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奇長老帶着餘下的三十一人飛奔山腰。
叔叔鋼杖直指,身後,秋申虎與十九名山門守衛一字橫列。
敵人蜂擁而至,如狂風卷起的大浪,疊連撞擊這薄紙般的防線,
數次沖擊,防線已經松散,人人陷入苦戰。
戰場後方,七騎鞍辔鮮明,揚鞭指點,意态悠閑。
着虎袍者,赫然鮮于受天,鞭梢指處,居中四人連連颔首。
七人言笑之餘,身後金國龍旗獵獵。
山腰再傳炮響。
響聲未落,龍旗後方,一道青影如鬼魅般的閃過,一聲暴吼,鮮于受天倒栽馬下,他失去了他的人頭。
忽生巨變,交戰雙方目瞪口呆,停止了揮舞各自的兵器。
青影高飛,落在山門。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交在叔叔的手上。
叔叔的厲喝,響蕩在片刻前尚在拼死厮殺的戰場:“鮮于受天已死,餘者都是土扈子弟,願降者免死,不降者斷頭。”
擒賊先擒王。
叛軍大多束手,二三鮮于死士頃刻間橫屍山門。
一場土扈族的内戰,就在四騎金騎飛速遠去的馬蹄聲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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