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隸屬于G處特别行動部的精英特工,年僅34歲的他已經爲政府效力了12年,他的傳奇一生,在死後多年被傳媒暴光,舉世嘩然,成爲少數僅有的婦孺皆知的著名間諜。飯後茶餘,無聊的人們都喜歡拿他的經曆來挑起話題,其實所謂傳奇,無非是越傳越奇。一提起他,人們就會馬上想到他是如何如何鬥智鬥勇的和當時的世界最大最邪惡的恐怖集團殊死搏鬥。被生活瑣事拖累的市民們一提到他,腦子裏就會浮想出一個英俊潇灑如007者,怎麽樣和宿命的敵人驚險刺激的生死搏鬥。但是現實中的他,卻和人們想象中的相去甚遠。
楊峰,從G處的機密檔案資料來看,他也是個極爲能幹,才智過人,擁有敏銳的知覺和超級吸引力的人,他從不向任何人示弱,始終忘我的工作,積極耐心的引導新手,并準确的提供他們所需要的所有指導,在國家最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從未在危險面前猶豫和退縮過,令他的同行和對手們都不得不甘拜下風。以至于他殉職後,他的宿敵都要感歎巨星的隕落。
其實作爲一名成功的特工,楊峰的成長道路并不是一帆風順。回顧他的一生,充滿了艱辛于坎坷。小時候的楊峰是個聰明伶俐,極富想象力的孩子,很受父母的疼愛。但是,母親的過早離世,是父親不得不獨自的承擔起全部的家庭重擔,并艱難的支撐工作。終于在楊峰11歲那年,經營一家小買賣的父親破産了,在那個另他終生難忘的深夜裏,父親吊死在自家的門口的老槐樹下。後來,有幾個親戚收養過他,不過他在每個試圖收養他的家庭裏,都沒能待到很久,時間最終把他變成了一個任性,孤僻,自卑又暴躁的小夥子。在17歲的那年夏天,他默默的離開了收養他的三姨,爬上了一列開往石家莊的車皮。
之後的日子,他是在饑餓與乞讨中度過的,爲了生存,他學會了偷竊,并很快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的天賦。于是,靠此行當他在短短的幾年間,就從一個骨瘦如柴的流浪兒變成了英俊潇灑的帥小夥。這樣惬意的日子持續了3年,在他22歲的時候,一次不幸的,或者說是不可能成功的偷竊後,他遇到了那個改變了自己一生命運的家夥,蘭永東,效力于國家特殊組織G處的特工。蘭對小夥子的偷竊行爲并不在意,反而很欣賞他的機智勇敢,認爲這是個可塑之才,于是,經過短暫的磨練,楊峰憑着他的聰穎,成爲該特别組織中最出色的一員精英。
令他的啓蒙者蘭永東都感到驚訝的是,小夥子的成長進程十分的迅速,用他的話說就是,天生的特工坯子。但同時他的缺點也十分明顯,在生活中,他變的越來越孤僻,暴躁,除了蘭永東,他對誰都不相信。在正式加入G處的第4年,G處遭受重大危機,處長韓雄遭遇離奇車禍突然死亡,全處立刻處于群龍無首的尴尬狀态。神秘的副處長坐在總部的指揮室裏下達一号命令,暫時解除并臨時軟禁了當時可能爲争奪處長寶座而自相殘殺的三大部長之職務。DGA部長蔣載,DSA部長蘭永東,DIC部長辛飚。爲了改變當時蘭的競争處長位置十分不利的劣勢局面,時任情報部STH的楊峰,在全處全員必須處于絕對靜默的24小時之内擅離職守神秘失蹤,在蘭都無從知曉的情況下,依靠其天生的底下行動天賦,連續狙殺另一組極有可能成爲G處領導人的核心成員,使得幾乎可以唾手可得寶座的G處總務部部長蔣載莫名其妙的痛失愛将,雖然此人勢力極大,卻無法應對突如其來的打擊。勢單力孤的楊峰面對将勢力浸淫到G處每一個角落裏的蔣氏家族,充分發揮自己靈活,機敏的天賦。這好比一隻龐大臃腫的美洲雄師隻能對在自己鼻子底下嗡嗡飛舞的蚊子無奈的咬牙切齒一樣。24小時過後,副處長終于歸化好了一切,頒發了一系列的任命名單。蘭永東,由當時的DSA部部長晉升爲G處處長,面對從此改姓蘭的G處,蔣載雖然了解到讓他失利的幕後黑手,卻也隻能忍氣吞聲的認栽,調到行政級别僅次于處長的DSA部門任部長。原總務部DGA部長由處内資深元老佐雷接任。對于楊峰的24小時失蹤,新管上任的蘭不折不扣的按照G處規章狠狠的處罰了他。但處罰的程度因爲涉及到另一部門DIC的内部事物,所以其他人不得過問。
一個月後,經DGA部部長佐雷在部長級議事會上提議,正式調情報部DIC竊密科STH特工楊峰進入DSA工作,對此,蘭處長堅決抵制,但佐部長拿出了相當有力量的證據證明了此人的實力,最後,蘭處長隻能點頭應閏。對此,DSA的最高長官,蔣載部長隻能冷笑着搖頭接受。誰都知道,佐雷和蘭永東,是20年前就在同一個戰壕裏穿一條褲子打仗的鐵哥們,他們精心導演的這樣一場戲,說穿了隻是一塊賞給自己的遮羞布而已。于是,在1993年的5月10日,楊峰正式進入DSA工作。
在随後的幾年裏,楊峰左突右殺,完成了無數頂頭上司蔣載爲他制定的特别任務。在一次又一次死裏逃生的任務裏,他用盡渾身解數,巧妙的營救了許多同行,并且更加巧妙的指引着一些對他懷着刻骨仇恨的同行走向死亡。逐漸的,他團結了DSA裏所有可以團結的人,擊敗了大多數不可能成爲朋友的人,奇迹般的将一個由蔣載部長擔任最高長官的部門演變爲以自己爲核心,聽命于蘭永東處長的組織。蔣載,這位拼搏在諜海數十年的老家夥終于在最後對蘭處長咐手稱臣了,多年後,楊峰殉職,其時已在家中安度餘生的蔣載聞聽後,激動掙紮着非要老伴扶他起床,坐在輪椅上,他默默的看着日落的夕陽,嘴裏含糊不清的反複叨念一句話。有難了,有難了,他們碰到坎了。
而此刻,後世将威名遠揚的悲劇人物楊峰,正在憂慮的看着窗外的街道。用手指着遠處開口說道。
他們四個,現在應該在指揮車裏打撲克。
誰?女孩子忽閃着漂亮的大眼睛,疑惑的問。
SID,他轉過頭來憂慮的看了一眼女孩,我的和你的。一人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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