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從顔色詞綴行來看應該都是近戰假象體。”
雖說小醜是三人中等級最高的,但他卻沒有獨占指揮大權的想法,翔太蹲在光圈裏,将手中的魔術小刀分出了三把變化爲了石頭丢在了旗子的正下方,然後走到光圈的邊緣,一邊看着必殺條緩緩恢複一邊聽着負責分析狀況的cyan-pile說話。
現在三人所在的地方是據點——被拔旗也就代表了據點的喪失。所謂的領土站,也就是一個一個據點的攻堅戰與防守戰。一旦占領了據點,其所帶來的必殺條恢複效果将直接影響戰局,這也算是防守方少有的福利之一了。
cyan-pile,也就是黛拓武。在當初和crow的戰鬥中也沒表現出太高的智商,但他現在看來,腦子運轉的還是飛快的。在僅限的幾次交流中,翔太發現他對于情報的收集、分析、形式的判斷以及計劃的制定都非常擅長。所以翔太也就将作戰計劃的制定交給了他。
場景是風化,特點是場景易破壞——不過對于都是基本都是近戰組的人來說,這個場景并不會影響太多。
“其中兩個我都認識。”
cyan-pile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苦笑,明明前不久他還是藍色軍團的一份子,現在卻已經站到了他們的對立面來了。
“cobalt-blade,隻來了一個雙馬尾啊,我還以爲三馬尾會一起來呢。可惜了,嗬嗬嗬嗬。”
clown帶着“惋惜”的笑聲搖了搖頭,如果對方雙胞胎全出,那翔太還會認爲這場可能會是一場苦戰——畢竟單憑cyan-pile以及crow,即使翔太強控住一個,他們兩人也未必能瞬間是對方減員。畢竟在三馬尾裏,翔太隻能挑一根或者兩根來控制,而剩下來的另一個,即使與pile和crow一對二,都未必會輸。更何況,她們還有第三人可以來對翔太進行騷擾。
在釋放zero-wolrd的時候,可沒有辦法再釋放其他必殺技了。一旦自己被攻擊,控制就會被強制打斷。
但現在,對方的等級僅僅是7-5-3這種實力,雖然自己這裏隻有8-4-1更低的水準,但三個近戰,怎麽可能是兩近戰加一強力輔助以及單控對手呢。
除非他們能集火秒掉翔太,但在這個可以事先攢滿必殺條的情況下、甚至隻要不出據點,必殺條還會恢複的情況下,秒掉一個全狀态下的黃色小醜單靠一個幹部級帶領的隊伍實在有些困難了。
“clown前輩的大部分輸出都在爆炸上,而剩下的,小春的等級太低,必須活動自己的速度和飛行優勢。而我輸出雖然隻能算折中。”
pile細想了一會,對着翔太問道:“clown前輩,讓cobalt瞬間無法動彈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順帶還可以纏住另一個人一陣子。”
九條天之鎖一起出的話,可以直接封鎖另外一個人的行動,天之鎖的設定也是不受到攻擊幾乎不可能退縮回去,全力封鎖一個人一陣子的話,也不算什麽大問題。
“那好,請clown前輩在看到cobalt的一瞬間就控住他,然後讓小春利用速度優勢,将剩下所有匕首一次性刺入cobalt的身體裏爆炸。”
“嗬嗬嗬,我喜歡這種玩法。”
翔太笑了兩聲,對這種作戰方式很滿意。
“如果可以的話,請clown前輩暫時封鎖住那個使用長槍的假想體。他的必殺技是擊退技能,沖鋒速度非常快,他可以輕松的突破我的防線。至于另一個,我先牽制住,如果cobalt承受了六把小刀的爆炸還沒有犧牲的話,我就轉移目标和小春一起幹掉他。盡早幹掉cobalt,那我們的勝利就更多了。”
翔太将剩下六把匕首全部交給crow,說道:“射在她半米的範圍内的大地裏就行,盡量用飛行的。”
“是!前輩!”
人生第一次的領主戰,有田春雪可是幹勁滿滿啊。
“風化的場地風很大,如果對方警惕性高的話,會看破前輩的隐身術。”pile觀察了一下四周,指着一個被風的岩石背後說道:“小春你先躲在那裏,前輩全程給小春保持隐身沒問題吧?”
“crow先過去,别再想考慮那麽多了。準備迎戰吧。”
果不其然,crow剛走到目标位置施加了分身和隐身狀态,對手就出現了。
沖在最前面的是手持長槍以及手持大刀的兩個藍色系近戰假象體,而翔太最爲在意cobalt那個雙馬尾女武士,卻始終沒有冒頭。
和想象中有點不一樣。果然,那個家夥也在忌憚自己的能力選擇暫時不露頭嗎?
“歡迎光臨……杉并第三戰區,我的舞台。”
翔太敲了下自己的面具,朝着來的兩個人據了一個躬,道:“不如先聊會人生怎麽樣?”
pile應該在仔細的觀察周圍的情況,雙馬尾那家夥肯定躲在能得到自己的地方——甚至是能一擊打得到自己的地方。
“多說勿用!黑色軍團的叛徒們!受死吧!”
手持大刀的3級對戰體身材比穿着铠甲的cyan-pile還要魁梧一點,他的脾氣似乎也非常火爆,二話不說就提着大刀嘴裏喊着“呀呀呀呀呀~”沖了上來。而他的目标,并不是站在最前面的cyan-pile,而是站在他身後的,crow的幻象。
所以說,計劃永遠是趕不上變化的。
對于pile所說的東西幾乎完全沒用上實在有些打擊,但主要的作戰思路還是不會變的。自己的大招肯定是要留給雙馬尾的,不然的話,一旦放空了大,沒有了必殺條的自己可能會被cobalt殺的節節敗退。
更何況,兩個前鋒pile和crow的實力本來就遜色了一點。
“你的對手是我!”
cyan-pile的打樁機直接朝着想要襲擊crow的大刀男突去,銀色的鑽頭,帶着呼嘯的風聲眨眼便攔到了大刀男的面前!
當然,翔太也必須做的像一些,crow的幻象張開了銀色的翅膀,騰飛在半空之中。
不過,很快就會暴露的。必須盡快找到cobalt的所在。
“沖鋒!”
手持長槍的輕甲騎士将長槍橫在身邊,邁開步伐,速度瞬間就提到了最大,然後突然躍起,揮槍直接朝着pile所在的位置當頭砸去!
“飛針四射!”
見對方躍在了半空中,cyan-pile就放棄了攻擊大刀男的想法,直接将胸口對準了長槍男,胸口中的暗器全部射了出去!
“叮叮叮叮——”
即使在半空中,輕甲騎士依舊将一把長槍揮舞地滴血不漏,雖然依舊被飛針擊打着後退了半絲,也有不少小針射到了他身上。但同樣的,他的必殺條終于也有所上升。
“銀龍入地!”
“嘭——”
在半空中的長槍男側轉了一下身體,手中的長槍揮舞着整整三百六十度,帶着技能那絢麗的光芒,直接砸擊在pile身前兩米處的位置!
砸空了?
不!
cyan-pile被震擊的餘波一下子震得身體有些失去平衡,他隻能微蹲膝蓋将重心下方重新圍住住站立,但僅僅是這麽一個動作,輕甲騎士就乘勢大步邁前兩步,手中的長槍自下而上地朝着pile挑去!
“哐啷——”
在他攻擊到pile之前,翔太那金色的天之鎖就已經纏上了他的長槍。
“呵呵,對不起呢,沒人說這是一對一的戰鬥啊,”
翔太握住了手上纏住對方長槍的鎖鏈,而輕甲騎士并不是愚蠢的家夥,他直接松開了左手,握拳後直接朝着鎖鏈砸去!
天之鎖受到攻擊後,如同受傷的毒蛇一樣,開始後縮,重新朝着翔太那裏收回。
“不要東張西望啊。”
站在他面前的pile,手上的打樁機早就正對着那個長槍騎士了。
“雷霆快槍!”
“嘭——”
手上的打樁機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彈射了出去,一時之間注意力還沒收回到pile身上的騎士直接被打飛了出去——然而,他的長槍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是定在的鑽頭的巅峰上,所以這一次,他僅僅受到了沖擊,而非是貫通的傷害。
“pile,以後記得先放技能打中對手,再說台詞。”
如果不是pile像少年漫畫一樣先提醒了一句,搞不好這下超必殺就能造成更多的傷害了。
八條天之鎖直接将長槍騎士暫時鎖住以後,翔太才饒有閑情地對着pile說了一句。
“呀呀呀呀呀呀呀!”
揮舞着大刀的假象體在看到自己根本沒有有效攻擊crow的手段後,才決定直接朝着翔太發起沖擊,又正好看到鎖鏈将自己隊友鎖住後,便一個折身,朝着那虛空中衍生出來的鎖鏈揮刀砍去!
“噹——”
回防的pile直接用手中的打樁機擋住了這一刀,胸口裝甲再次打開。
“飛針四射!”
近距離的必殺技直接将大刀男打飛了數步,pile這才上前一步,道:“這下子,沒人妨礙我們了。”
“對對,就是這樣,打了再說台詞才是勝利的關鍵啊。”
翔太一邊笑着一邊說道:“如果你早點學會這樣做,那第一次的時候crow早就被你解決了。”
“前輩,那件事情就不用……小心!”
pile剛朝着翔太望了一眼,就看到有一個藍色的身影直接破開了風化了的建築物,如同一顆流星一般,朝着翔太攻去。
那虛拟角色最明顯的特征,莫過去那頭上标志性的馬尾了。
果然……在等确定我這個是真身以後,并且将天之鎖使用了以後才突然出手嗎?
不過,自己的8級必殺僅僅在公共場合裏和紅王對戰的時候用過一次——那時候紅王一心把自己當做她的未來屬下,是不可能将自己必殺技的細節告訴别人的。
抱歉呢,雙馬尾,天之鎖在大庭廣衆之下也是先對紅王用,再對你們用的。現在八級技能,也要通過你的口傳播出去了。
翔太轉過身子,那個身影距離自己就已經隻有僅僅十米不到了,對她來說,那幾乎是一秒鍾都不用的事情。
話說起來……一般這家夥不是應該叫嚣着愛與正義之後才砍上來的嗎?不會是聽了之前自己說的話,故意想得手以後在說吧……
總感覺不像是她的風格了……虧自己還在期待她今天又會拿着什麽大義來讨伐自己。可惜,沒機會聽到了啊。
翔太一邊屈腿後跳,稍許拖延了一點點時間,一邊将手扶上自己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