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段南枳看了眼許星顔,輕輕抿唇,“我腦子有病,我當初就應該一腳把你踹河裏。”
靳北嶼:“……”
許星顔看到靳北嶼抿了下唇,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聲細細碎碎,像一串串銀鈴一般。
靳北嶼伸手拍了一下許星顔的小腦袋,臉上的神情頗有些無奈。
許星顔微微側了一下頭,看了眼身後的段南枳,柔聲道,“南枳姐姐,有空來我們家吃飯,我做的東西還挺好吃的。”
小姑娘笑意盈盈,唇邊的梨渦若隐若現的,那一瞬間,段南枳便不想拒絕了。
反正……
有顔顔在,靳北嶼也不會欺負她。
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不救了。
段南枳捏了捏小手,輕輕歎氣。
靳北嶼“啧啧”兩聲,“怎麽了?還委屈你了嗎?早知道你别……”
越說到後面,靳北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覺得有點委屈。
他幹脆不往下說了,反正段南枳是個沒有良心的小丫頭片子,不能跟她一樣的。
段南枳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麽,立刻炸毛,“靳北嶼,你會不會說話?需要我教你嗎?”
靳北嶼:“……”
許星顔生怕兩個人就這樣打起來,連忙找了個話題帶了過去。
不然。
以他們兩個人誰都不服誰的性子,指不定得鬧成什麽樣呢。
許星顔抱着爆米花,往嘴裏扔了一顆,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
而後。
她将視線落在台上的閃閃發光的少年。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話筒悉數傳到她的耳朵裏。
像是帶着一股股小電流一般,酥酥麻麻的卻格外讓人心動。
不知不覺間,他們好像都在悄然長大。
而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就越拉越遠。
許星顔捏着杯子,那雙水霧般的眸子隐隐約約氤氲着水光一般。
而就在這時。
台上的傅時衍将視線落在了許星顔的身上,她輕輕扯着唇角,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來。
若隐若現的小梨渦。
淺淺勾人,向陽而生。
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初夏的陽光格外熱烈。
一縷縷陽光打在少年與少女的身上,像是無形之中有一根細小的絨線牽引着他們向着自己的夢想前進。
長達半個小時的演講,那股低沉又清越的聲音說着聽筒傳到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那半個小時的時間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所有的人都有資格正大光明的喜歡他,隻有她不能。
他是哥哥。
是救命恩人。
是獨行于暗夜中的少女,唯一的光。
無論那件事情過去多久,他永遠都會記得她的神明殿下在那個暴雨夜悄然降臨,将困于暗夜中少女拯救出來,讓她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光的存在。
他就是她的光,唯一的光。
都說女孩子最最最容易在“救命恩人”身上,從古至今,無一例外。
許星顔想到這裏,不由得輕笑搖頭。
如果有可能,她更希望換一種比較合适方式與他相遇。
想了想,許星顔連忙搖了搖頭。
萬千世界。
能相遇已經很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