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解釋關于摩依拉的事,”賽利克停住了腳步,“想知道有關它的消息嗎?”
“要說就說,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山間峰不耐煩的說道。
“軍部在地球上的‘軍隊儲備計劃’分爲幾個部分,其中一部分是‘交叉融合’。”
“‘交叉融合’?”幾人異口同聲道。
“就是将外星生物的基因與你們人類的基因相融合,或者直接将生物體和人類結合以達到可以控制的地步,”賽利克頓了頓,“對摩依拉的實驗屬于這後一種。”
“太誇張了吧,就這樣将我們和你們的那個什麽能量體組合在一起,未免太不科學了吧。”耐特說道。
“摩依拉的數量本來就很少,又沒有成功組合的先例,所以組織隻有用這種辦法。”
“你們的實驗體從何而來,而這些摩依拉能量體又怎麽會到我們的身上?”海爾默問道。
“其他的生物體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我不太清楚,你們身上的這幾個是從我居住的星球上帶回來的。摩依拉和人類相結合的實驗并不是在這個城市的做的,而是在另一個城市,那裏的器械和人員都已準備妥當,摩依拉在這個城市不過是暫時的中轉,誰料在運往目的地過程中發生了意外,正如你們所遇見的那樣,現在估計是組織裏有人想搞分裂,于是他們觊觎這幾個能量體,更富戲劇性的是,這些能量體被你們給得到了。”
“聽你的意思,似乎組織上的實驗體是很多的,爲何你要帶來自己星球上的這幾個能量體呢,而且是僅有的幾個,你又有什麽目的?”海爾默沉思了一下問道。
“問的好,”賽利克笑了一下,“這個問題也是我一直想回避的,但從我目前的處境來看,我應該将它告訴你們。”
賽利克這時走到可以看見星空的地方,仰望蒼穹,他無限的感慨:“我們摩依拉是個戰鬥民族,從我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們戰鬥一生的命運。我們的戰鬥并不是擴大領地,而是抵禦外族的入侵。在我們周圍的星球上生長着很多進化程度較高的民族,這樣的民族不隻一個,每個民族都想奴役我們,于是一場場戰鬥不可避免的發生了,更讓我們族人無法容忍的是,有些民族大量捕殺我們以獲取我們額頭上的能量體,因爲一個能量體能給他們帶來巨大的能量,就這樣,我們的同胞不斷地被外族屠戮,戰争盡管使得我們自身足夠的強大,但我們畢竟不是他們的對手,在他們的大量捕殺下,我們的民族到了瀕臨滅絕的境地。偶然的一個機會我聽說遠方的一個叫‘隆多’的軍部要擴大軍備,地點選擇在地球,于是我尋找到了這個組織并獻上了我們星球上僅存的幾個能量體。投靠‘隆多’一是爲了遠離家鄉的戰火,找到一個依靠,脫離整日逃亡、戰争的日子,二來,因爲組織要将能量體和人類相結合,于是我想替能量體找到歸宿,如果可以的話,以圖他日複國。這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命運之神選擇了你們。”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在克魯西的實驗基地中,爲什麽在實驗結束的時候,你要痛下殺手,那麽堅決的要取我們幾人的性命?”山間峰依然心存疑惑。
“哈哈,我痛下殺手?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你我要隔着一扇‘生死門’對話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有意放我們走?”龍元問道。
“若你們留心話,應該想到一些令你們奇怪的事。比如,在嚴密的監控與警戒之下,你們是如何逃離實驗基地的?”
“不是你的一路奔命的追趕嗎?要是有意放我們走,爲何炸毀實驗基地的出口,害得我們跑到死胡同?”耐特對那一日所發生的一切仍然耿耿于懷。
“好,我來解釋給你們聽。想想看,在那個如此秘密的實驗基地讓幾個實驗體堂而皇之從基地門口逃脫,周圍的人會怎麽想,會怎麽看我,其影響又會怎樣?耐特,還記的有個老者在混亂中阻攔警衛救你麽?表面上看他是在保護他手下的工作人員,實際上當時是我讓他那樣做的。至于你們躲到的那條死路也是我故意趕你們去的,‘砰’一聲爆炸,你們全解脫了,順利的離開了實驗基地,之後,難道不奇怪怎麽沒有人繼續追趕,因爲是我下達了停止追捕的命令。這樣你們才幸免于難。你們真的以爲變身後的自己有多麽強大的力量,從而輕易逃離實驗基地?你們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你們應該能感受到我的強大,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從我們交戰的那一刻起,我都有一下子将你們通通殺死的機會。所幸的是我沒那樣做。還記得在一個倉庫中你們是怎樣擺脫那茲爾人的嗎?爲何倉庫的頂部會無緣無故發生爆炸,且正好騰出你們可以逃生的那個洞口?”
“當時我就很奇怪,當時形成的爆破和那一次在實驗基地形成的爆炸,現在看來是一樣的。”海爾默說道。
“沒錯,那次是我出手。當時我去接斯朗,感應到你們的能量體後,随即抽了一個空子就趕到你們那裏了。”
“那你是如何做到的?”海爾默問道。
“空間轉移。目前所有的摩依拉中隻有我具有這個能力。”
“我還是有些情況不明白,你将能量體交給組織去處置,你如何能保證實驗體會是你滿意的人選呢,一旦出現問題你又如何解決呢?”聽了剛才賽利克的叙述,龍元想了一下問道。
“可以說,這個我是沒什麽把握,要是能量體與有犯罪傾向的人結合,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所幸的是能量體的歸宿是幾個警察,這也使我放心許多,當初我沒有取下你們頭上能量體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那——當時所謂的‘實驗失敗’又是怎麽回事?一旦實驗失敗,你又會如何去解決呢?”山間峰問道。
“哈哈,這個我忘了告訴你們了。所謂的什麽‘記憶基因的修改’隻是一個幌子,以往的實驗是先将生物體的記憶基因進行改造,使其符合組織的要求,然後再将生物和人類相結合,但這道程序對于摩依拉來說是多餘的,表面上他們已經進行了基因改造,實際上對于能量體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因爲我可以通過自己的能量體對其加以控制,表面上的基因改造其實是我暗地裏操縱的,好在組織以往沒有進行過類似的實驗,所以給我一個制造假象的機會。所謂的基因改造不過是個虛幻,根本不存在,所以在實驗室發生的那一幕自然是不奇怪了。你們放心,我已經壓制住了能量體本身的思維意識,它們雖然是有生命的,但它們不會強行剝奪寄主的思維意識,隻要你們的思想與其相融合,能量體會服從你們的要求,”仰望天空賽裏克又歎息道,“唉,就是我們頭上的這個能量體,不知害死了多少同伴,使的他們成爲那些‘狩獵者’手下的陰魂。”
幾人沉默一會兒之後,海爾默又問道:“你今天來告訴了我們那麽多,你又是懷着什麽樣的目的,你又想讓我們爲你做些什麽呢?”
“不錯,當初我無非是想找一個落腳點,找到合适的人就帶領他們回到故鄉重建自己的家園。現在看來它們有新的任務了,那就是爲你們人類而鬥争。我這次來的目的除了告訴你們有關克魯西和摩依拉的一些情況以外,還要你們知道你們人類現在所面臨的境地,本來,我想以後告訴你們這些事,由于斯朗的到來,我的身份也将被識破,因爲我隐瞞了‘摩依拉之劍’和‘摩依拉戰甲’的事,阿薩德拉尼亞對我産生了信任危機,在這之後他定會全力奪取能量體,所以我可能不會在組織中呆太久,基于這些原因我今天來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我怕我的身份完全暴露之後将很難有機會再給你們講了。”
“你剛才所講的‘摩依拉之劍’和‘摩依拉戰甲’又是怎麽一回事?”龍元又問道。
“我想我應該向你們詳細的介紹你們所擁有這些能量體。摩依拉戰士的戰鬥能力是在其戰鬥生涯中不斷得到提高的,随着自身實力的增強,戰士便可獲得‘摩依拉之劍’——德魯加和‘摩依拉戰甲’——門巴圖。要想獲得這些東西作爲一名摩依拉戰士要經過許多磨練。下面我就給你們介紹一下德魯加。”
“呀——”一聲咆哮過後,賽利克變成了摩依拉,“所謂的德魯加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隻見賽利克背部的圓狀物突了出來,“唰”從他身體中伸出一個橢球形的東西,它上面有一個孔,由黃色光芒所籠罩,下面有六個孔。
“這就是德魯加。”這個奇怪的東西浮在賽利克的手上。
“怎麽看都像個蛋,怎麽會是個武器呢?”耐特很是詫異。
“德魯加在我們的語言中的意思是變化多端,它可以根據寄主的需要變成寄主所想要的武器。”賽的話剛說完,眼前的這個東西就發生了變化,前端的光芒逐漸變成一把鐮刀狀的光刃。
“似乎也沒什麽特别,和你以前所用的手上的那把有什麽區别。”山間峰問道。
“想看看它的厲害嗎?”這把光刃套在賽利克的手上,“嗖”賽利克一閃而過,之後,他轉過身來,将桌上削開的蘋果拿了起來,然後将它合起來扔給了山間峰,那個蘋果又奇迹般的合上了。
“電視上的新聞你們看過了吧,在加勒比海的那個小島上發生的一切或許你們還不了解,我曾奉命将這個島上叛亂的實驗體統統殺光,當時我根本沒用德魯加便完成了任務,要知道,那個島上有着幾百個擁有發射高壓光電弧的外星結合物,那架飛機的失事就是他們所爲。它的威力你們現在還無法看到,除了變成光刃之外,它還可以變成粒子炮和發射微型的生物導彈發射裝置,由于他們的威力太大,你們現在是無法欣賞。”德魯加脫離了賽利克的手臂,依次變成前端呈炮口形的東西和後面發射孔突出,類似火箭發射裝置的東西,之後它又變成了一隻手臂,像手套一樣它套在賽利克的手臂上,那六個突出孔其中的五個便成了賽利克的五根手指,另一個則在掌心。
“德魯加是戰鬥等級的标志,擁有了強大的戰鬥力才能獲得它。你們要做的是将身心與其交合,那時你們會感覺它的存在,摩依拉附身,它能給你們注入了巨大的能量,讓你們有如神助。”
“與其‘交合’?聽起來有些被強奸的感覺?”耐特惴惴道。
“傻瓜,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來?”龍元聽了感到十分的尴尬。
“那麽‘摩依拉戰甲’呢,那又是個什麽東西?”海爾默問道。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說着賽利克收起了德魯加,變回了原樣,轉身便要離開,“取得‘德魯加’再說吧,後天克魯西組織的‘七日計劃’就要開始了,強大自身的同時,你們還是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組織,爲你們人類自己做一點事,阻止他們的行動。你們也不想到了最後,地球上的人隻剩下你們幾個吧。”話音剛落,賽利克便消失了。
聽了剛才的話,幾人都沉默了,山間峰注視着手上的這個蘋果。
外面,星空依舊燦爛,突偶爾有一道流星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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