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是韓國人?端午節的始源來自韓國?似乎這個自卑了近兩千年的卑微小國的人全瘋了?自戀到無知無畏的境界?
一個連維護自身國家主權的能力都不具備的國家,一個将主要防衛權利交給另一個國家的小托管國,居然自稱是世界的中心?一個曆史上被中國無數次滅國另立的民族,一個無數次向敵人投降的民族。居然妄想把一切曾經屬于中華民族的榮光全部據爲己有!真他娘的不知所謂!可惱,現在讓我們看看這個波音747隻需半個小時就可以貫穿全境的小國的真實曆史吧。
韓半島上最早建立政權的是箕子*(一說認爲箕子*爲邑落聯盟)。箕子*是在中國的周武王滅商後,商朝大臣箕子率五千商朝遺民東遷至*半島,聯合土著居民建立的“箕氏侯國”,這個國家在中國的秦朝時代被燕國人衛滿所滅。
西漢盧绾叛亂後,燕人衛滿率千餘人進入韓半島北部,依靠這裏的中原移民的力量取代箕氏*,定都王險城(今平壤),史稱衛氏*。箕氏*的末代王準進入韓半島南部韓人的居住區,開創馬韓國。燕人衛滿建立衛氏*的曆史在《史記.*列傳》中有明确記載。附于篇後。
衛氏*立國之初,即明确了對西漢王朝的臣屬地位。發展到衛滿孫子右渠時,由于衛氏*的獨立性越來越強,并直接威脅到西漢對東北亞諸民族的統治,漢武帝在公元108年發兵滅亡衛氏*,設樂浪、玄菟、真番、臨屯、四郡,将*北部收歸西漢政府直接管轄。
公元前3世紀在*半島南部出現了辰國。史書中記載韓半島南部存在“三韓”,即弁韓、辰韓、馬韓,但較大的方國和聚落聯盟卻隻有馬韓與辰國兩個。弁韓是從屬于辰國即辰韓的。西漢滅衛氏*設四郡以後,它們都隸屬于樂浪郡。
辰國存在于馬韓東部地區。《三國志》卷30《韓傳》記載馬韓在公元前3世紀的狀況時說:“其俗少綱紀,國邑雖有主帥,邑落雜居,不能善相制禦”,“其北方近郡諸國差曉禮俗,其遠處直如囚徒奴婢相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很難說這時的馬韓已經出現了自己的國家。因而辰國也并非一個現代标準意義上可以認定的“國家”。
樂浪郡是西漢政府管理韓半島事務的最高機構。在樂浪郡的統一管理下,韓半島被劃分爲三個區域。
(一)是大同江流域的樂浪郡的直轄地區。漢族在這個地區幾乎占居民總人口數的一半,這是對該地區實行與中原郡縣完全相同的政令的基礎。
(二)是樂浪郡東部都尉與南部都尉管轄下的地區。雖然這裏的漢族所占比例比大同江流域少許多,因而對該地區有一些特殊政策,但總的來說,還是執行中央的政令的,隻不過任用當地少數民族首領爲樂浪郡的下級官吏。
(三)是半島南部樂浪郡以外的地區。這裏雖然也有部分漢移民,但最重要的政治組織是由三韓民族與古*遺民共同建立的兩個方國與聚落間的聯盟,馬韓與辰韓。雖然他們名義上是隸屬于樂浪郡的,但實際上獨立性較強,西漢政府未在當地設置地方行政機構。西漢政府以這種方式将整個韓半島納入中國的統治之下。
當時間進入到西漢初年,如果我們以現代國家的構成要素去觀察公元前的東亞曆史,那麽我們會發現,在公元前2世紀以前,東亞隻有一個成熟的國家,即古中國。這時的中國,以全部東亞爲曆史舞台,自由的展現自我的内聚力,并在空間上向其所能承受的極限發展。東亞文明的曆史在此時期就是中華文明的曆史。匈奴帝國興起于蒙古草原以後,中國第一次面對來自北方的挑戰。在漢代展開的牽動東亞大部分地區的農耕帝國與遊牧帝國的角逐,是對中國曆史産生深遠影響的重大事件。漢王朝所代表的農耕帝國的勝利,最終使蒙古草原成爲中國的組成部分,确立了古代中國版圖疆域的格局。
在中國的影響下,在漢王朝控制力難達到的邊遠地區,這一時期開始出現了中國之外的其他國家。随着東亞隻有中國的時代的結束,東亞各國如何相處這一新的問題也擺在了各國統治者特别是中國統治者的面前。漢王朝的統治者們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傳統政治理念出發,不承認東亞存在與自己性質相同的國家,仍舊在進行着将全部東亞,也就是當時的全部已知世界納入中國一體統治的努力。但在實踐中,漢王朝的統治者也意識到東亞各地區、各民族的巨大差異,因此,逐漸摸索建立一些特殊的地方管理體制以控制特殊地區。發展至唐代,特殊地方管理體制逐漸形成中原郡縣制之外的成熟機制,以至羁縻制成爲唐代對邊疆地區管理的一大特色。應用羁縻統治的方法,唐王朝将東亞絕大部分地區納入中國的統治之下。
魏晉南北朝時期,源于韓半島南部的三韓民族的百濟與新羅兩個政權逐漸發展起來。在随後的一千多年中,三韓民族以及其後繼者與中原王朝都有着緊密的聯系。經過一千多年的發展,韓半島民族最終建立完全獨立的單一民族國家,但其早期的曆史在中原王朝的關系上是具有從屬性的。作爲鄰國,我們完全尊重和善意的看待韓半島的獨立與尊嚴。但這種尊重是不應該以犧牲曆史上的真實爲代價的。
372年,百濟近肖古王遣使東晉,建立起朝貢關系。晉文帝冊封近肖古王爲鎮東将軍,領樂浪太守。南北朝時期,百濟與南朝,北朝都保持着朝貢關系,但與南朝的關系要更爲密切。比百濟稍後,新羅也開始向中原王朝正式朝貢。但新羅王位于韓半島西南端,交通不便,因此,新羅與南北朝的交往也較少。
韓半島上的曆代百濟王承襲着都督百濟諸軍事的頭銜,作爲中國的地方行政組織的特點十分明顯,一度還曾受封爲樂浪太守、東青州刺史這樣純粹的地方行政官員官稱。隻不過中央政府已經把管轄少數民族的權力授予高句麗,所以百濟王從未帶過領東夷中郎将、領東夷校尉等頭銜。這是因爲,中國中央王朝封給高句麗、百濟的官号并不是随意的,而是符合其地方行政統治需要的。
因此,百濟與新羅在從部落形式步入國家體制之初,其性質是中國的地方行政組織。從南北朝至隋唐,中國曆代王朝對百濟王與新羅王的封号總是帶有地方行政機構長官的性質,可以佐證此點。直至隋唐時期,韓半島國家與中國的這種長期性制度化的政治聯系與日本與中國的政治聯系所具有的偶然性與間斷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而區别于中國與日本的關系。
663年以後,新羅王除在位時間過短唐王朝未及加封者外,曆代新羅王世襲雞林州都督一職,其所轄地區是唐王朝所屬的雞林州都督,屬于唐王朝在*半島的地方政權,而不是獨立國家,而新羅王的身份是唐在*半島的地方行政官員。
在新羅借助唐的勢力占有了韓半島中南部大部分地區以後,至唐玄宗時期中原王朝始将大同江以南土地賞賜給新羅,唐與新羅以大同江作爲行政管轄的界線。安史之亂後,唐朝陷入内亂狀态。此時,諸多邊疆民族地方政權迅速崛起,新羅也進入了相對獨立發展的時期。但是新羅與中國所确立的長期封貢關系仍繼續存在着,新王即位都要接受冊封,中國文化對它的影響直接而深刻。10世紀初王建取代新羅在韓半島建立新的王國,出于種種考慮,王建将這個直接脫胎于新羅的王國命名爲“高麗”,我們稱其爲“王氏高麗”。王氏高麗的建立即是造成後人無法區分高句麗與韓半島國家的一個重要原因。
東亞各國的形成過程表現出很明顯的次生性質。有已經步入成熟國家的中國作爲模仿對象,使他們不必再摸索自己獨特的國家演進之路。這極大的加速了各國的曆史進程,使他們在幾百年的時間裏就走完了中國用了兩千年才走過的從早期國家向成熟國家的演進之路,他們爲此付出的代價是喪失了自己的特殊性,各國從政治制度到文化、風俗,都受到中國的深刻影響,表現出與中國的同質性。這種同質性不僅成就了中國“天朝大國”的夢想,也造就了其他國家相對落後的自卑感,這是東亞封貢體系與東亞文化圈形成的基礎。
明朝創立者朱元璋宣布15個不征之國,則标志着中國正式承認了東亞其他國家作爲獨立于中國之外的政治實體存在,而不再試圖将其納入中國的一體統治之中。從此,中原王朝在實踐中卻不再将與周屬國的關系視爲國内各地區之間關系的延伸,也不再用解決國内問題的思路和方法處理這種關系,而是采用了一種全新的辦法處理與這些屬國的關系,即封貢體系或宗藩關系。中國與韓半島的關系不僅較早步入封貢體系,而且一直是這一體系的典型,對後來中國全面确立的東亞封貢體系具有示範意義。
李氏*之初,李成桂爲了鞏固國内的統治,積極參與明朝建立的封貢關系。在他即位之初的半年時間裏,就先後9次遣使明朝,說明國内政權更疊的原因,請求明朝皇帝更賜國号,以求獲得明朝對新政權的承認和支持。朱元璋不僅承認了*,而且明确提出:“我中國綱常所在,列聖相傳,守而不失。(王氏)高麗限山隔海,僻處東夷,非我中國所治。(《明太祖實錄》卷221)”
在賜李成桂國号“*”後,朱元璋說的也很明确:“朕視高麗不止一彈丸,僻處一隅,風俗殊異,得人不足以廣衆,得地不足以廣疆,曆代所以征伐者,皆其自生釁端,初非中國好土地而欲吞并也。”(《明太祖實錄》卷225)”
而*積極主動地奉行事大政策,與明朝奉行德化外交相輔相成,使雙方之間建立的封貢關系更加牢固而持久。事大保國成爲*世代遵循的國策,而明朝在貫徹“不征之國”外交方針的基礎上,把*納入了以中國爲中心的東亞封貢體系。明朝與*之間的封貢關系成爲東亞封貢體系中的典範。
明代的東亞的封貢體系并非隻是一種形式。而是有着實質性的内容。這不僅體現體系内諸國的經濟和文化交流上,也體現在安全與政治的領域上。在某種程度上,明與李氏*的宗藩關系可以理解爲一種古典形式的政治經濟軍事安全同盟。在公元1592年,豐臣秀吉驅動下的日本悍然發動侵略韓半島的戰争,在短時間内,李氏王朝即喪失了大部國土,國王逃到臨近中朝邊境的新義州向明庭懇請“内附”。明朝爲了援助友邦并粉碎日本東進大陸的企圖,派兵入進入韓半島參戰,在韓方的協助下與日寇血戰七年。最終将日本軍隊逐出韓半島。戰後,明朝即不附帶任何條件的從韓半島撤軍。
在曆史上這些以鮮血爲代價的幫助背後,體現的是中華民族對韓民族所能表達的人類曆史上的最大善意。但是韓半島的曆史學家卻并未能客觀的對待這段曆史,2003年在韓國全國播放的百集長篇連續劇《不滅的李舜臣》中,明軍的形象不但被醜化,作用也被貶低到極緻。這些令人不快的現象根源于韓國民間蘊藏的民族主義情緒。這些使人不能客觀看待曆史的思潮,從長遠來看,對中韓關系會産生不利的影響。
現代韓國的曆史是從新羅開始,經曆王建高麗與李氏*時期而發展成爲現代韓國的。理解韓國曆史要注意區分兩個要點。
其一、王氏高麗區别于高句麗,前者是韓半島南部三韓民族建立的古國,後者是中國東北古代民族建立的古國。
其二、李氏*區别于“箕氏*”與“衛氏*”。李氏*原由古新羅國和王氏高麗國發展而來,而“*”二字原爲漢語詞彙。這一名稱被用來稱呼韓半島國家,始于明太祖對韓半島李氏王朝的賜名。同爲“*”,但兩者的民族構成與曆史歸屬都是不同的,“箕氏*”與“衛氏*”屬于中國曆史體系,而李氏*是韓國古代史的一部分。
古代高句麗曾占據過古*的領土,但古*爲中華古國,所以高句麗仍爲中國東北古國,以區别于三韓民族建立的王氏高麗。
就這樣一個在先秦時期還處于茹毛飲血的時代的小國,居然恬不知恥到自稱中華儒文化的創始人孔子,是出自他們那個近千年當中連語言和文字都沒有的彈丸小國。一個被漢民族統治了兩千年的小附屬國,一個曆史上向敵人投降了二十四次的小國,一個直到我國的明朝時期才有了自己的文字的小國,一個天氣預報隻需要一句今天全國有雨的小國!
娘的!
不知所謂到極點的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