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七何許人?
頭七是瘋子!
遊戲裏的戰争隻是一種形式,一堆數據。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會拿它當一回事,畢竟是遊戲。但頭七不同,他把遊戲看成了戰争,他把戰争帶進了遊戲。
隻要他在線,他的身邊就會爆發戰争。好在他還沒有完全瘋掉,頭七并不會無緣無故地殺人,就好比一頭瞪着紅眼的狂牛,你最好别在他眼前揮舞紅布,否則會很爽。沒有人挑釁生事對于頭七來說是一種折磨,還好玻璃渣開了戰場,頭七就一頭紮進了戰場中,殺了個天翻地覆。而随着遊戲的進行,玩家們級别高了,裝備好了,于是乎更大的戰場——整個艾澤拉斯大陸向頭七敞開了胸懷,全民戰争年代已經一點一點地來了,日部落帝國就此應運而生。
照理說這樣的xìng格頭七應該沒多少安分日子過。比如深夜這樣的,算是很低調了,還搞了個被幾大公會聯合通緝。但是頭七至今仍然安好,這是因爲他至始至終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一群和他一樣/聽他号令的瘋子——求死團。别人玩遊戲但求流弊但求爽,他們但求被砍但求死,你怎麽跟他們玩?你怎麽玩得起?
細嗅薔薇是瘋狗,但頭七是一條,不,求死團是一群不要命的狼!
現在在深夜面前的就是原來求死團的jīng英。深夜一開始抱着這次必死的原因也正在這裏,頭七的強大并不是個人,而是團隊,一支如臂使指,紀律分明,死生度外的團隊。或者說軍隊。
見慣了血,見慣了死亡,突然出現的深夜對于求死團竟然沒有造成一星半點的sāoluàn,一個盜賊‘但求速死’完成控場。冷靜的對手是可怕的,而這份在血裏火裏灼燒出來的冷靜則是非常要命的。
深夜很明白一個道理,單叉的話他不懼任何人,但是一對多,對方不混luàn他就絕對沒有機會。求死團luàn嗎?
連行進都是整齊的軍隊作風你說他們luàn嗎?
深夜知道他連一點機會都沒有。聯盟徽章解掉悶棍?盜賊就在身後等着,這一動的下一秒肯定就是他會變成一堆渣。
‘你是……深夜?’頭七問道,順手一法杖敲到了深夜身上,打醒了癱瘓狀态,這當然不是攻擊,沒有哪個法系職業會愚蠢到在法力充足的情況下用敲人玩,裝bī除外。
‘是……’深夜取消欺詐寶珠效果,幹脆地亮出名号。
冰凍彈簧陷阱現在還是獨一号,頭七能認出深夜并不稀奇,但這麽短時間就從暴怒中反應過來并恢複冷靜,頭七的殺戮之路恐怕并不是隻有瘋狂而已。
‘幹翻了雪làng逐波,放了花無錯冰凍煙花的是你?’
‘是,不算幹翻,隻是chōu了記耳光……’
‘哈哈哈……幹得好,早看那孫子不順眼了,夠血xìng。在這幹什麽呢?’
‘打個b,召喚者阿拉基,mén口放了個陷阱預警……不好意思,讓你受jīng了……’
‘沒受jīng,沒受jīng……你娘的腿,怎麽說話呢?我一個男的受什麽jīng?’
頭七一腦袋黑線,後面整齊的隊伍又有點xiǎosāoluàn,集體臉部chōu搐,有個哥們終于沒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馬上又忍住了,憋得臉sè又青又紅。
‘笑!笑你娘的腿!獨孤求死,等會下線給老子負重跑5千米再吃飯……’
獨孤求死臉sè再變,飯前跑5千米,這他麽太開胃了!隻見他啪地一個立正,敬禮,然後幹脆回答:‘是!連長!’
‘連長?’深夜疑惑地看着頭七。
‘現實裏某部隊的,平時上遊戲練練兵……讓你賤笑了,賤笑了……’
深夜心說,報應來得真快!你才賤笑了!但是看着一夥大兵愣是沒敢開腔。過了一陣,深夜問道:你們過來幹嘛?
‘我們?聽說這裏開b,趁着上線時間來放松放松,不是練兵麽?不打仗哪來的練兵?咱們可不是光唱幾首《打人歸來》就混上少将軍銜的文藝兵……’
‘那是,不過b應該快死了吧……’
‘誰說我們要打b?沒那閑工夫,我們是打人……有沒有興趣?剛好組個25人團還差幾個,帶你們見識下人民的軍隊,免得你們對祖國失去信心……’
青絲白發幾人已經順利搞定了阿拉基,這會兒正嚴陣以待地沖出來,深夜連忙沖她們擺擺手,示意不要開火。民兵遇上特種兵,好玩麽?
‘好吧,将我們拉進團就行了,本來就是一xiǎo隊的。能和頭七會長的jīng英xiǎo隊一起作戰,那是我們的運氣……’青絲白發立即答應,尤其是聽說求死團居然是正規軍隊的時候。這可是向遊戲裏的特殊勢力結盟的機會,日不落帝國誰的賬都不買,算是整個公會體系裏面的一個異數,一塊又臭又硬的骨頭讓人無法下嘴的骨頭,因爲他們無yù無求,又不怕死,當然也就無所畏懼。
況且,兵哥哥啊!那可是懷chūn少nv夢中的偶像。xiǎo豬可愛那丫頭不争氣,當場臉紅紅地望着人堆裏一個英俊冷傲型的兵哥哥,眼睛快冒桃心了都。
青絲白發一個xiǎo組,深夜和風輕語加入了求死團的一個散隊,剛好湊了個25人的團隊,頭七上了一匹普通的戰馬,來到隊伍前一站立,一股冷靜而桀骜的氣場頓時籠罩全場:
‘求死團123xiǎo隊,主戰場清掃,青絲繞指xiǎo隊和混編xiǎo隊随機應變。戰鬥完畢後統計xiǎo組人頭數,排名第一的xiǎo隊明天休息4xiǎo時!都他麽給老子jīng神點,今天有外賓在場,别給老子掉鏈子,丢老子的人!聽到沒有?’
‘聽到了!!’
‘出發!!’
衆人齊刷刷上馬,直奔院長加丁的戰場而去。
說真的,跟在頭七的隊伍裏對于戰場的感覺特别強烈,連帶青絲白發和深夜兩位‘大佬’聽着整齊的馬蹄聲,看着寂靜無聲前行筆挺的隊伍都感到心中一陣熱血沸騰,這才像是戰争的樣子!自己那些個公會跟人家一比算什麽?隻能算是xiǎo孩子過家家。
加丁戰場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加丁教授仍舊顫巍巍地站在講台上發散着奧術飛彈,盡管隻剩下不到20%的生命值了。
他還站着,那麽死的人就多了!
由于玩家的不團結,聯盟部落糾結不清,搞到現在差不多過去了10分鍾。其實算起加丁的生命值最多5分鍾就能搞定,卻拖到了現在。加丁的技能是集體削弱再集體攻擊,每15秒一次的三連發1500+傷害,缺少續航能力的玩家隻有冤死的份。
你不讓我打,我也不讓你打,這就是聯盟和部落。好在前面的詭異平靜氣氛讓擊殺加丁的過程效率了一會兒,但是戰鬥持續了這麽久,部落聯盟玩家雙方的魔法值都跟不上了。
沒有魔法值遠程就沒有攻擊輸出,近戰就沒有治療,加之加丁教授在生命值下降到20%的時候突然召喚了大批的天災打手,竟然完成了形勢的大逆轉,玩家成批成批地被他的奧數飛彈三連shèshè得撲街。要不是陸續有複活的人加入戰鬥,将加丁拖在戰鬥狀态,這場戰早就沒法打了。
求死團開進戰場的時候,剛好是現場最爲混luàn的時候,整個安多哈爾的人仿佛全都在往這個點彙集,玩家,n衛隊,成團成堆的天災憎惡僵屍骷髅食屍鬼腐爛巨獸混成一團,猶如一鍋因爲過于粘稠而翻滾不起來的臘八粥,間或才冒出一團泡泡,每個人都自顧不暇。
求死團現在開的是陣營模式,對同陣營并不會造成傷害,殺人是要殺,但不是luàn殺。這是頭七的原則。
‘唔……我們怎麽殺?’深夜在xiǎo組頻道裏問道,這麽紛luàn的局勢,當然是群攻最吃香,問題是群攻必須有配合,否則就是個集火對象。
‘連長jiāo代,我們xiǎo隊聽你指揮!’剛被罰飯前5千米的獵人獨孤求死回答道。
‘倒黴,這次隻能看着他們三xiǎo隊明天休息4xiǎo時了!’戰士九死無悔郁悶地道。
‘不拼一拼哪知道結果?每個人隻有一次死亡機會,不一定我們就堅持不到最後.’冰法千人,也即是xiǎo豬可愛盯上的那個英俊帥哥摸了摸頭上的闆寸說道。
‘那倒不一定……’深夜将金剛釋放了出來,摸出泉水補充消耗的魔法值,‘聽我指揮,我們有機會拿第一。’
‘哦?……’
‘現在報下各自的技能,尤其是群攻群控的……’
……
求死團并沒有一窩蜂沖上去,這就是職業與業餘的區别,頭七在團隊頻道裏分别指定了方向,現在正在緊密部署。
‘還過30秒,集體出動。一xiǎo隊,坐标,yy向右20米,擊潰。二xiǎo隊,坐标y,y向前30米方向,控制,擊散。三xiǎo隊,加丁右後方第第一xiǎo隊支援,深夜第5xiǎo隊,協助二三xiǎo隊……現在開始計時……’
深夜接受到任務後悄悄用鷹眼往戰場一看,好一會兒才看出端倪來,不愧爲職業選手,這三個方向正是戰事最膠着的地方,一xiǎo隊出擊的方向部落稍微占據優勢,二xiǎo隊的目标區域卻是部落大占優勢,而三xiǎo隊的目标區域聯盟占據說話權,也許隻要加一把火就能滅掉。是以頭七分别用了擊潰,擊散,擊殺三個字眼。
‘第二xiǎo隊最吃緊,那裏的部落也最多,我們的戰場就定在那裏。風輕語援助第三xiǎo隊。’深夜取消了鷹眼效果,做出了決定:
‘我們的目标是!?’
‘擊殺!’求死三人齊聲吼道。
‘沒有蛀牙!’風輕語揮舞着xiǎo拳頭跟着吼道。
4個老爺們集體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