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這麽長時間,她跟陳思雨并沒有太大的接觸,她也不明白陳思雨對她的敵意爲什麽這麽大。
上課鈴響了好久,班主任沈宴遲遲不來。
班級裏的學生便開始肆無忌憚的說起了“悄悄話”。
許星顔剛想說些什麽,江叙之摁住她的肩膀,沖她搖了搖頭,“不管。”
他下颚輕點了一下試卷,“我有兩道題沒做出來,要不,你試試?”
“……”
許星顔輕抿了下唇,“那他們……”
江叙之:“不管。”
他點了點試卷,又拽了一張草稿紙過來。
大概是看着兩個班長都安安靜靜刷着題,其他學生也就越說越沒勁,也就閉嘴了。
江叙之看了她一眼,“有些人不用管有些人管了也這樣。”
沒過多久,沈宴拿着一摞卷子推開了班級的門。
“來,班長把卷子發下去,我們這節課做卷子。”
話音落下,教室裏傳出一片哀嚎聲,都在控訴爲什麽這麽好的天要做卷子。
沈宴完全沒理會他們的哀嚎聲,讓江叙之将卷子發下去了。
“江叙之,許星顔,你們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
下了課,許星顔将寫好的卷子都交給了課代表陳思雨。
這才和江叙之一起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前腳剛走,後腳陳思雨就将許星顔的試卷壓在最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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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辦公室,沈宴看着他們兩個人擡手輕揉了揉眉心,摘下眼鏡。
“先說點題外話,課堂紀律亂成那個樣子,你們身爲班幹部,都不管的嗎?”
兩個人相視一眼,連忙承認錯誤。
“老師,對不起,是我的錯。”
“老師,對不起,是我的錯。”
沈宴擺了擺手,又想到聽其他老師說的那些話,苦口婆心的勸道:“你們年齡還小,有些事管不了就算了,有些事不能碰一定别碰,這個年紀應該好好學習,争取中考考出一個好成績。”
話音落下,許星顔和江叙之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不由得小臉漲紅。
十幾歲的年紀正處于情窦初開時,更加要悉心教導,不能讓孩子們就這樣走了“下坡路”。
沈宴找她們談了一番話,也并沒有将他們的座位調開,而是單獨将許星顔留了下來。
許星顔站在辦公桌前,小手無意識的捏緊了衣角。
沈宴擡手指了指她邊上的椅子,這才溫聲道:“坐那等會,你哥會過來。”
“……”
許星顔剛坐下來,便聽到沈宴的這句話了,腦子瞬間就宕機了,反應過來她連忙說道:“老師……我沒,早戀!”
沈宴看着許星顔急成這樣,幹幹淨淨的小臉上滿是想極力解釋的情緒。
沈宴放下手中的筆,擺擺手道:“沒有,老師相信你。”
他的語氣格外的認真。
沈宴繼續道:“聽說你畫畫比較好,想讓你幫高二的畫一下黑闆報而已,恰巧你被分到你哥哥的那個班級裏了,這樣我就不用送你過去了,讓你哥哥過來接你正好。”
“……”
許星顔捏着衣角的小手總算是放下來了。
下一秒。
叩叩——
敲門聲響了起來。
倏地,一道略顯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外緩緩響起。
“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