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陳天宇急忙沖着虞了了大聲喊道。
“怎麽了?”衆人疑惑的看向陳天宇。
“跑,了了快跑!”
虞了了很納悶,爲什麽讓自己快跑呢?
但是納悶歸納悶,陳天宇出來的話都是不無的放矢,讓自己跑肯定有他的理由。
虞了了轉過頭,看向了自己屏幕。
“啊!我的血……怎麽這麽少了!”虞了了一邊不停地按着快捷鍵上的大藥,一邊控制着自己的戰士号往陳天宇他們的方向跑去。
陳天宇也沒有閑着,在他告訴虞了了跑之後,就對着鹿用起了誘惑之光。
“天宇,鹿也能召喚成自己的寶寶嗎?”董甯見陳天宇用誘惑之光,也跟着他一起施放起了技能。
“哇塞,太險了。這隻鹿的攻擊真高。”虞了了控制着自己的戰士号跑到陳天宇他們身邊,擦了把冷汗感歎道。
未知暗殿裏的假鹿不僅攻擊高,度還特别快。也虧了陳天宇和董甯的誘惑之光把它的名字誘黃呆在了原地,要不然虞了了還真沒那麽容易擺脫。
“行了,别誘惑了,這隻鹿是假鹿,誘惑不過來的。”陳天宇停止了技能對董甯道。
“哦,我明白了。”董甯恍然大悟。“誘惑鹿,就可以讓它呆住不動。”
陳天宇贊許的了頭。
經過長時間的遊戲,每個人都已經不是當初的菜鳥了。随着時間,陳天宇也都現了他們各自的優。
董甯,能很快的參悟陳天宇的想法,而且可以很快的掌握并靈活運用。
謝蕊兒和虞了了,現在俨然已經成爲團隊中pk的主力。風騷的跑位,對烈火時間的精準把握,抓時機的,以及那神乎其神的第六感,在pk中,都能讓陳天宇在心裏不由的一直贊歎。
還有許星。在pk中,就像一條泥鳅,把道士那種無恥的精神揮的淋漓盡緻。在一場戰鬥中,敵人根本就打不到他幾下。但是對方,身上全部被他染得花花綠綠的,而且時不時的頭部還會挨上一下星星撇出去的衛生紙。
許星不僅在pk中靈活,引怪也是一樣。毫不誇張的,如果沃瑪三層,除了遠程的暗黑戰士,許星可以辦到不挨别的怪一下打,把沃瑪教主很快的從這頭引到那頭,而且不帶過來一隻怪。
他們對遊戲越來越熟悉,技術也越來越娴熟,操作也越來越精準。進步的度也讓陳天宇感到很驚訝。
“咱們撤到上邊去,星星你去把鹿引過來。鹿的移動度很快。”陳天宇完就控制着自己的法師号原路返回,跑回了上面的那個正方形裏。
如果是原來,陳天宇肯定會特别囑咐許星一番,讓他注意,心。鹿的攻擊高,移動度快,你要怎麽怎麽樣,别怎麽怎麽樣。但是現在的許星,陳天宇已經很放心了。所以隻是簡單的提了一下。
這個正方形的空間裏,怪物已經被陳天宇他們清空,陳天宇打算在這裏消滅掉這隻暗殿三大Boss之一的“鹿”。
“天宇,咱們就這麽打?”董甯懷疑道。每次打Boss,天宇都能想出一種技巧,以便快、安全的消滅Boss,難道在未知暗殿裏打鹿就沒什麽特殊技巧?
陳天宇頭,道:“一邊跑一邊電,隻要别被鹿打到就行了。打這種怪,簡單。”完按下了F9,拿起了包裹裏那把魔法2-25,幸運+7的嗜血。
“甯,你也拿上魔法25的嗜血,打得可以更快一。”
“我沒有帶啊,讓我存到倉庫裏了。”自從給武器整到幸運+7,陳天宇讓他們把高屬性的武器存到倉庫之後,董甯就再也沒有帶在身上過了。
“下次來未知暗殿記得給帶上。”
陳天宇想了一下,對衆人道:“咱們一直都走在别的玩家前面,來的地方也都是别人還沒有能力來的地圖。所以以後再來這種别的玩家來不了的地方,就把高屬性的武器帶在身上。有合适的地方可以用高屬性的武器,爲什麽不用呢。”
“好的,知道了。不過都哪裏算是合适的地方啊?”
“嗯……算了。以後每次需要帶高屬性武器的時候我告訴你們好了。”
“來了!來了!”許星突然大叫道。
陳天宇看到遠處許星的道士正帶着一隻孤零零的鹿往這裏狂奔,鼠标快精準的移動到了鹿的身上,按下了F1,施放出了雷電術。
“轟”“轟”的兩聲巨響,陳天宇出的兩記雷電術就砸在了鹿的身上。
鹿隻是稍微的後仰了兩下,但是很快恢複,朝着陳天宇就沖了過來。
“轟”“轟”,又是兩聲巨響,董甯的兩根雷電又劈在了鹿的身上。
“了了、蕊兒,你們兩個開了雙倍攻擊上去砍,星星開雙倍魔法扔火符!”陳天宇一邊施放着雷電術一邊指揮道。
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再不使用這些變态功能,那這個人不是變态就是白癡。
很顯然,陳天宇他們這幫人都是正常的,在陳天宇之前,他們就已經有了這種想法。
未知暗殿裏的鹿雖然攻擊高、防禦高、魔禦高、度快,但是陳天宇他們這五個人,無論是裝備、外挂、操作都是一等一的,所以這隻别的玩家打不了,或者是需要大量人力、時間來打的Boss,陳天宇他們五個人打的很輕松。
“啾!”“啾!”的聲音不斷響起,陳天宇都懷疑這隻鹿的叫聲是遊戲公司模仿耗子來配的。
很快,鹿兒被五個人蹂躏的隻剩下不足2oo滴血了。
“蕊兒你跑開一會兒,你都快沒血了。”陳天宇知道,謝蕊兒是看鹿兒快死了,想硬着給打死。
但這是隻Boss,如果它揮出最大攻擊,毫不誇張的,一下用頭撞掉戰士1oo+的血簡直和玩一樣。
現在隻要是陳天宇他們五個人心應對,多跑跑,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一直攻擊着鹿兒,可以打的很惬意。畢竟裝備、外挂、經驗在這裏擺着呢。如果打得很艱難才會不正常。
“嘭!”的一聲,鹿兒挂了,并沒有什麽幾*幾的大爆,隻在地面上留下了有限的幾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