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莫斯科華夏城的别墅内。葉皓東一行人由保利剛陪着在别墅的大浴池裏泡了個熱水澡。
葉皓東注意到保利剛手臂上多了把獵刀圖案的紋身,笑問:“這就是你組建的寒鋒雇傭兵的标志嗎?”。
保利剛:“嗯,這是團長的标志,下邊的雇傭兵們是一把軍刺形狀的紋身。”
葉皓東滿意的:“嗯,寒冷的刀鋒,非常好,這就是咱們葉氏集團的一把快刀啊,剛子你立了大功了。”
保利剛忙站起來,穩重堅定的:“皓東哥,剛子有今天全是您給的,當初不是您站出來扛下二新子那件事,我……”
保利剛有些驚訝的看着氣質凝重沉穩如山的楊軍虎,盯了半天,問:“聽說你這次加拿大之行又有奇遇,功夫漲了不少?”
虎子果然惜字如金,隻點點頭沒說話。葉皓東壞笑道:“到底有多厲害不知道,反正現在的虎子遇上四方店監獄時的剛子,保證能輕松打倒十個八個的。”
保利剛聽了露出不服的意思,眼睛瞪的溜圓:“嘿嘿,皓東哥你要這麽說那我可就不大服氣了,虎子這些日子沒閑着,我可也沒幹呆着,要不一會兒咱上去我跟虎子溜溜,再分個高低。”
洗完澡,楊軍虎和保利剛真比劃上了,結果漲了本事自我感覺良好的剛子再次被虎子揍得鼻青臉腫。
葉皓東哈哈一笑阻止他們繼續瞎鬧。沒多大功夫,門房來報告,莫斯科地區的洪門堂口的香主陸文鼎求見。葉皓東命人備茶,自己一邊迎出去,一邊囑咐保利剛:“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咱不打沒把握的仗,現在洪門送消息的人來了,我先聽聽具體情況,天鵬哥落到他們手裏兩天了,爲防止夜長夢多,你先去組織人馬,機會合适的話,咱們就學學德軍的閃電戰,今晚上就下手!”
陸文鼎,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模樣。十二年前來的俄羅斯,從旗主做起,至今已是象征着洪門内一方之主的香主身份。十二年前他的點香人正是司徒信義。林守一有他的聯絡方式,委婉的向他透露了葉皓東和司徒信義的關系後,陸文鼎不敢怠慢立即親自登門拜山。葉皓東迎出來,二人見面,陸文鼎一抱拳道:“洪氣一點通達五湖四海。”葉皓東答:“宗發萬枝到處三合橫通。”陸文鼎又道:“祖宗話頭參是非,惟尊兄弟惟尊義。”葉皓東再答:“忠義堂前無大小,不欺富貴不欺貧。”陸文鼎倒x下拜:“小弟陸文鼎給外山大哥請安。”葉皓東忙進步相攙,笑道:“山外人隻管門内無家無國之輩,陸大哥不在此列吧?”二人相視大笑,攜手進門。
“說起這個‘松采沃’來,跟咱們華人幫會可算是仇深似海,這群老毛子貪婪,不講道義,而且排外心理特别重,山門裏的買賣和人沒短了敗在這夥人手裏,隻是洪門在這邊的勢力發展也就是這十年的事情,實力有限還對付不了他們,否則早拔了這根釘子了,這夥人的大本營在菲利區那邊,正常情況下肉票也應該在那邊。”陸文鼎言語間神色憎憤的介紹他所知的‘松采沃’的情況。
最了解你的人總是你的敵人,這話再次得到驗證。陸文鼎不僅知道松采沃的大本營所在地,而且還知道松采沃目前内部正面臨着巨大的經濟壓力,這幫孫子缺錢了,原因是九月中旬以來俄羅斯打擊恐怖主義的力度空前,他們沒有任何正當生意作爲經濟來源,手底下黃賭毒軍火買賣又受挫嚴重,爲此他們已經欠下國外一些大勢力很多錢,于是他們就把目光投向了在俄羅斯境内活動的國外富商們。
張天鵬早被納入他們視線。他們組織裏有個頭目受了劉常勝所托,答應幫忙對付張天鵬。正趕上組織裏要綁架一批富商,于是早被納入視野的張天鵬成了首批肉票。
葉皓東聽完了陸文鼎的介紹,神情凝重,思索了一陣之後,問:“有沒有可能我們付完錢,他們會守承諾放人?”
陸文鼎搖頭,答:“他們從來不會留下犯罪證據,無論是人還是物。”
葉皓東的拳頭重重砸在桌子上,罵道:“狗日的,那就是沒第二條路走了,既然這樣隻有硬搶了,通知鵬程貿易那邊,聯絡松采沃說我們願意拿錢贖人,讓他們開個價再定個時間地點,另外我要确認人還活着。”
陸文鼎猶豫一下,還是問道:“外山大哥的意思是交贖金時動手?”
葉皓東哈哈一笑:“咱給老毛子玩一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用這種辦法把他們先穩住了,另外确定下我朋友還活着,隻要确認了人還活着,咱們就組織人馬直撲他老巢,給這幫龜孫子留下個難忘的噩夢。”
松采沃的回複很快傳回來。三千萬美金,接受瑞銀轉賬。同時通過電腦視頻,證明了張天鵬還活着。葉皓東果斷決定,立刻出發!
陸文鼎和兩個洪門兄弟帶路,葉皓東親自帶着楊軍虎和保利剛,率領衆人直撲菲利區松采沃的老巢。晚八點時,六台車,遠遠停在松采沃老巢所在的私人會所外面。葉皓東坐在車裏,挂斷電話後,眯着眼看着楊軍虎和保利剛各領一路人馬直撲會所。此時正是夜生活進行到高1潮的時段,松采沃的人一貫橫行霸道,絕想不到有人敢于此時打上門來,所以肯定會疏于防範。楊軍虎一路人隻有虎子和葉皓東另外三名貼身保镖,隻要讓虎子他們四個進去,在裏邊先鬧起來,剛子就可以帶人配合他們裏應外合把這個地方鬧個底朝天。葉皓東自己帶着林守一趁亂渾水摸魚,把張天鵬找出來。
楊軍虎四人在門口被攔住,兩個光頭門衛跟他們要會員卡。虎子一晃身切近二人,手在兩人的耳根處一捏,倆人頓時****倒地。虎子帶着于賀方三人徑直往裏闖。與此同時保利剛帶着手下的傭兵們,已經将六支火箭筒裝填完畢準備好了。楊軍虎的背影消失的刹那,葉皓東和林守一跳下車,一邊對保利剛發出信号,一邊快速的走近會所。
火箭彈發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爆炸聲,會所房子的西牆被炸開個大洞。葉皓東快跑幾步鑽了進去,林守一緊随其後也跟了進去。會所的房子很大,這樣震顫除了聲勢吓人外,并不能将它摧毀。裏邊松采沃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動了起來,正玩得高興的俄羅斯闊佬們則一個個吓得亂竄。
楊軍虎四個人很快就引起了打手們的注意,紛亂的人群裏,松采沃組織的人不管不顧的對着四人開槍射擊,楊軍虎四人很有默契的各自散開一邊躲避一邊還擊。楊軍虎的槍法算不錯了,但比起另外三個人就差得懸殊了,那三個人不愧是司徒信義專門訓練出來的槍王級别的槍手,犀利還擊中彈無虛發槍槍奪命,眨眼就放倒了十幾個打手。吓得松采沃打手們紛紛尋找掩體躲避,再不敢輕易露頭。
保利剛帶人開始從正門往裏沖,雇傭兵們不懼傷亡的沖進來端着沖鋒槍到處掃射。倉促應戰的松采沃打手們火力被壓制住,現場的情況十分被動。松采沃現場負責人看情況不妙,果斷的命人去關押人質的地方将人質轉移。陸文鼎注意到松采沃一方幾個人悄悄走向後門,沖賭客堆中隐藏的葉皓東打了個信号,葉皓東和林守一趁亂跟蹤着負責轉移人質的幾個打手來到後院。林守一等待爲首的人打開鐵門的刹那,才掏出伯萊塔手槍,連續幾個點射,槍槍命中頭部,将幾個打手放倒,葉皓東來不及感歎這厮槍法神準,忙飛身過去推開鐵門,進屋搜尋張天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