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段:在夢中……
轉悠了一圈,兩人發現另一個事實,那就是在坐騎狀态下根本無法進入到壁爐谷,會飛也不行,壁爐谷的防衛森嚴無比,一有異動裏面那幫整天打jī素的狂熱十字軍就像發了情一般。獅鹫飛過之處可以遠程攻擊的士兵盡皆擡頭,深夜趕緊升高,打*飛*機是很爽的,但是被人當飛機打那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了。
無可奈何之下兩人隻得按規矩辦事,老老實實地從正mén進去。由于習慣了練級時候一批一批地引着殺,現在貿然進入一大堆的敵人中間還真是不适應,加之任務說明的秘密潛入總讓人有種送羊入虎口的感覺,深夜和風輕語低着頭,慢慢走進了壁爐谷。
麥蘭達的幻術果然不是蓋的,守衛大mén的四個jīng英隻是瞟了兩人一眼就沒再多關注,接着一個個苦大仇深地巡視着遠方可能出現的亡靈天災,或者他們認爲已經被感染了的人類。
壁爐谷作爲戰鬥重要據點之一,布置十分森嚴,裏面還有一座高大的堡壘。深夜和風輕語已經從麥蘭達口中得知,泰蘭在感到mí茫之後回到了壁爐谷,聽從了他的老師‘伊森利恩’的狂熱召喚,将軍事重地壁爐谷讓出來作了血sè十字軍的堡壘,自己也加入血sè十字軍成了一名大領主。那麽現在的泰蘭一定會在城堡中。
一路暢行無阻,兩人很快就見到了泰蘭,深夜悄悄看了看幻術持續的時間,還有18分鍾,看起來應該是夠了,隻要不出什麽差錯的話。
初一見泰蘭,深夜與風輕語幾乎以爲自己産生了幻覺,眼前這個高高大大的帥氣年輕人跟在‘愛與家庭’中看到的提裏奧弗丁基本沒有區别,如果不是一身的血sè十字軍铠甲以及頭頂泰蘭的名字,兩人還會以爲是弗丁給他們開了個玩笑。當然也不是全無區别,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泰蘭臉上的神情很是殘忍,卻又帶着一種hún沌的mí茫。
‘這是……怎麽可能!!’
當深夜在泰蘭面前打開三樣東西的時候,泰蘭首先是将手立即放到了劍柄上,而後宛如被巨雷擊中,呆呆地看着自己埋葬在父親墳墓中的xiǎo戰錘,自己丢棄在北谷水底的戰旗,還有自己一家人在凱爾達隆度假時所畫的全家福……
‘這是你的父親讓我帶給你的,他說你看到後會重新找到信仰,知道今後的路如何走……’
‘你撒謊!冒險者!你的幻術騙不了我,父親在我7歲的時候就死了,我還親自把這個xiǎo錘子埋在他的墳墓裏……你觸動了我的怒火,冒險者,我的父親是任何人都不能亵渎的,即使是他已經死了……’泰蘭情緒jī動,擡手就将長劍chōu了出來,卻沒有刺下去。
‘他現在就在東瘟疫之地,這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自己去看看,想想吧,除了你父親,還有誰會在意這幅畫?’深夜道。
泰蘭臉sè巨變,握着劍的手漸漸顫抖了起來,越來越厲害,手中的長劍終于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他上前一步緊緊地握着深夜的肩膀,再次确認地問道:
‘他還活着?你是說我的父親——提裏奧弗丁,他還活着!’
‘是的!’深夜緊皺着眉頭,泰蘭的力量實在太大,這時候他才注意到泰蘭的級别俨然是63級的黃金jīng英,不過深夜還是忍着疼痛堅持說了下去:
‘他不想在你的心中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他不願意讓你看到他被人唾罵恥笑的樣子,他不想讓你受到他的牽連,被人看不起……他要你永遠記得強壯無畏,可以承受一切的弗丁,而不是現在在瘟疫之地中常年忍受着孤獨寂寞的凄涼老男人……啊……’深夜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終于忍不住叫了起來,泰蘭的手已經深深鑲進了深夜的衣甲,直勒得骨骼咯咯作響。
‘父親……’泰蘭猛然松開手,雙手掩面,像一個孩子一樣大哭了起來,洶湧的淚水從指縫間源源流出,好像要把這一輩子的淚水在這一刻流盡。
深夜和風輕語無言,心中也是一陣澎湃。弗丁的所作所爲也許不能被白銀之手所理解,但是作爲一個父親,他給所有的男人都上了畢生難忘的一課。
父親賦予子nv的不僅僅隻是衣食無憂,還要擔當子nv心靈的指引者,jīng神食量的給予者,mí茫時刻的引路人……否則那就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
子不教,父之過,生下來的子nv不善加指導任其放縱,到最後禍國殃民,那還不如……生塊叉燒!(啊,說到這裏,貌似我們菜市場就有兩個賣叉燒的,一個叫李什麽剛,一個叫什麽雙江來着,叉燒做得那叫一絕!)
良久之後,泰蘭止住了哭泣,将三件物品細心地包好放入懷中,而後擡起頭來,眼神中一片堅決:
‘父親,我知道怎麽做了!’
‘我不應該放棄自己的信仰,轉而行屍走ròu般地用殺戮來替代它。’
‘那麽長時間以來,我都是血sè十字軍戰士的傀儡,失去了自己的意志和靈魂,是什麽讓血sè十字軍變成了他們努力抗争的東西?’
‘數十年來,我對于父親的記憶從未丢掉一絲一毫,這些寶貴的東西讓我繼續活在這世上。’
‘我覺得好像做了一個夢,全是血和仇恨,在聖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我現在終于醒來。’
‘我再也不想做夢了,走吧,深夜/風輕語,把我帶到父親那裏去,把我帶到聖光籠罩的地方去!’
是否接受任務:在夢中?
任務:在夢中【藍sèjīng良】
任務描述:護送泰蘭回到提裏奧弗丁身邊。
四周的血sè十字軍士兵已經出現了sāo動,泰蘭的jī烈情緒已經讓他們感到不對勁,但是泰蘭身爲血sè十字軍大領主也讓他們有一些忌憚,一時間泰蘭房子裏的血sè十字軍不知所措。
這樣被人組團強勢圍觀的滋味讓深夜也是一陣壓力山大,這麽xiǎo的房子,要真動起手來自己可不一定能幫上忙。
泰蘭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雙手大劍,紅白的血sè十字軍铠甲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有些血腥的味道。下一刻,深夜已經徹底震撼了,xiǎo泰蘭,不,泰蘭哥已經用他的勇猛無雙證明了他并不是làng得虛名。
大劍猛地一個橫斬豎劈劃出一個大大的十字,靠得最近的兩名血sè十字軍戰士連慘嚎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變成了不規則的幾塊,再猛地一個跳躍,雙手大劍高舉過頭狂劈下去,有一個血sè戰士變成兩片。
‘大領主!你幹什麽?難道你也被瘟疫感染了麽?’剩下的兩個十字軍士兵問道,互看一眼,朝泰蘭猛沖了過來。
‘我幹什麽你們知道得很清楚,假如說亡靈天災對于人類來說是一場災禍,那麽血sè十字軍就是第二場災禍,去除災禍的方法應該是盡力消弭,而不是用另一場災禍代替它……死吧!願聖光淨化你們扭曲的靈魂!’泰蘭大劍一擋再順勢一揮,其中一個血sè戰士當場咳血後退,另一個則是向外直飛了出去,雙臂軟哒哒地顯然是被泰蘭的大力震斷了。
‘大領主瘋了,泰蘭大領主瘋了!他被瘟疫感染了,殺了他!殺了他……’深夜和風輕語目瞪口呆的看着泰蘭三下五除二地将血sè十字軍斬殺一地,直到一陣漸漸遠去的呼喊聲驚醒了他們。
‘不好,這下麻煩了,驚動其他血sè十字軍了……’深夜猛竄出mén口,那軟垂雙臂的十字軍已經在shè程之外,還在不停的叫喊,整個壁爐谷開始出現了嘈雜的聲音。
‘跟在後面,不要luàn跑!我們沖出去……’泰蘭甩了甩劍上的污血,一馬當先沖出城堡,往出口沖去。深夜和風輕語對望一眼,大喜。怎麽能忘了還有泰蘭?這夥計是63級黃金jīng英,剛才幾個技能動不動就是秒殺,可能都用不到他們出手。
‘我mí茫了很多年,手上也沾滿了無辜者的血,今天,就用血sè十字軍的邪惡之血來洗清我的罪惡吧!……’泰蘭大吼,一劍架住背後突然出現的匕首,而後反身一斬,背後一個血sè盜賊血流如噴,栽倒在地,遠處的血sè牧師沖着泰蘭使用了心靈震爆,卻隻讓泰蘭微微鄒了鄒眉,追上去兩劍把他砍翻在地。
這一路深夜和風輕語跟在後面簡直是在血裏趟過來的,泰蘭所過之處往往是一陣怒吼,而後血sè十字軍被他一個個砍翻,接着泰蘭便往下一個目标堅定地走去,不快不慢,但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攔他的腳步,偶爾他也會使用聖光術治療一下自己,堡壘裏的普通士兵根本對他構不成威脅。三人轉眼間已經殺到壁爐谷的大mén口。
大mén口的四個可就不像前面那些普通士兵那麽好對付了,都是55級别的jīng英,泰蘭對上的話危險倒是不大,但是肯定會很耗時間,裏面的血sè軍再圍上來就不好辦了。深夜看看時間,沖風輕語一打眼sè,意思是速戰速決,風輕語連忙chōu出獅鹫之錘,跟在泰蘭後面往四個jīng英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