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周末。
淮北大學宿舍樓。
淩晨兩點。
許星顔困的不行,就這樣被蘇奈檸叫醒了和她們一起去的還有另一個室友叫程安安,是個南方姑娘。
都說南方姑娘溫潤如水,偏偏程安安是個東北話十級的作死冠軍選手。
所到之處,方圓百裏,沒有男人。
見到許星顔還抱着被子睡的格外可愛,程安安用手肘輕輕碰了下蘇奈檸。
“要不……”
“咱們讓她睡會兒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小丫頭的脾氣。”
蘇奈檸:“……”
你個叛徒。
被美色誘惑住的叛徒。
-
半個小時左右。
一行人下了宿舍樓,樓下三個法學院的大男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許星顔将小腦袋搭在了程安安的肩膀上,那張乖巧幹淨的小臉上滿是倦意。
對面的三個大男人都知道經管系的系花有起床氣不好惹。
幾個人也沒有上前說些什麽。
而是,自然而然的接過她們幾個小姑娘随身帶的小行李箱。
蘇奈檸禮貌的說了句,“麻煩了。”
對面一個穿白短袖的男孩子,擺擺手道,“不麻煩,分内之事。”
蘇奈檸輕挑了挑眉,小臉上挂着十足笑意。
幾個人上了車。
程安安、蘇奈檸和許星顔都坐在後排,程安安小聲的介紹道,“前面開車的帶着金邊眼鏡,穿着黑色短袖……”
話還沒說完,許星顔便順勢接了話,“我知道法學院的大才子,池宴。”
程安安:“……”
她剛想說些什麽,耳邊便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似清風明月。
“不用介紹。”
“我們認識,還…算挺熟的。”
池宴透過後視鏡看了眼窩在後座的小姑娘,薄唇輕啓,“還希望下次小學妹能夠手下留情,放我一馬。”
許星顔輕揉了揉眼睛,聲音溫柔甜軟,卻擲地有聲,“那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池宴輕笑一聲,轉頭繼續開車。
她和池宴是在一場辯論中認識的,不知道是當初池宴有心放水還是許星顔夠幸運。
總之,
那次辯論賽,是許星顔赢了。
不是穩赢。
隻是僥幸。
一直以來許星顔都認爲池宴是故意放水,以至于兩人一碰頭就怼來怼去的。
到了海邊。
剛好趕上了日出。
海邊的風微涼惬意,輕輕拂過臉頰的那一瞬間格外溫柔。
看完日出。
一行人走向提前訂好的度假村,度假村靠着海邊不遠,出門三分鍾就能到。
除了池宴,那兩個男人許星顔不大熟悉,聽說也是法學院的高材生,那個穿着白襯衫,愛笑又話多的人叫沈傾洲,另一個叫蔣栎。
蔣栎和程安安是鄰居,直到現在還是。
這倒是應了那句話了,陪你長大的是我,陪你一起長大的也是我。
池宴将烤好的肉串遞了過去,“怎麽?還想跟我吵架?對我有意見也不能餓到你自己啊。”
他将肉串塞進她手裏,輕輕晃了一下腦袋,唇角挂着淡淡笑意。
許星顔淡聲道,“沒有,就是…沒睡醒。”
池宴的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好似安慰,又好似勸她。
而後,便回到燒烤架那繼續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