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高峰從來都不覺得現在的洪門龍頭是李展鵬。一腦子肌肉,滿肚子江湖義氣,能成什麽大事?若是沒有我邊高峰盡心輔佐,李展鵬這輩子也就是個大執事的料,他李展鵬能有機會上位還不是因爲他有個好爹和好師傅。
從加入洪門那天起,他就夢想有一天能成爲這個天下第一大幫的龍頭,可是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爲即便隻是一個幫會,洪門也是講究血統講究資曆的。二十五歲那年他第一次冒死立下大功,最終得到晉升的卻是他的引路人李展鵬。從那時起,他就不再奢望站到台前呼風喚雨,相比較而言,現在他更喜歡躲在幕後操縱一切。
葉皓東的出現讓他感到十分不安。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特别不好,精明強悍富于攻擊性,特權大的讓人不舒服,且一身邪氣的同時偏偏是個視民族大義如天條的人。
斯帕菲特拒絕,邊高峰看似不以爲意,心底裏卻異常惱火,他一直是個善于隐藏心事的人,表面上一團和氣,内心地驕傲無比,覺得全世界誰也不如他有智慧。老斯帕菲特的舉動無形中已經得罪他。他沒再多說什麽,微笑站起身:“斯帕菲特先生,據我所知姓葉的已經知道背後搗鬼的是你們,令郎還在加拿大,我擔心他會對令郎不利,您務必要小心才是。”說完一抱拳,轉身離去。
加拿大,魁北克地區。夜。
接到老爹的電話後,小斯帕菲特帶着兩個下屬正站在機場候機大廳裏等待航班。一個金發碧眼曼妙動人的女郎迎面向他走來,擦肩而過的時候,女郎手中閃過一道寒光,一把華夏人特别喜歡用的刮臉刀從小斯帕菲特脖頸處劃過。血光迸現的刹那女郎扔掉刮臉刀,用英語高呼非禮,機場安保人員立即往這裏趕來,女郎卻兩個保镖忙亂之際撒腿就跑,兩個保镖見小主人已死,忙去追趕,卻被安保人員攔住,急了眼的保镖激烈反抗,更加笃定了機場安保人員把他們當做騷擾狂的判斷。女人很快消失在機場大門口,現場隻留下滿身鮮血的小斯帕菲特的屍體和那把刮臉刀。
葉皓東一覺醒來時居然發現身畔一左一右躺着兩個美人,一人抱住他一隻胳膊,睡得正香甜。這厮誤以爲得到入門許可證,興奮的要去脫掉**褲,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一金黃一白亮兩個大手铐子鎖在床頭。謝撫雲眯着雙眼,看似睡意未消,小手伸進被窩,撓撓葉皓東下邊:“小東西,幸好我們早有防備,要不又要被這家夥欺負。”蘇婉彤也睜開眼,問:“謝姐,他又不老實了?我看看去。”
被窩從下邊被掀起來蓋到葉皓東臉上,蘇婉彤從腳下順着葉皓東大腿湊上來,櫻唇張得圓圓的,将紅棍大龍頭的小龍頭一口吞下,弄了一會兒後一擡頭道:“太久沒做這種事,還真有些想了,姐姐你試試,有點咖喱味。”于是謝撫雲也彎下身去葉皓東在被窩裏被兩個色女郎弄得火冒三丈偏偏一動也不敢亂動。
蘇婉彤的小手還在那淘氣,謝撫雲突然迅速的擡起頭,下地直奔洗手間。妊娠反應加上葉皓東剛才偷偷挺了一下腰讓小龍頭插的深了點,謝撫雲跑到衛生間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蘇婉彤關心的問:“是反應了嗎?”。謝撫雲點點頭,氣鼓鼓的:“這家夥剛才不老實了,挺了一下腰,要不反應沒這麽厲害,膽敢抗拒改造,要給他點厲害。”說完,一步邁****,分開****,對着葉皓東的龍頭坐了上去。半小時以後,一頭汗的謝撫雲陶醉的從那個位置上下來,換上蘇婉彤
兩天之後,機場。蘇婉彤拉着謝撫雲的小手,道:“姐姐,這個臭男人就交給你啦,我得回溫哥華了,那邊的事情我離開三天就得亂套。”謝撫雲看一眼身旁似乎瘦了一點點的男人:“好妹妹,真舍不得你走,哎~全是這個****的混蛋咱們姐妹才有機緣合作這麽多次,假假的,咱們倆這也算給了他一個名分,你要常來招幸他哈。”分手前又道:“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至少現在我和你是快樂的,這輩子不管你我跟他的結果如何,咱們做一輩子姐妹是注定了。”
老斯帕菲特是連夜坐飛機趕到加拿大的,機場警局的停屍間裏他看到了小斯帕菲特,曾經繞膝淘氣,曾經偷拿自己的手槍去跟同學決鬥争奪女人,曾經爲自己用身體去擋子彈的兒子,屍體已經在冷櫃中凍硬了,冷冰冰的挂着白霜,好像那些冷藏好的意大利火腿。他本來想把葉皓東變成火腿的,現在反而被人家做成了火腿。
三十九年父子間的過往在老斯帕菲特眼前閃過,最終化作無窮悲憤!
“葉皓東,我要你全家給我兒子陪葬!”寒夜裏,傷痛欲絕的意大利教父的嘶号像看到全家被殺後的德古拉伯爵。
葉皓東帶着匆匆趕來的剛子和虎子坐在特納将軍家的客廳裏,對面的男人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帥哥,特納介紹:“尊敬的葉先生,在你面前的這位先生我想就不需要我來引薦了吧。”
“文森特?卡爾先生,現任佛羅裏達州州長,民主黨中排名第三的領袖,幸會!”
謝撫雲張口剛要翻譯,卡爾卻一揮大手搶先用不算生硬的漢語道:“不必了,美麗的小姐,我不算個真正的老外,二十年前我随父親在華夏住過兩年,并且在燕京留過學。”又對葉皓東道:“葉先生,我是個直接的人,不喜歡你們華夏人的拐彎抹角,咱們之間這次談判的主要目的無他,一個錢字,我需要确認的是您真的願意在兩年後拿出一百萬美金支持我競選合衆國總統?”
葉皓東:“對于你所說的我并不認同,說實話我不看好您兩年後的計劃。”
特納聞聽頓時急了,搶着要說什麽,卻被卡爾制止:“不要急,特納将軍,這是華夏人一貫的說話方式,先用驚人的話題抓住你的注意力,然後才會抛出他真正要說的。”
葉皓東微微一笑,看起來這個老外還真不是一般的老外,他的直言不諱也絕不是政治上幼稚的表現,或許這隻是一個試探,看起來這是個自信又聰明的人,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務必要讓他明白,彼此間是以合作的方式相互利用,而不是誰要成爲誰的主子。“卡爾先生的确對華夏人很了解啊,我還真是藏着半句沒說呢,現在的布殊先生高舉反恐大旗,發誓要打一場反恐戰争,九一一的熱度遠遠沒退卻,你作爲民主黨内溫和派的領袖,這個時候肯定是沒什麽市場的,但我認爲你可以成爲兩年後一個重要角色,所以我們願意現在就拿出資金來資助你參加衆議院議長職務。”
卡爾吃了一驚,自己團隊修改競選目标隻是兩天前才做出的決定,這個華夏人是如何知道的?
葉皓東:“我爲閣下準備了三百萬美金,第一筆一百萬明天就會打入你競選基金賬戶裏,後續的兩百萬則會打入你個人賬戶中,由你随意支配。”
特納如釋重負的:“看,我就說葉先生的慷慨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卡爾看不出多高興,面無表情:“條件,華夏人說欲取之先予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我需要知道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葉皓東:“航運通行證一張。”
卡爾意外的:“就這個?”葉皓東點頭。卡爾搖頭道:“我無法認同您的說法,如果隻是這個要求,不值得這個價,你的航運公司是給麥克斯家族運送私貨的,本來就有一張網在守護它了,我想确認的是你真正想要的,我不想成爲閣下金錢的奴隸,如果你不能說出一個我認爲等價的理由,請不要說是爲了兩年後的大選,我知道自己有多少機會競選成功,那太渺茫了,如果是這個理由,那我隻能對您說拜拜了。”
“你不是很熟悉華夏文化嗎?你如果讀過水浒一定知道宋江這個人吧?”
卡爾點頭。葉皓東接着道:“仗義疏财忠孝無雙,讓他這個軟腳蝦最終成爲一群強者擁戴的大哥,錢這東西誰都喜歡,但如果能用它換來友誼,我不介意做一做仗義疏财的宋江,未來或許你一敗塗地,或許你會成爲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但這些都不是我給你這筆錢的原因,如果你必須一個理由,我的理由就是我欣賞那個三年前曾經在國會上說出我們炸了,也錯了,克氏該去給人家道歉的那個鐵膽議員。”
卡爾站起身,瞪圓雙眼:“你别以爲我說了那句話,我就是親華派,我的政治主張你應該有所耳聞,我心中忠于的國家隻有一個,你如果别有目的,我現在就不妨告訴你,你沒機會。”
葉皓東溫和的微笑伸出手:“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說我不清楚你也不會相信,就因爲你是個忠誠于國家的人,我才更要跟你交這個朋友,日後你就會明白,我們今天的結交有多正确。”
兩隻大手握在一處,一旁的特納長出了一口氣。卡爾現在面臨的困難特納最清楚不過。他的妻子剛剛檢查出胰腺癌,他們夫婦在緬因州的公司正面臨着巨額賠償的訴訟,卡爾的競選團隊更是已經幾個月沒能拉來什麽大筆的贊助了,葉皓東這筆錢對于政治上有些又臭又硬的卡爾來說,真的是雪中送炭一般珍貴。
剛從井上回到寝室,網絡總算連接上了。代價不菲呢,謝謝大家的鼓勵,注意到推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