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明晃晃的幾個大字,讓陳向南微微一怔,瞬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
許星顔溫聲軟語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可…可以!”
陳向南摸了下額頭,這才開始慢慢陳述。
“9.27案件于邊境發生……”
走廊裏緩緩響起陳向南不大不小的聲音。
…
下午六點。
傅時衍從手術室被送往重症監護室觀察一天一夜。
許星顔穿着防護服站在玻璃窗外,重症監護室裏男人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
再無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
病房裏的監護儀有節奏的響着,病房外許星顔寸步不離的守着。
陳向南以及那些刑偵大隊的人都被許星顔勸回家了。
陳向南臨走時,将傅時衍随身帶着的東西都遞給了許星顔。
一個黑色鳄魚皮錢包,一塊手表,手機還有警官證。
手機上的壁紙正是校園論壇上有人随手拍到的畫面。
是那天送她回宿舍。
許星顔很舍不得,便從樓梯上飛奔下來,撲進他懷裏的畫面。
許星顔看到這一幕幕。
眼眶漸漸紅了起來,小姑娘背過身去,用小手輕輕抹了下眼淚。
調整好情緒才轉過身去。
隔着玻璃窗,小姑娘用小手輕輕戳了一下男人的臉頰,威脅般的說道:
“哥哥,我可隻給你一周的時間。”
“你要是不醒過來,我可就喜歡别人了!”
許星顔說完,将小腦袋輕輕抵在玻璃窗上面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躺在傅時衍的懷裏。
“我想你了……”
-
傅時衍從重症監護室出來的時候,身體機能逐漸良好,但仍處于昏迷的狀态。
許星顔就這樣站在重症監護室外整整守了一天一夜,一秒都不敢合眼。
直到第二天下午。
院長副院長過來給傅時衍做檢查的時候,無意間提了一句,“這小子不佩服都不行,傷成這樣了都,求生欲望還這麽強……”
副院長微微颔首,“是啊,這要是擱别人身上求生欲望都不會這麽強烈!”
“……”
兩個人交代了幾句,便讓人将傅時衍送到VIP病房。
病房裏監護儀滴答滴答的響着,許星顔用那雙小手撫摸了下男人的眉毛,小姑娘滿眼自責的望着靜靜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瞬間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我這麽重要,所以你就不要命了嗎?你明知道那就是陷阱,爲什麽還要過去?!”
“你是不要命了,還是不要我了?”
“你憑什麽替我決定!”
許星顔将傅時衍出發之前寫給許星顔的信撕了個粉碎,“池宴不會是我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他,是光,是神明,是傅時衍,是哥哥,是男朋友……”
小姑娘的話音淺淺落在耳側,甜軟溫柔。
而這時。
在許星顔看不到的地方,病床上男人的手指輕輕的顫動了下。
過了幾秒。
男人的睫毛也輕輕顫動了下,在許星顔看不到的地方傅時衍也在努力向着她靠近……
-
天色漸沉。
墨青色的天幕上有幾顆星星閃爍個不停。
許星顔趴在傅時衍的床邊,小手避開男人打針的地方,輕輕勾了下他的小拇指。
附在男人的耳邊,低聲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