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美人終于倒了!真爽啊!”範軒興奮地站了起來。
“坐下!”範铎沉着臉擺了擺手,正『色』說道;“這個戲還得繼續唱下去呢!”
“是啊是啊,外面的保安、服務員,都進來!”範軒沖門外大聲喊了一嗓子。
此時,正在301經理室轉移絕密資料的楚天風,通過監控畫面看到201包房的一幕,心中就是一顫:“唉,陳雪薇還是中招了啊!說來真是奇怪,她一滴水都沒喝,怎麽就能倒呢?難道空氣中有毒?”
他猜的一點都不假,範氏父子的這次行動是精心策劃的,整個事件的關鍵點在于範軒的出場。
範軒在進入到包房之前,先做了一番充足的準備工作,他在身上抹了一種『藥』,一種國外進口的揮發『性』『迷』魂『藥』,使用前必須先吃下去解『藥』,然後才能像用香水似的抹在身上讓别人中毒。
這種『藥』的最大特點是無『色』無味、揮發『性』極強,随着『藥』水的揮發,空氣中『藥』物含量越來越高,人不知不覺地就會中毒,六小時後毒素才會完全排除體外,『藥』『性』之隐蔽,可以躲過任何高精密的化驗儀器,至少目前的科技水平是驗不出來的。
當然售價也是相當高的,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這就好比有些運動員偷偷服用的最新型興奮劑,當時參加比賽,『藥』檢一律通過,基本上都是過了很多年之後,随着科技水平的提高才驗出來的。
範軒使用的這種『迷』魂『藥』,和興奮劑作用相反,一個抑制神經,一個是刺激神經,但産生的結果是差不多的。
國際上很多『色』情犯罪集團,爲了控制某些身份顯赫的女明星,經常會用這種下三濫的辦法,『迷』倒她之後狂拍『裸』照,甚至找男人強暴她并拍下錄像,前段時間一位世界小姐就掉進了這種陷阱裏,最後不堪忍受折磨,跳樓『自殺』了。
範軒是花叢中的高手,範氏集團也和國際上那些『色』情犯罪集團有很深的淵源,要想搞到這種超級『迷』『藥』,并不困難。
剛才他身上抹了『藥』之後,進入到包房裏,上蹿下跳地客串服務員,身上的『藥』物全都揮發了,在空氣中濃度越來越高,最終把陳振威和陳雪薇兄妹全給『迷』倒了。
範铎雖然也在屋裏,但因爲事先他偷偷地吃了解『藥』,所以根本無礙。
楚天風隻是感覺到可能是空氣有問題,但并不清楚具體是怎麽『操』作,總之範軒這個家夥的手段确實太隐蔽,令人防不勝防。
“怎麽辦?現在去救陳雪薇?”
楚天風瞪着眼睛盯着監控畫面,就見從包房外面走進來兩個保安,在範铎和範軒的指使下,先将昏『迷』不醒人事的陳振威給擡了下去。
然後,又進來兩個女服務員,将陳雪薇也攙扶着架了出去。
楚天風趕緊找到二樓走廊的監控畫面,随時跟蹤陳雪薇的動态,就見那兩個服務員架着一點意識都沒有的陳雪薇,竟然往三樓走了過來,好像是奔着301号經理室而來的。
他心中一顫:“難道範軒要在這裏對陳雪薇下手?”
這時,一陣清脆淩『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就是奔着楚天風所在的301房間而來的。
範軒的這個經理室連同裏面的秘密套房,都是沒有安裝監控設備的,這是他平時的安樂窩,要是有監控豈不是給人留下證據了?…。
而在樓下的201房間,範氏父子卻專門安裝了監控設備,今天的事一旦陳家追究起來,他們可以調出監控錄像證明自己的清白,從陳氏兄妹進入到包房吃飯,再到昏倒,任何人都看不出問題的。
陳氏兄妹昏倒後,又是被酒店的工作人員攙走的,範軒連一根汗『毛』都沒碰陳雪薇,等服務員把人送到了他的“安樂窩”後,他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第二天事成之後,範軒可以對外宣稱,是陳雪薇主動勾引他上床的,兩個人是你情我願自然結合,誰也挑不出『毛』病來,無恥程度可見一斑了。
楚天風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趕緊用最快的速度将筆記本從範軒的電腦中撤下來,裝進了後背的小包裏。
剛才那段時間,他成功地轉移了總統套房一半的監控信息,還剩一半估計是沒時間轉過來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
與此同時,楚天風整個身子也蜷縮在範軒的辦公桌下,靜靜地聽着外面的動靜。
那兩個服務員架着昏『迷』不醒的陳雪薇,直接來到經理室旁邊的屏風旁邊,其中一人用力推開屏風,『露』出一個暗門。
楚天風頭貼着地,通過辦公桌和地面的縫隙,清楚地看清了這一切,心中一驚:“原來範軒的經理室不止一間,裏面還有密室相連啊!她們肯定是要把陳雪薇送到裏面供範軒糟蹋,估計這種事過去幹過不止一次了,要不然也不能這麽熟練。”
楚天風暗自咬了咬牙:“這幫人真是喪盡天良啊,今天居然連陳雪薇都敢動,我豈有不管之理?”
想到這裏,他打定了主意,悄悄地從範軒的辦公桌下面爬了出來,飛快地奔着裏面的密室而去。
那間密室,實際上就是一個隐蔽的豪華卧室,各種高檔家具一應俱全,尤其是中間那張斯林百蘭豪華大床,顯得格外醒目,平排躺四五個人都沒問題。
盡管床上的被褥是嶄新的、今天新拆封的,但楚天風知道就是這張外表豪華的大床,承載的卻是一種罪惡,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婦』女在這張床上失去貞『操』,備受屈辱和蹂躏。
楚天風兩眼寒光一閃,突然有一種想要把這張罪惡大床燒掉的沖動,但眼下還是先救人要緊。
“誰?”其中一個服務員非常警覺,聽到後面有異常的響動,立即回轉過身來,正好和後面的楚天風四目相對。
那服務員頓時呆住了,隻見眼前出現一個蒙面人,渾身上下一身黑衣,隻『露』出一對精光閃爍的眼睛,這和電視劇裏的蒙面大盜很像啊!
但聽得“啪”地一聲脆響,楚天風出手了。
他先出一掌拍在那名發現自己的服務員的後背上,直接将她打昏了,旁邊那服務員吓得剛要喊人,楚天風再出一掌,速度奇快無比,那個服務員嘎地一聲,也昏倒在地了。
陳雪薇跟着她們一起倒在地上,隻不過她是直接壓在兩個女服務員身上的,因此一點都沒摔到,反正她現在人事不省,就是摔一下也不知道疼了。
楚天風快步沖上去背起了陳雪薇,腦中思索着怎麽能把她平安地救出去呢?
從門走肯定是不行了,外面幾乎全是範家的人,那就隻有按照來時候的路線,再從窗戶翻下去了。
這無形中增加了一些難度,楚天風來時是一個人爬上去的,下來的時候卻背着個人,好在這是三樓,要是高層他可不敢如此冒險。…。
當他背着陳雪薇走出密室的時候,忽聽得外屋門一開,又有人進來了!緊接着就是重重的關門聲,好像還把門給鎖上了。
楚天風趕緊關掉裏屋的所有燈光,回身将陳雪薇輕輕地放到地上,他自己則躲在了裏屋門後面。
“媽的,怎麽把燈還關了?這兩個廢物,燈關了我怎麽欣賞美女呀?”範軒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緊接着,裏屋的門也開了,範軒邁步走了進來,正美得搖頭晃腦想着怎麽把陳雪薇就地正法的時候,忽然覺得腦後一陣惡風襲來,還沒等反應過來呢,頭部陡然遭受重擊,連吭都沒吭一聲,人就仰面朝天地栽倒在地。
出手的自然就是楚天風了,他趁着範軒開門的功夫,從後面偷襲得手,一巴掌把這小子也拍暈了過去。
他又躲在門口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确定沒有人進來之後,這才背起了躺在地上的陳雪薇,心中暗暗叨念:“雪薇姐,對不起你了,讓你在地上躺了這麽久!”
楚天風背起陳雪薇直奔窗台,快速地打開窗戶,向下望了望,就見譚凱還在附近望風呢,一直擡頭注視着上面的情況,連脖子都酸了。
好不容易看到楚天風冒了頭,譚凱立即做了一個詢問的手勢,那意思是在問:“你要下來嗎?”。
楚天風趕緊點點頭,從背後背着的書包側兜裏掏出一根繩子,将陳雪薇和自己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一起,然後又脫下外衣将她的頭臉蒙住。
陳雪薇的身體軟綿綿的,如同波浪般起伏連綿,整個身子趴在他身後就好像一片溫柔滑膩的海洋,由于肌膚太過于嬌嫩滑膩,楚天風擔心綁得不結實,隻要将繩子一頭緊緊地系在了陳雪薇的腰帶上,這樣才能确保萬無一失。
快速地做好這些準備工作後,他背起和自己身子連在一起的陳雪薇,從301窗戶上慢慢地翻了下來,外面的護欄已經全部被他破壞了,因此并沒有遇到什麽困難,很順利地就将陳雪薇從三樓帶了下來。
下面的譚凱看到楚天風背着個身材極度『性』感的女人,簡直都看傻了眼,心中暗自嘀咕:“天哥不是說去偷東西嗎?怎麽偷來的是人啊?還是個美女?”
這也就是計劃沒有變化快,楚天風确實是來偷東西的,盜取範家的緻命證據,哪知道半路發現陳雪薇要出事,這才順便把她給“偷”了出來。
“天哥,事情都辦妥了?”譚凱悄悄地走過來,低聲問道。
“辦妥了,咱們快走!”楚天風話音剛落,就見一束手電筒的光亮照了過來,他急忙閃身躲在了一株大樹後面。
與此同時,一個低沉陰冷的聲音響起:“誰?幹什麽的?”
譚凱沒有躲開,因爲他一眼認出了來人,立即打了個手勢,低聲叱道:“嚴濤,别吵吵,媽的,是老子我來了!”
“凱哥,你這是幹啥呢?哎呀,怎麽帶着面罩?”嚴濤穿着一身灰黑『色』的保安服,邁步走了過來。
“我來辦點事,你别聲張啊!”譚凱摘掉面罩,正『色』說道。
“凱哥,你不會要來偷東西?不少字這可不行啊,這裏的保安有的身上都帶槍的,太厲害了!你要是被他們抓到,不死也得扒層皮呀!”嚴濤一看譚凱這套打扮,不是賊是什麽?急忙焦急地勸道。
他也不是過去那個在天海市街頭整天打野架、泡網的混混了,身上那股子痞氣已經被一股懾人的威風所取代,說話也是底氣十足。…。
“好的,我這就走,你千萬别跟外人說!就你一個人來嗎?”。譚凱正『色』說道。
“是的,今天酒店生意非常火,前面的保安都照顧不過來了,隊長擔心後面出問題,這才派我過來看看。”嚴濤點頭說道。
“嗯,我這就走,你忙去!”譚凱心中暗自嘀咕:“幸虧過來的是嚴濤,要是别人還麻煩了呢!”
他說走就走,快步走到後牆邊,一翻身就跳了出去。
嚴濤等譚凱走了之後,這才轉回到酒店前門。
一直躲在樹後的楚天風見嚴濤走遠了,他也背起陳雪薇,小心翼翼地從牆上翻了過去。
此時,酒店三樓一片甯靜,範軒進去之後,誰都不清楚裏面發生了什麽,他父親範铎以及範軒的那些狐朋狗友都以爲範公子現在正在極度快活中呢,甚至連進去的兩個服務員沒出來都毫不在意。
大家都認爲,範公子今晚可能要大發神威,來個夜禦三女?不少字因爲那兩個女服務員也是酒店的公關小姐,長得都像一朵花似的,還能逃得了範公子的魔爪?
實際上,誰都不清楚,範軒現在正和冰涼的地闆做親密接觸呢!
楚天風背着陳雪薇從酒店後牆翻出來,趕緊摘下面罩,繼續背着陳雪薇快步行去。
“天哥,咱們去哪兒呀?”譚凱追上來小聲問道。
“就去你住的那個小旅店。”楚天風正『色』說道。
“啊?那還隔着好幾公裏呢,用不用打個車?”譚凱低聲問道。
“不行!”楚天風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打車容易留下線索,咱們就步行回去。”
“那到旅店的時候,不是也得『露』面嗎?”。譚凱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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