的決斷,不過就他自己來說,他想幹的事情一定不希望有人阻攔,而飛翔正是沙普比克的理想。
‘噓……你聽’深夜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側着長長的耳朵仔細聆聽,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風輕語呆呆地停止了哭泣,凝神細聽,遙遠的空中仿佛傳來了沙普比克稚嫩的吼叫,像是真的,又像是假的,幾如在夢中一般。
‘吼……’站在懸崖邊上的風輕語和深夜被一聲近在咫尺的吼叫驚醒了過來,這回是真的,眼前一花間,一隻獅鹫猛然從懸崖下一沖而上,勢不可擋,兩扇大大的翅膀張開遮天蔽日,連太陽都被擋住了……
‘是沙普比克是獅鹫是它……’風輕語一瞬間被狂喜包圍,沙普比克也感受到了那種歡愉,繞着兩人的頭頂不停盤旋,吼聲不斷。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飛起來’風輕語一時間又是哭又是笑,眼淚伴随着歡笑如同花朵上璀璨的露珠一般。
‘飛吧沙普比克,飛回鷹巢山去你屬于天空……’深夜摟住風輕語,兩人揮手大叫,這一瞬間的喜悅如同一次重生一般,兩人的心中同時泛起一股深深的成就感和責任感,就如同沙普比克是他們的子女。
沙普比克盤旋片刻,高聲鳴叫幾聲,翅膀猛力一拍,往鷹巢山的方向飛去,夕陽下迎着太陽,鮮紅的楓樹林成爲歡呼的觀衆,它那一身沾滿了鮮血的羽毛如同最耀眼的戎裝一樣,印刻在深夜和風輕語的眼中,久久不能忘懷。
‘我覺得我們的兒子以後也會像它一般優秀’深夜呢喃着道。
‘恩……’風輕語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馬上又意識到了不對,‘誰跟你生兒子啊,臭流氓,占我便宜……’
深夜不再分辨,隻是淡淡摟緊了風輕語,兩人并肩目送着沙普比克的身影越來越,溶進那一片廣袤無限的晚霞中。
‘快走快走……’風輕語突然一把推開深夜,縱身往懸崖一跳,‘我要快點回去看獅鹫……’
‘這姑娘……’深夜苦笑不已,再趕時間也用不到跳崖啊盡管跳崖确實是一條近路,轉而他也無奈地縱身跳下,這就是命啊
辛薩羅高高的懸崖上隻留下一灘鮮血和幾根淡金色的獅鹫羽毛,見證了這場以生命爲代價的奮鬥。
風輕語的安全倒是不需要擔心,行事魯莽了點,但是她有聖盾術,12秒的無敵可以讓她在落地的瞬間毫無損,這就是聖騎士的優勢。至于深夜,本來獵人和戰士是一個命運,跳崖隻能死硬的,可是他是個雙料工程師,背上的披風早就附魔好了降落傘,即使是不用降落傘,他的遊俠之手也可以讓他表演一次蜘蛛俠。
撲通撲通兩聲,兩人毫無意外地落到了懸崖下方的瀑布潭中,風輕語頂着無敵,而深夜背後的披風張開如同天外飛仙,無論怎麽潇灑飄逸,一樣要落到水裏變成落湯雞。
‘哈哈哈……哈哈……’看到對方窘迫的樣子,兩人相似大笑,轉而手忙腳亂地爬上岸,騎上極限跨越山地車往鷹巢山飛馳而去。
獅鹫還好吧?兩人帶着這樣的心情恨不得自己也能飛起來。
鷹巢山巨大的獅鹫形象已經近在眼前,深夜卻突然眉頭一皺,前方三個部落正在狩獵,而兩人必須得經過那裏。
‘來了兩個聯盟,我擦,估計是一對狗男女弄不弄?’獸人獵人【爲你而射】道。
‘弄一定要弄讓夫妻反目,紅杏出牆是我畢生的夙願,非弄不可那女的交給我…’亡靈盜賊【誰偷了我的下巴】狠狠地說,好像受過很大的刺激一般。
‘那準備着,先幹掉精靈獵人,女騎士慢慢來,結果不重要,過程才珍貴,你們懂的……’牛頭戰士【生爲牛死爲Rou】颠了颠了點斧頭,大吼一聲‘殺光聯盟男人,搶光聯盟軟妹子,部落雄起……’
‘喝自由行動藥劑,前面要pk,你先回去看沙普比克。’深夜在組隊頻道裏簡單說道。前面的話他沒能聽清楚,不過牛頭戰士最後一聲殺光搶光的宣言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藍牙模組不占裝備欄,深夜時刻裝備着的。
‘那你怎麽辦?要不一起殺了他們再走吧?’風輕語道。
‘相信我,你先回去吧,好久沒pk了,心裏憋得很,我一會兒就來。’深夜一撇腿下了車,揚手一揮,一道獵人印記已經打在亡靈盜賊頭上,這會兒已經進了5o米區域了。
‘那好吧,你心點,别玩過頭了把自己搭進去……’風輕語看了看三人的職業,全部是輸出,也就随便深夜去了,對于深夜她還是比較有信心的,配合修瑪,即使打不過逃走應該沒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