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居然對顔真表情很友善地應了一聲,顔真喊完就想開溜的時候,老闆娘居然又叫他:“等一下,我還有事想問一下你。”
顔真最怕老闆娘有事問他,他自從她那天闆着臉罵過他之後,他就對她有一種本能的恐懼感,總以爲她找他不會有好事。顔真很緊張地問道:“老闆娘,你找我有事嗎?”說到這裏發現老闆娘今天對他很客氣,她居然對他在微笑。老闆娘微笑着對顔真說:“我聽張主管說你有朋友是搞股票投資的?”
顔真沒想到張自力居然這麽快就跟老闆娘說了那事,估計剛才張自力從他這裏出去就跟老闆娘說了那事。既然如此,他也不好再否認,隻好如實地說:“嗯。”
老闆娘一聽顔真說“嗯”一聲,笑容更加好看起來地說:“那彙寶實業的走勢,你朋友早就告訴你了吧?”
顔真進廠以來,這是第一次見老闆娘如此親切地跟她笑,便有一種受寵若驚似的臉紅紅地說:“嗯。”
“你就知道嗯。”老闆娘居然佯嗔道,“你就不能說點别的。”
顔真不解地看着老闆娘,說:“什麽别的,我不知道再說什麽别的了?”
老闆娘仿佛怕發現有什麽人偷聽他們的講話似的四顧一下,然後看一下手表對顔真笑着說:“現在都快六點了,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我請你去‘一品樓’吃飯吧。”
顔真覺得自己聽錯了,老闆娘應該喊的人不是他,因爲以前老闆娘理都不理他,怎麽可能會請他去吃飯?!
“你傻看着我幹什麽,你倒是答不答應?”老闆娘對他又說了。
顔真被老闆娘這麽一說,止不住渾身打了一個顫抖,今天真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不但對他的态度很友善還請他吃飯。顔真沒有理由不答應,樂道,“好啊。”說完在心裏止不住打起鼓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闆娘會請他去一品樓吃飯。當然顔真不是傻子,他知道老闆娘爲什麽會請他去一品樓吃飯,不用過多猜測,顔真就能猜到老闆娘請他的目的:她百分百是想向他打聽炒股的内幕消息。
顔真也聽張自力說過,老闆娘跟老闆一起在炒股,一直在虧錢。這炒股就跟賭博一樣,一旦上了瘾,是很難戒掉的。
顔真沒有理由拒絕老闆娘的邀請,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什麽要緊事,隻想離開公司,不想再呆在宿舍裏,因爲他從絕望裏走出來了。是的,顔真有一些不情願跟老闆娘去一品樓吃飯,因爲她那天把他罵得實在讓他恨之入骨,他現在一看到她還很不舒服。不過沒有辦法,她是老闆娘,這光明裝飾公司真正的當家人是老闆娘。顔真想在光明裝飾公司混飯吃,還不得不巴結老闆娘,那就利用這次機會巴結她吧。
老闆娘見顔真答應了,就笑道:“走,我們開車過去。”說完像一個朋友似的引領顔真朝她的天籁轎車走去。
顔真跟在老闆娘的後面,止不住打量起來,顔真從來沒有這麽仔細打量過老闆娘。他聽同事說過老闆娘在時代健身俱樂部經常練瑜伽,看來瑜伽真是一個修剪身材的好功夫,把一個生過孩子的三十歲美少婦的身材修剪的如此性感迷人,将來他有老婆也要讓老婆去練瑜伽。
“你坐後面幹什麽,坐副駕駛座吧。”老闆娘見顔真拉後座的車門便喊一聲,因爲她想在路上跟顔真聊聊天,顔真坐在後座讓她覺得别扭。顔真被老闆娘這麽一喊,才反應過來似的急忙身子躬着繞過車屁股,走到副駕駛座的車門前。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禮,讓老闆娘開車,他坐後座,你是老大還是老闆娘是老大。顔真一意識到這個失禮行爲,止不住偷看一眼老闆娘,她臉上沒有什麽異樣,顔真也就裝着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一樣隻是犯了一次傻。
顔真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後,右手趕緊偷偷地伸進褲兜裏扳倒壓着,不然起了蒙古包實在令人難堪。但是他在老闆娘從坤包裏掏出車鑰匙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讓老闆娘開車更沒禮貌,便乖巧地對老闆娘說:“老闆娘,讓我來開車吧。”
老闆娘已經坐在駕駛座上插上了車鑰匙,準備啓動車。她被顔真這麽一說,就看着顔真問道:“你會開嗎?”
顔真一臉真誠地笑道:“會開。”
“有駕照沒有?”老闆娘又問道。
“有。”顔真笑道,“老闆娘您放心,我經常開我朋友的車,我的駕駛技術不會有問題的。”
老闆娘笑了笑,說:“那好吧,你開。”
“謝謝老闆娘。”顔真開心地忙去開車門,想下去繞過車頭跟老闆娘換一個座位。
“你下車幹什麽?”老闆娘忙問顔真。
顔真說:“我們換座位啊。”
老闆娘說:“我上你下,這樣挪一下不就行了,下車多麻煩。”
顔真頓時臉一下就發燙起來,老闆娘哪裏知道他的手在褲兜裏壓着,他跟她在座位上換位置,搞不好就會摩擦。不過老闆娘已經發話了,他就不好意思堅持下車了。顔真很不好意思地跟老闆娘在座位上換位置。老闆娘擡起屁股挺起身子朝他這邊挪,他坐在座位上往她那邊挪,她的頭發披散到他的臉上,又加上她身上的誘人香水味,他瞬間更加血脈噴張不已。這駕駛室的空間隻有丁點大,兩個大人在座位上換位置,多餘的空間幾乎被他的蒙古包占據了,他想用手壓住,但是又不方便。因此,老闆娘被他碰到。老闆娘的身子止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她很快挪過去,沒有給顔真半點想入非非的空間。
他們在那一刻,覺得空氣很緊巴,誰都不吭一聲。顔真假裝系安全帶的時候,偷着瞄了一眼老闆娘,發現她的臉紅了,不過她的神态很鎮定自若,臉上的紅暈也瞬間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