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堂殺人



朱大頭穩定了下情緒,來到秦婳婳喝酒的房間,給秦大善人敬了杯酒,和秦婳婳使了眼色,秦婳婳明白已經沒事了,看到秦大善人和秦夫人首先眼皮打架,說:“義父義母,我看喝得也不少了,不如都休息一下。”秦大善人打了個哈欠:“對,我已經不勝酒力了,夫人,不如回房休息吧。”管家也眼皮發緊,踉踉跄跄走到外面對梅香蘭香說:“梅香蘭香,你們和竹香菊香扶老爺夫人回房休息吧。”梅香蘭香說:“是。”大家一看老爺夫人走了,趕緊都撤了。傭人收拾房間,朱大頭說:“我們那别去收拾,還沒喝完呢,喝完後我們自己收拾,大家就不用受累了。”傭人說:“大頭真是海量,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喝吧,那我們就偷懶不管了。”朱大頭說:“沒問題。”

朱大頭和秦婳婳等到大家都走了,朱大頭說:“婳婳,趕緊去馬廊。”兩人若無其事來到馬廊,秦婳婳看了馬廊的馬:“哈!我喜歡這個白色的。”朱大頭說:“老大,我們挑個跑得快的。”秦婳婳說:“跑得快怎麽了。”朱大頭說:“這樣我們才可能象離弦的兔子一樣離開這個鬼地方。”秦婳婳說:“安了,這個就是最好的。”秦婳婳騎到馬上,說:“給我牽着馬。”朱大頭牽着馬說:“老大,我們這是要去西天取經嗎?”秦婳婳說:“少廢話八戒,快走吧。”

二人在院裏遇到竹香,竹香問:“小姐要到哪兒去?”朱大頭說:“竹香妹妹,小姐要去買根紅頭繩,不認識路,我帶着她去。”竹香還沒想明白紅頭繩是什麽,兩人已經出了院子。

突然,牛大拿着刀從院裏沖出來,攔在院門口:“小姐,這是要到哪兒去?”朱大頭說:“小姐要去買根紅頭繩,不認識路,我帶着她去。”牛大說:“老爺吩咐,現在外面世道不好,兵荒馬亂,土匪橫行,爲了安全起見,在小姐進宮之前,誰都不能出去,需要什麽東西,可以要傭人去辦。”朱大頭說:“确實人心難測,牛哥,我告訴你個好笑的事情。”牛大說:“什麽好笑的事情?”朱大頭說:“我帶你看馬二,哈哈笑死了。”牛大緊張起來,說:“我正從馬二喝酒的地方過來,爲什麽大家都喝多了?大頭,我正要問你。”說着眼睛緊緊盯住朱大頭的眼睛,朱大頭心裏說不好,要撕破臉了。秦婳婳說:“牛大,本小姐要出去,難道還要請示你嗎?不行你去問問老爺。”牛大賠笑說:“小的不敢,但我問了梅香,說是老爺夫人管家都喝多了,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人會一起喝多了?”說着緊緊看着秦婳婳,秦婳婳一下子也有點蒙了,朱大頭滿臉堆笑說:“牛大哥,我和你解釋。”說着湊上前去附上耳朵:“是這麽回事。”袖子突然向上向上一翻,牛大說:“你!”一口血噴了出來。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秦婳婳驚呆了,朱大頭說:“來不及解釋了大姐,快把我拉上馬,逃!”秦婳婳說:“笨蛋!”把朱大頭拉上馬,坐在秦婳婳後面,秦婳婳一揚鞭子打了馬屁股一下,馬兒嗷嗷嗷嘶鳴一聲,四蹄翻飛,沿着鎮上的路就跑開了。

朱大頭坐在秦婳婳後面,摟着秦婳婳的腰,不由得心猿意馬,秦婳婳問:“死大頭,我們跑出來就是了,爲什麽殺人?”朱大頭迷迷糊糊的說:“好香啊,你撒了香水了?”秦婳婳說:“去死!問你爲什麽殺人?”朱大頭一驚醒過來:“婳婳,如果我不殺牛大,我們就沒命了。”秦婳婳說:“爲什麽?”朱大頭說:“你沒見到牛大拿着刀嗎?”秦婳婳說:“拿着刀也沒動手啊。哎呀。”馬突然撞上路上的一乘轎子,兩個人都飛了出去。

兩個人爬起的過程中聽到一連串的呵斥罵人聲。兩人哎呀哎呀的爬起來,卻見從轎子裏也爬出一個人,還是一個官,不過烏紗帽已經歪了,周圍是一夥衙役。朱大頭心說:“完了。”

幾個衙役把兩人揪起來,連拉帶扯帶到官員面前,官員大怒:“王八羔子!敢撞本太爺的轎子!”旁邊一個衙役也大聲喊道:“王八羔子!敢撞我們太爺的轎子!”官員揮手打了那個衙役一巴掌:“你也是王八羔子,爲什麽不早發現?”那衙役捂着臉,委屈的說:“小的早喊了,但那兩個人就象聾了一樣,那匹馬就象瘋了一樣。”官員又打了那衙役一巴掌:“王八羔子,爲什麽不在前面替本太爺擋着馬?回去和你算賬!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朱大頭說:“回禀太爺,小人家裏義父故去了,接到信趕緊趕路,不小心沖撞了太爺,太爺愛民如子,請懲罰小人吧。”那官員臉色有點和緩:“恩,本太爺一向愛民如子,念你們一片孝心,去吧去吧,本太爺不和你們計較。”朱大頭說:“謝謝太爺。”正要走,官員攔住:“等等!你身上怎麽有血?不是殺人了吧?”朱大頭說:“這個~”秦婳婳趕緊滿面笑容說:“啓禀太爺,我們就是跑得快,騎馬騎得還不好,剛才還摔了一下,是他自己流出來的血,我們家有急事,能不能讓我們快點走。”官員說:“哦,這小丫頭長得挺漂亮的,好了好了,走吧。”秦婳婳說:“謝謝太爺!大頭,快去牽馬。”朱大頭去牽馬,官員又說:“哎,等等等等,這匹馬是哪兒的?”秦婳婳說:“我家的。”官員說:“胡說!這是本太爺賞賜給秦大善人的白龍駒,怎麽成你家的了?”突然福至心靈,指着秦婳婳鼻子說:“你是秦婳婳!”秦婳婳也恍然大悟,指着官員鼻子說:“你是張縣令!”

秦婳婳被押着,朱大頭五花大綁,一個衙役牽着馬,張大老爺坐着轎,一行人又來到秦大善人府上。

秦大善人府上正亂成一鍋粥,有救人的,有找人的,有報官,好幾個大夫聚集在秦大善人卧室,有說是中了毒藥的,有說是中了蒙汗藥的,有說是中邪的,見到秦婳婳和朱大頭,都擠過來七嘴八舌的問,班頭說:“閃開閃開,别擠着老爺。”張縣令問秦婳婳和朱大頭:“這怎麽回事,還有救嗎?”秦婳婳說:“沒事,睡一會兒就好了。”張縣令說:“那好,人是誰殺的?”朱大頭知道混不過去,索性承認:“我。”張縣令說:“先押下去。”衙役把秦婳婳朱大頭押了下去,張縣令到外間屋内,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過了一個時辰,秦大善人先醒過來,梅香出來禀告:“報大人,老爺醒了。”張縣令一下子站起來,到了室内,對梅香說:“告訴衆人,都退到房外。”梅香答應出去。

接着其他人都陸陸續續醒來,隻有馬二還在呼呼大睡。

過了好久,張縣令出來說:“升堂!”

家人把大廳臨時設爲公堂,朱大頭被綁着跪在堂下,秦婳婳站在一旁,張縣令坐在一張大桌子後面,秦大善人站在一旁,張縣令看了一眼作爲兇器收上來的刀,一拍一塊臨時用作驚堂木的硯台,“砰”的一聲巨響,硯台碎了,把自己也吓了一跳,緩了緩神,說:“大膽刁民朱大頭,落難之際被主人收留,不思報恩,反而毒倒主人,謀殺同僚,人證物證俱在,不容狡辯,即時收監!秋後處斬!退堂!”朱大頭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秦婳婳說:“等等等等,大人,我呢?”張縣令說:“此事完全是朱大頭一人所爲,與你無關,你受朱大頭挾持在馬上,身不由己,不予追究,仍由秦氏家人領回,嚴加教導,以免再入歧途,适才秦大善人與夫人一力擔保,秦婳婳以後當深念義父義母重生之德,恪守孝道,思報國恩,退堂!”

朱大頭喊着說:“青天大老爺,冤枉!有陰謀!”秦大善人臉色一變,附到張縣令耳邊說:“大人,我看這個朱大頭留不得了,如果收監,小心走漏風聲,不如就地處決,以免後患。”張縣令也是臉色一變,拿起一塊碎的硯台一拍:“大膽刁民,尚敢狡辯,來呀,提證人馬二!”秦大善人出去,過段時間,隻見馬二頭上包着紗布,紗布滲着血跪倒堂前,張縣令把碎硯台一拍:“堂下可是馬二?”馬二說:“是小人。”張縣令說:“馬二,朱大頭如何行兇殺人,從實招來!”馬二說:“禀大人,朱大頭因爲當了仆人,心懷怨恨。這段時間經常外出,是他勾結伏牛山群盜,用了蒙汗藥,把我等迷倒,意圖搶劫錢财,還把我打成重傷。”突然嚎啕大哭:“還把我的結義大哥,牛大殺死,可憐我大哥忠厚老實,此仇不報我馬二誓不爲人!”朱大頭有點蒙,大喊:“造謠!全是造謠!”張縣令把刀扔到堂下:“馬二,你仔細看看,是不是這把刀?”馬二拿起刀,說:“禀大人,是這把刀,他用刀把把我打暈,又用刀刃殺了我義兄,我要報仇!”張縣令喊:“住手!”馬二拿起刀子就捅向朱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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