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頭先醒過來,發現自己和秦婳婳在一個山谷的小河邊,周圍都是綠樹紅花青草,河水清澈的象透明一樣,各種小魚在裏面遊來遊去。周圍非常安靜,偶爾有蟲子的叫聲在幽靜的山谷中顯得特别動聽。
朱大頭看到秦婳婳還躺在地上吓壞了,叫:“婳婳,婳婳!”秦婳婳不出聲,朱大頭叫:“婳婳!婳婳!花貓!”朱大頭伸手到秦婳婳的鼻子上,發現呼吸均勻,這才透了一口大氣,又拿起秦婳婳的手腕,脈搏跳動均勻,朱大頭略懂醫術,知道沒事。這才放下心來。轉而欣賞起秦婳婳的睡姿,越看越美,不由得露出微笑。
正在這時,秦婳婳醒過來,一眼看到朱大頭的臉,一驚坐起:“幹麽面目猙獰的看着我?”朱大頭說:“我面帶微笑的好不好?快起來,出大事了。”秦婳婳說:“怎麽了?外星人侵略地球了?”朱大頭說:“你想想?”秦婳婳驚叫起來:“我們怎麽在這兒?這是哪兒?你把我綁架到哪兒來了?你這個死大頭!現在投案自首還來得及!”朱大頭苦笑着說:“鎮靜鎮靜,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到這來了,我比你醒的早不很多。我還懷疑被外星人綁架了呢,你想一想這是怎麽回事?”
兩個人站起來,向周圍亂看,又試着走了走,什麽事情也沒發生,秦婳婳說:“這兒好美啊。”朱大頭說:“是啊,我都不想回去了。”秦婳婳說:“大頭,你喊一嗓子,看看有沒有狼。”朱大頭說:“把狼喊出來,吃了我你也跑不了,狼不會隻認我的聲音的。”秦婳婳說:“那倒也是,這個河水怎麽會這麽清?這不是我們南京地方的河,簡直就不是我們中國的河,我們這是到國外來了?”朱大頭說:“你說的還真是,從這方面分析,我們肯定不是在南京。婳婳,你說如果有天堂的話,那的環境會不會和這有點象?”秦婳婳說:“看環境嘛應該是,不過和你一起進來,我覺得有點懷疑。”朱大頭說:“我爲什麽就不能上天堂?對了。”秦婳婳說:“什麽對了?”朱大頭說:“那該死的東西。”秦婳婳說:“是,拿東西呢?都怨你和我搶。”朱大頭說:“你講不講理,是你和我搶的。”秦婳婳說:“少廢話,快找。”兩人在身上找,在周圍的地面上找,突然兩人同時發現了那東西,大略看來是個印章,不約而同又搶到一起,朱大頭松開手:“好了,你優先,你拿去吧。”秦婳婳說:“這還差不多,你先拿吧。”朱大頭說:“難得通情達理。”秦婳婳說:“你先洗幹淨了再給我。”朱大頭說:“你。”
朱大頭在小河裏洗印章,秦婳婳到處看。突然,朱大頭喊:“秦婳婳,快過來,你看看,是個非常漂亮的印章,上面還有字。”秦婳婳說:“是嗎?太好了,什麽字?”朱大頭說:“不認識。”秦婳婳說:“太好了,我們發财了。”朱大頭郁悶的說:“不認識有什麽好的?”秦婳婳跑過來拿起玉章:“哇!贊一個,這是一流的羊脂玉,章上的字是篆字,如果是我們的簡體字,你都認識有什麽意思,隻能說明是現代的東西。”朱大頭說:“對對,幸虧我不認識,你認識嗎?”秦婳婳說:“我看看,是‘奉天執中’,奉天執中,什麽意思?”
朱大頭說:“什麽意思?奉天城管執法中心的?張作霖的印?他是奉天的大帥。”秦婳婳問:“張作霖是城管隊的嗎?再說他的印怎麽跑這來了?”朱大頭說:“一定是張學良帶來的。”秦婳婳接着問:“張學良怎麽帶到山洞來了?”朱大頭說:“西安事變後張學良送蔣老人家回南京,被蔣老人家幽禁到到一個山洞,就是這裏,這個山洞比較隐蔽,一定是這樣!”秦婳婳擊節贊賞:“厲害啊大頭,分析得邏輯嚴密,今天才算對你刮目相看。”朱大頭謙虛的說:“不敢當不敢當,我繼續努力,以後讓你知道我更多優點。”秦婳婳說:“如果不是我想起這個印的出處的話,真就被你蒙住了。”朱大頭說:“什麽意思?”秦婳婳:“這是朱元璋的玉玺!而且是排名第一号的玉玺!發财了大頭!”朱大頭叫起來:“朱元璋的玉玺?你沒搞錯吧同學?”秦婳婳:“絕對不會錯!我在圖冊上見過假的。”朱大頭說:“想得我頭大,你見的是假的,怎麽判斷這個是真的呢?”秦婳婳說:“你不想也頭大,真的在靖難之役中建文帝焚燒宮殿的時候焚毀了。”朱大頭說:“那根據什麽做的假的呢?”秦婳婳說:“這還不簡單,印章上的字有傳下來,皇帝老兒拿着印章玩兒嗎?是做聖旨的時候印的,以後再根據聖旨上的字重新刻就是了,再說隻要刻章的人不死,就能記得當時什麽樣子,肯定印章是有圖樣的,那麽重要的東西。但是知道現有的是假的了,那麽這個就一定是真的,這個材質的東西不是民間用的。”朱大頭說:“原來是這樣。不是說燒毀了嗎?那誰拿出來的呢?”秦婳婳說:“你說的這個事情就非常可疑了,這是個迷,我也不知道。”
兩人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過了一會兒,秦婳婳說:“大頭,我們回去找曆史老師吧,把這個交給他。”朱大頭跳起來:“什麽?什麽?我不同意!爲什麽要交給曆史老師,明明是我們撿到的,嚴格來說,是我發現的。”秦婳婳說:“大頭,你說的對,不過這個太珍貴了,是國寶級别的,如果是差一些的你自己留着就是了。國家肯定會給你獎勵的。”朱大頭說:“我知道,有個村民發現了價值80萬的烏木,後來政府給了他2000,當然,我覺得還會有獎狀,再說,國家少了這個會有什麽損失?”秦婳婳說:“你說的也是,再想想吧。你先放着,我不和你搶,我們先找回家的路,你放心,如果沒得到你的允許,我也不會私自說出這個事情,你相信我嗎?我還不缺這個錢。”朱大頭說:“我相信你。錢品和人品包括同學的友情都相信。那我們找路吧。”
兩人一邊觀賞美景一邊找路,不知不覺天要黑了,秦婳婳說:“大頭,不好。”朱大頭說:“怎麽了?”秦婳婳說:“肚子餓了,别找不到路,晚上又沒有吃的,我看我們先準備吃的,明天再找路。”朱大頭說:“好,你會不會做菜?”秦婳婳說:“不會,這還有廚房嗎?”朱大頭說:“你還想廚房?想嘗嘗你的手藝呢。我做菜還算拿手了,這樣我來安排,我們分工下,你找野菜野果蛐蛐螞蚱,我去釣魚。”秦婳婳說:“聽你的,我倒是好辦,什麽工具也沒有你怎麽釣魚?”朱大頭說:“你就别管了,等着吃魚吧。記住,在那個小土丘那彙合,這樣就不會找不到地方了。遇到狼的時候喊一聲,我好提前跑。”秦婳婳說:“放心,我會忍住疼的。”
秦婳婳興沖沖去找野物,編了一個花筐,腦袋上戴了個花環,裏面裝滿了野菜和野果,至于蛐蛐和螞蚱,一個也沒逮,也不知道是心地善良不殺生還是因爲笨抓不住。秦婳婳向小土丘走去,心想,我這個容易做到,估計大頭要空手而回了。等她哼着歌到了小土丘的時候,卻發現朱大頭已經用樹枝架起火在烤魚了,幾條魚看着又肥又嫩,而且空氣中彌漫着香氣。秦婳婳說:“哈!朱大頭,我今天對你是刮目相看,是不是經常偷老鄉的東西烤着吃?而且,魚是怎麽釣上來的?”朱大頭吃吃而笑:“雖不中亦不遠矣,至于魚的問題,保密,待會兒嘗嘗我的手藝,一直想請你吃飯沒機會,現在看着星星吃飯多好。”
秦婳婳吃着朱大頭烤的魚啧啧稱贊:“瞧這燒烤的手藝,我覺得你以後去賣羊肉串肯定能發财。”朱大頭聽得直歎氣:“哎!大姐,我都拿到玉玺了,這當皇帝的命要被你葬送不說,還要我去烤羊肉串,我就不能像老師的區長學生一樣至少當個區長啊?你自己看看,四條魚你吃了三條,還這麽咒我。”秦婳婳聽了哈哈大笑。秦婳婳問朱大頭:“喂,大頭,你家是做什麽的?”朱大頭說:“平民百姓,不像你家是印錢的。”秦婳婳說:“什麽印錢的,我們家也是經過幾代人的積累才算是有點錢罷了。”朱大頭說:“你說我們怎麽拿到那個玉玺就跑到這來了?”秦婳婳說:“奇怪了,累了,要睡了,明天找到人問問。”
朱大頭收集夠了篝火的材料,晚上兩人傍着篝火和衣而睡,秦婳婳在兩人之間劃了一道線,說:“注意了,不能越線。”朱大頭說:“你就不怕我繞過去?你應該象孫悟空一樣畫個圈。”一夜非常安全,别說狼,兔子也沒有,也可能是因爲沒有兔子才沒有狼。
早上朱大頭醒來,在河邊洗完臉,回來說:“懶貓,起床了。”秦婳婳閉着眼睛說:“幾點了?”朱大頭看看手機:“要9點半了。這個鬼地方,還沒信号,打死我也不相信這是在南京。”
兩人吃了昨天剩下的野果和野菜,又采摘了預備路上吃的野菜野果,然後向外走,走到要中午了,秦婳婳看着遠處激動得喊起來:“大頭,快看!那邊失火了,肯定有人!”朱大頭仔細一看,也高興得跳起來:“太好了,有人,不過糾正你個事情,那不是失火,那是炊煙,或者是我同行。”秦婳婳說:“你在這裏有什麽同行?”朱大頭說:“偷了老鄉的東西燒烤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