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兒子跟u盤誓不兩立。上次給分解了,沒壞。這次分解後給補了泡尿,徹底歇菜。隻可惜我的存稿和新作。幸好時間一大把,存稿還有點,倒不會影響到更新。這小子上輩子樂善好施前世幫過我,所以這輩子輪到他給我當兒子,這是讨債來了。
葉皓東主動站起來,給宋豪遞了根雪茄,笑道:“借花獻佛,您先抽着,回來多少日子了,一直想來看看宋叔,架不住真沒空啊,老媽,舅舅,哥哥和嫂子,表姐和姐夫,還有一個姑姑,少去了誰那裏,人都說我這臉還在地上,等着我去給撿起來呢,這不嘛,好不容易挨過了年,才有時間過來看看您,我打算這幾天去趟申城,聽說朝度在那邊混的風生水起,我尋思着過去跟他學習學習,這不來問問您有沒有什麽讓我給他帶過去的。”
宋豪被這厮插科打诨弄的無奈,笑道:“我那兒子要是真有教你的水平,我這間辦公室早交給他随便弄了。”說着,他拿起桌子上的洋槍火機點着了雪茄,吸了一口之後又道:“你小子還真敢回來啊,我可聽說了,楊國強爲給兒子報仇都瘋了心了,西山省的老喬的兒子在燕京出車禍被撞死了,據說就是他派人做的,喬家正跟他打官司呢,聽說都鬧到中央去了,老喬家的子弟,無憑無據的他都敢動,更何況你這個一開始就跑的遠遠的,嫌疑最大的,還沒什麽根基的小黑道頭子。”
這支火槍形狀的打火機,工藝很細緻,造型也很别緻。葉皓東來了興趣,伸手從桌子上拿起,笑道:“這玩意不錯啊,送給我得了。”
宋豪聽出來他不想繼續剛才話題,\(≧▽≦)/一把搶回來:“你小子不學無術,知道這是什麽嗎?你就敢要。”
葉皓東撇嘴:“難不成您認爲我連打火機都看不出來了?就算它是件古董,也不用您這麽緊張吧。”
宋豪:“知道什麽叫風水嗎?知道什麽叫五行德配嗎?我這打火機在你那叫打火機,在我這它就是五行裏的火,這可是一隻開了光的打火機,哪能随便給人。”
葉皓東掃視了一下整個辦公室,一指牆角位置的一大盆招财樹,道:“那就是木跟土了吧?”又一指魚缸,自作聰明的點頭道:“嗯,那就是水了,呵呵,金木水火土,您倒是一樣沒少啊,素食齋一年到頭花錢請那麽多宗教界人士,您這資源倒是一點也不浪費哈。”
宋豪沒接他這碴兒,岔開話題,有些擔憂的:“聽說了嗎?農家的老太爺子徹底老糊塗了,現在什麽也不管了,農嘉盛要給俊婷那丫頭找婆家了,連我那個兒子都在考察之列呢。”
葉皓東針紮一般,騰地一下跳了起來,“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他誇張的反應把宋豪吓了一跳,問:“你小子幹什麽?一驚一乍的,聽朝度說也就四月份的事,要搞個什麽相親會,會召集很多名門世家的子弟參加。”
葉皓東邁步就往外走,邊走邊答:“什麽狗屁的大家族,也忒不講信用了,他這是收到風聲了,知道我在海外幹的那些事,早晚我能光明正大接走姐姐娘倆,老家夥這是急着把姐姐嫁出去呢,嘿嘿,他嫌我們三口人給他們農家抹黑了,不打算把姐姐嫁給我,我倒要看看有我葉皓東一天在,誰能娶得了農俊婷?”
宋豪弄不清他們之間複雜的關系,對葉皓東說的一家三口更是糊裏糊塗。看着葉皓東火燎腚似地出門而去,宋豪頗感慨的搖搖頭,自言自語:“天一閣這座廟是真容不下這小子這尊大神了,皓天能源,真是大手筆大格局呀,就算是農家也得重視一下了吧。”
燕京,楊宅。大清早。
焦頭爛額的楊國強用涼水抹了把臉,冰冷的涼水讓他精神爲之一振。身後是劉常勝在跟他彙報着複仇行動的進展。“名單上提到名字的,凡是在國内的已經全解決了,基本是以車禍爲主,沒留下什麽手尾,就算是懷疑到咱們身上,我也有把握讓他們找不出什麽證據,隻是國外的有兩個人很難搞,其中就有嫌疑最大的那個葉皓東,另外張老的孫子我國外的朋友倒是辦事了,可惜也被這個葉皓東給破壞了。”
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緩沖,楊國強已經從喪子之痛中清醒過來,他意識到楊家他們這嫡近的一支确實絕了,但整個楊家的旁系子女還很多,他現在的決定影響着整個家族的命運,還沒到豁出去跟全天下爲敵的時候。
“事情可以緩慢些辦,這個葉皓東現在已經在上面挂了号了,有幾個重要人物在關注他,這個時候動他并不合适,我們要從長計劃,先緩一緩吧。”
申城,農家逸園,大清早。
農逸夫在院子中間正打着太極。農俊婷抱着件黑色的棉大衣,披着羊絨披肩看着。農思皓小小的身子跟着老太爺爺的動作,笨拙的模仿着。
農逸夫的太極拳一招一式透着從容自然,老爺子的太極重意不重形,很得其中三昧。
收招定式,農俊婷把棉大衣給農逸夫披上。抱怨道:“我爸和二伯他們越鬧越不像話了,您一天到晚還在這裝糊塗,您不出面,我大爺爺又不管事,誰還鎮得住他們啊。”
農逸夫把衣領往上提了提,過去抱起農思皓,一邊往屋裏走,一邊回頭問:“人身上有了火疖子,該怎麽辦?”
農俊婷沒好氣的:“等毒火冒出頭了,就擠掉呗,咱們家的火疖子現在就出頭兒了。”
農逸夫笑問:“哦?都這麽嚴重了?說說,他們都幹什麽,讓你這麽生氣?”
“港島那邊家族開發的東泰新苑早半年前就該竣工交付了,可因爲二伯把靠家族擔保才争取來的信合銀行提供的資金,都私自挪到他們房頭下的高科技企業安隆光電的股票上了,現在高科技股跌的一塌糊塗,東泰新苑的資金遲遲不能全部到位,導緻工期一再延誤,就爲了東泰新苑的事,港府都要把咱們家告到中央了,還有我爸,他已經開始逼着我把思皓名下的新北方物資集團的股份轉讓給俊傑,他還給我安排了個什麽相親會,他看中了人家宋家的旅館連鎖業,想用新北方的股份作爲籌碼跟人家交叉持股,現在他在申城商界逢人就宣揚,宋豪的兒子宋朝度是他的準姑爺,那股子讨好的意思全挂臉上了,所作所爲沒有半點大家族的風範,真氣死我了。”
農逸夫把農思皓放下,不慌不忙拿起茶碗,抿了一口,從容說道:“何止是你二伯和你爸,最近你幾個叔叔又有哪個消停了?他們現在各個都忙着吸家族的血,養他們自己的小體格,私下底的小動作層出不窮,可你知道他們這是爲了什麽嗎?”。
“家族在海外投資的銅礦因爲海盜幹擾,開采出來的銅礦運不回來,投資遲遲看不到回報,彙沣銀行已經開始催促财務部還款了,如果償還了彙沣銀行的欠款,家族其他産業的資金鏈就會受到影響,到時候連鎖反應下來,就是一場災難。”農俊婷擔憂的分析道,她沒明說家族現在正面臨的危機,才是她那些長輩們急于打自己的小算盤的原因,但話裏的意思已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