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疑惑地回頭,卻看見郭嘉臉地驚喜。騎在馬蔔刀晦押拍馴看着那少女。少女皺眉盯着郭嘉,又凝神思考了一陣子,也是眼前一亮道:“你是五年前那個書呆子?”
“書呆子,”郭嘉略有些失望地嘟囔了一句。
“書呆子,這些人是你的朋友?”少女望着郭嘉又問了一句。
郭嘉挺起胸脯正色道:“不錯,林森便是在下的主公,還請恩人能夠放我們過關,我們的确身上有要事要辦。”
“多,你的武功就不咋地,找的主公也一個德行。”少女不屑地吸了吸鼻子,瞥了眼郭嘉,手上的長槍卻是移了開來,對着任紅昌道,“小妹妹,趕緊回你的情人身邊去吧!”
任紅昌本是個内心高傲的女子,原本她被擊敗自己的敵人,像施舍一般的放回時,她應該是滿腹氣悶。隻是現在任紅昌的腦中,俱是被少女口中的“情人”兩字所充斥,渾渾噩噩地走到林森的身邊,又偷眼看了一眼在郭嘉與少女之間不斷掃視着目光的林森,終究還是歎了一口氣,可惜他,,已經有夫人了,,
“真是謝謝恩人了!”郭嘉也沒想到那少女竟然如此給面子,對着少女拱手道。
少女面上紅了一紅,嬌聲道:“喂,書呆子,你别以爲我是給你面子,要不是我哥哥說過,你是有大才之人,我才不會放她回去呢!”
“呵呵,那真是令嘉汗顔了。說起來五年前蒙恩人相救,還不知道姑娘芳名,不知能否相告?。郭嘉語氣中竟是透出了一絲緊張,滿懷期待地看着那少女。
也不知道是否是郭嘉故意,原本緊繃繃的氣氛,如今被郭嘉這一出借機“泡妞”一搞,倒一下子緩和了起來。林森看着一表人才的郭嘉,突然想起林吉在兩年前曾經對自己透露過,郭嘉之所以至今未曾娶妻,乃是心中有了人,而這人正是一位對他有救命之恩的少女。
想到這裏,林森看了一眼方才還對自己怒眼相向的少女,明顯也是沒有男女之間的經驗,被郭嘉問起姓名,竟顯出了幾分忸怩的姿态,随即又惱羞成怒似地道:“書呆子,就不告訴你本姑娘的名字。看在聳哥欣賞你才華的面子上。反正你們也不需要這些馬,每人一匹騎着趕緊離開!剩下的馬,都留在這裏!”
林森心中估算了一下,既然是趕時間,這個結果也可以接受,反正空着的這些馬匹,都是昨日連續趕路,因勞累而換下的馬匹,完全不耽誤行程。至于這個少女和這群劫匪”看在郭嘉恩人的份上,将來再想辦法收編吧。
“把富餘的馬匹都留下”。林森已經做下決定,“我們走!”
林森的話音未落,卻看道到兩側山脊上突然出現了數百手持兵刃的盜匪,爲首一人卻是騎一匹白馬,手持銀槍,在崎岖的山坡上奔走自如,轉瞬間變便到了林森面前。
“哥哥!”那少女一下子蹦到了盜匪首領面前,甜甜地叫了一句。
這盜匪首領年約三十出頭,八尺有餘。身材壯碩,相貌英俊網毅,下巴上一圈泛青的胡渣,更顯出他幾分滄桑的男人氣概。林森疑惑地看着此人,心中卻是暗暗嘀咕,原來這人便是裴元紹的大哥周倉,隻是周倉怎麽和曆史中描述的不符,變得如此有形了?
“恩公!”那盜匪首領一出現,郭嘉立刻順杆爬地拱起了手,先拉上關系。
盜匪首領淡淡看了一眼衆人,當看到林氏親兵時,眼中明顯綻出兩道精光,對着郭嘉道:“沒想到五年前在颍川救下的落魄士子,今天竟能成爲大漢的重臣,你們走吧,那些馬也不用留下
“呵呵,周大當家果然仁義,林某在此謝過,他日必當彙報”。林森笑呵呵地抱拳。
豈料那盜匪首領卻是皺起了眉頭,疑惑道:“周大當家?誰是周大當家?”
“啊?”林森一時間愣住,面上尴尬萬分,難道面前此人不是周倉?
郭嘉看出了林森的尴尬,慌忙上前解圍道:“敢問恩公姓名?”
“吾乃常山趙子龍!”盜匪首領的聲音透出了十足的自信,雙目中也仿佛綻放着精芒。
“你是趙雲!”林森脫口而出,他萬萬沒想到,竟能在這裏碰到那個在曆史中七進七出長圾坡,消滅數十曹家将軍的虎威将軍,昔年公孫瓒意外的被袁紹提前三年擊潰後,林森便讓林氏的情報網刻意追尋過趙雲的下落,可惜俱是石沉大海。
趙雲奇道:“我在白馬将軍麾下出戰不過三年,官不過校尉
便流落至此,聲名不顯,林大人是如何知道我的?”
林森暗叫不妙,又靈機一動道:“我與劉玄德有舊,玄德兄昔年在白馬将軍公孫瓒麾下呆過數月,因此森才聽說過将軍威武之功!”
“林大人是說玄德啊趙雲喘噓了起來,目光之中也有一絲回憶的意味,“四年前與玄德相識時,便知他非池中之物,如今他在袁紹那裏混得風安水起,還曾來信招募我去那裏,可惜”那裏是袁紹。
林森明白趙雲最後那句是什麽意思,公孫瓒對趙雲有知遇之恩,對于殺了公孫瓒滿門的袁紹,趙雲自然是不抱什麽好感。考慮到自己此行華縣剛舊舊口陽…8。0…漁書凹不樣的體蛤!,用公頗有此兇險。林森不禁心中動,對趙雲拱年道!,“照削沁州軍以爲曹承相如何?”
“雄才大略,卓有遠見,用人得當,是爲雄主,隻是行事間頗有狡詐,因此雲對其隻有敬佩之情,若是林大人勸我投靠曹承相,還是免了吧。”趙雲仿佛知道林森的想法,笑着先将拒絕的話說出口。
林森當然知道趙雲和曹操并不是一路人,道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森隻想請趙将軍幫忙,免去一場生靈塗炭!這可事關百萬百姓的安危。”
“什麽生靈塗炭?”趙雲果然露出關心的神色。
林森當即便将自己推測張田會對曹嵩動手的事情說了出來,又道:“若是曹老太爺死于陶謙派出的武将之手。隻怕徐州必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曹家十萬大軍頃刻便會圍攻徐州。”
趙雲凝神略略思考了一番,皺着眉頭搖了搖頭道:“曹承相占據三州之地,秣馬厲兵已有足足一年有餘,對徐州的戰役早就是迫在眉睫,就算沒有曹老太爺之禍,曹承相也會找另外的借口進攻徐州的。”
“但若讓我家主公承受了喪父之痛,以曹承相的性格,請趙将軍試想,若是攻破了徐州城,曹家會如何對待滿城的百姓?”林森面色沉重地道,在曆史上曹操便是個屠城的屠夫,隻不過史學家們也曾探讨過,曹操之所以以報父仇爲名,屠了徐州城,乃是因爲糧草不足,無力供養因徐州戰亂而流離失所的數十萬百姓。
當然,林森并沒有考慮過如今糧草豐足的曹操,還會不會做出同樣的決定,他隻是想利用趙雲那顆正義到了極緻的心,拉個陪自己前往華縣的幫手而已。果然,趙雲的瞳孔猛地放大了數倍,驚呼:“甯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以曹承相的性格,死一還百隻怕還是輕的!”
“不錯,從曹家的消息來看,曹老太爺明日便會動身,今日未時便會請張國等人前來院中清點财物。屆時張田隻怕會見财起意。萬一禍起華縣,我們這隊伍中缺少能夠力挽狂瀾的絕代高手,而子龍将軍因此森想請趙将軍保護曹老太爺周全!”
“爲這千萬百姓,雲敢不從命?我們即刻動身吧!”趙雲回答得妻不猶豫。
“子龍将軍果然高義!我們會合了衛臻的部隊後,立刻前往華縣接應!奉孝,紅昌,我們走!”林森大喜小隻要喜一次将趙雲拉上自己的戰車,就不愁沒有第二次。
“喂,那我呢?”那趙雲的刁蠻妹妹似乎沒聽到喊自己,在旁邊叫了出來。
趙雲回頭道:“心楠,不要胡鬧,我們是去辦正事!”
“原來她叫趙心楠,郭嘉耳朵豎得老高,嘴裏嘟囔了起來,豈料卻被趙心楠指着道:“哥,這個書呆子都能去得,我憑什麽就去不得,說不定這個書呆子還要我保護呢!”
“不得對郭大人無禮!就算昔年你曾救過郭大人性命,但如今郭大人乃是大漢重臣!”趙雲一聲厲喝,對着趙心楠教了起來。趙心楠小嘴立刻一撅,委屈無比。
“哎呀,恩公,我可當不起你這郭大人的稱呼,還請直呼奉孝便好。”郭嘉慌忙擺手,而方才趙心楠那一句保護他,說得郭嘉心花怒放,又是道:“心楠小姐武功亦是高強,方才還赢了任姑娘,一起走一起走吧。”
任紅昌狠狠地瞪了郭嘉一眼,林森則是頗有興緻地看着一向冷靜的郭嘉,在趙心楠面前竟是如此的手足無措,笑道:“子龍将軍,讓心楠小姐一起随我們行動吧,她的武功也少有敵手呢。”
“好吧。”見衆人說清,趙雲也并非固執之人,點了點頭。
“哼!”趙心楠對着郭嘉挺了挺鼻子。郭嘉則是一臉傻笑。
泰山的一處山塞中。
“禀大當家
華縣張田的使者帶到了,還帶來了張田的親筆信。”一名小喽羅在尹禮面前恭敬無比地道。
“帶進來。”
這尹禮正是當年青州黃巾五大曲帥中,唯一一個未投降曹操的人,當初他見勢不妙,便帶着大批的财産與數百人輾轉逃亡,最後落腳在泰山附近的一座山峰中,先是借住在了一座幸存的黃巾山寨中,後來竟是反客爲主,占領了這座山寨,又利用逃跑時攜帶的錢财,招兵買馬,一年多的時間竟在曹操掃蕩了一遍又一遍的泰山郡,重新聚起了近六千人。
當尹禮讀完了張田使者送來的親筆信後。皺着眉頭道:“這筆财賺起來可有風險啊,若是礙手。隻怕我們就要面對曹操數十萬大軍的圍攻,哪怕我這山寨防禦再強十倍也是無濟于事。
”
“我家主公說了,曹嵩帶回陳留的這批貨,足足價值八億家财!”張國使者勸誘道。
“這麽多!?”
“沒錯,四六分成,你們六,但需要派兵幫忙擋住林昌和衛臻的再路兵馬。”
“打我是打不過,但我可以保證能夠拖延他們至少一個時辰”。
“好!一言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