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确實不錯,就是山路有點陡啊!”楚天風說道。
“沒關系,咱的車爬坡能力也不弱,如果是保時捷賽車的話就更強了。”莫菲微笑道。
“我知道,但你可别把這車當賽車開啊,這地方也不是賽道。”楚天風呵呵笑道。
“放心,不會的。”莫菲熟練地駕車又開了一段路後,忽然踩了一腳刹車,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怎麽了?”楚天風關切地問道,這還沒到山頂呢?難道是郵箱沒油了?
“襪子磨漏了,我得換一雙。”莫菲美目中波光潋滟,撅着紅嘟嘟的櫻唇,無奈地一笑,還白了楚天風一眼,那意思就是他不該讓她脫掉高跟鞋開車。
楚天風搖頭笑了笑,心中暗自嘀咕:“你能想着随身帶着襪子,怎麽就不随身把開車穿的平底鞋也帶上呢?”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似乎有點冤枉莫菲了,絲襪輕如鴻『毛』,也不占地方,帶個十雙八雙都可以,可是平底鞋就不行了,體積大、重量足,她大概是嫌麻煩才沒帶鞋來香港。
這時,隻見莫菲開始脫襪子了,她穿的是長筒絲襪,一直拉伸到大腿根的,這一脫下來,很自然地就得走光。
楚天風笑了笑,雙眼盯着前方,雖然莫菲沒讓他回避,但也不能明目張膽地看人家換襪子?不少字
不過,他的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掃了幾眼,男人好『色』是正常的,眼睛『色』點沒什麽,隻要身體不“『色』”得出軌就行。
現在是晚上,車内光線很暗,隻能靠旁邊的路燈照亮,莫菲倒是顯得很大方。
她雙手十分麻利地将玉腿上裹着的黑絲褪了下來,這場面确實太誘人了,如果被那些戀足癖的男人看到,非得刺激得他們噴鼻血不可。
莫菲完成一系列脫襪動作後,美目秋波流動,瞥了楚天風一眼,故将脫下來的黑絲在他眼前晃了晃,『露』出腳底下磨破的那個大洞,嬌嗔道:“仔細看看,都拜你所賜!”
“不就是一雙襪子嘛,大不了我賠你一打好了。”楚天風呵呵笑道。
“那好哇,以後再磨破襪子我就不用心疼了。”莫菲嘻嘻一笑,從随身攜帶的手提包裏拿出一個布口袋,裏面有三四雙嶄新的絲襪。
“我看幹脆别穿了,就光着腳開車!這樣腳感不是更好嗎?”。楚天風神『色』平靜地說道。
“不行,我這雙腳上有敏感帶,必須得隔着一層襪子才行,要不然開車心裏會不舒服,很容易出事呢!”莫菲俏臉一闆,燦若繁星的美眸凝視着楚天風,嘴角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楚天風這回徹底無語了,額頭再次冒出黑線來,心中暗自嘀咕:“隔着那麽一層超薄絲襪,難道就能把敏感帶給隔開來?這丫頭不會又在引誘我?不少字”
“我這有三種顔『色』的絲襪,黑『色』的、肉『色』的和紫『色』的,你說我換那種顔『色』的好呢?”莫菲美目中流動着純淨帶着詢問的波光,目光凝于一線,誠懇地問道。
“随便,反正一會兒開車還得磨破。”楚天風淡淡笑了笑,表情從容鎮定,努力地降低車内的暧昧氣氛,即使是莫菲是有意引誘他,那也絕不能上鈎啊,這個女人不是他能掌控得了的。
“好,随便換一雙,反正有人要給我買一打呢。”莫菲嘻嘻一笑,随便拿起一雙肉『色』絲襪,慢慢地換了上去。…。
看美女穿絲襪,确實是一種美的享受,尤其莫菲的動作很慢、韻味十足,勾魂的味道也就更濃了,那雙雪白的玉腿,修長、渾圓、『性』感,在絲襪的慢慢收緊之後,彰顯出了完美無暇的『迷』人腿型。
楚天風雖然目視前方,但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瞟上幾眼,以他的定力也隻能做到這一點了,相信世上絕大多數男人還都趕不上他,面對如此強力的引誘,說不定早就目瞪口呆,或者口吐白沫了呢。
過了一會兒,莫菲總算把襪子換上了,但她并沒有立即發動汽車,而是悄悄地轉過了身子,美目亮得好像夜空下的繁星,緊盯着楚天風,俏臉滿是甜笑。
“笑什麽?我臉上又沒長花。”楚天風『摸』了『摸』鼻子,笑着說道。
“我有件事要求你。”莫菲那修長明媚的美眸中秋波流動。
“說,什麽事?”楚天風淡笑道。
“借你的懷抱暖暖身子!”莫菲說完這句誘人至極的話後,突然整個嬌軀都向楚天風靠了過來,雙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将腦袋倚靠他肩頭,她那對高聳入雲的雪峰直接頂他前胸上,柔軟而又富有彈『性』,很快就『蕩』起一股暧昧的電流。
一股濃郁醇美的甜香撲面而來,楚天風的心劇烈地顫了顫,暗自驚詫:“莫菲這是怎麽了?引誘完我,又想來個逆推嗎?”。
就在他心念剛然一閃的時候,莫菲突然大喝一聲:“快趴下!”
與此同時,她雙手猛地一用力,将楚天風的身子直接拽了下去。
幾乎就在莫菲拉倒楚天風的一刹那,砰!一聲劇烈的槍聲響起,汽車前後兩個玻璃同時爆了個大窟窿!
“有人要暗算我?”楚天風被莫菲護在身下,心中一顫,也顧不得享受與美女親密接觸的美妙感覺了,現在可是逃命要緊!
砰!又是一聲槍響,将這輛保時捷的右側擋風玻璃又打出一個大洞,玻璃碎屑散落在楚天風和莫菲身上,當真是驚險至極。
“快,往左邊調轉車頭!”楚天風根據槍聲判斷,殺手的位置應該在車的後方偏右,很可能也開着一輛車,因此要想甩開對方的追殺,隻能往左面調轉車頭,避開槍口。
“我知道。”莫菲一邊護住楚天風,一邊快速地發動汽車,轉動方向盤,車子“吱呀”一聲在地上劃過一道弧線,飛快地向前開去。
砰砰!後面連開了兩槍,因爲楚天風的保時捷車走了一個s型路線,沒有打到車上,不過對方似乎并不肯罷休,發動汽車緊追不舍。
楚天風透過倒車鏡,終于看到殺手乘坐的車了,那是一輛新款的路虎越野車,最适合跑山路了。
“唉,小風,你在香港到底有多少仇人啊?怎麽出來兜個風也被人追殺呢?”莫菲不斷地踩動油門,轉動方向盤,還要躲避後面的子彈,忙得不亦樂乎。
“我怎麽知道?我好像在香港沒什麽仇人啊!”楚天風無奈地笑了笑,心中暗想:“武槐算是一個仇人了,但他早就死了,難道是他手底下的兄弟幹的?”
“今天咱倆要是能活下來,你得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呀!”莫菲正『色』說道。
“你是怎麽發現殺手的?”楚天風面帶疑『惑』,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呢,也怪他剛才精力都集中到莫菲身上了,這丫頭的魅『惑』力太強悍了。…。
“呵呵,我剛才開車的時候,就感覺後面有輛車好像在跟蹤咱們,爲了驗證我的推斷,隻好故意停車換襪子,那輛車開了一陣後,果然也停了下來。憑着我對車多年研究得來的經驗,它的刹車聲不像是出故障而停下來的,那肯定就是爲了我們停下來的,這就很可疑啊!”莫菲說道。
“所以你就倒在我身上,爲的是能從副駕駛旁邊的觀後鏡上觀察後面殺手的舉動?”楚天風腦子轉的也挺快,想明白了莫菲那個暧昧動作的深層意義,等于是救了他一命啊。
“是的,一開始殺手并沒有舉槍,他在尋找時機,所以你别誤會我哦。”莫菲淡淡地笑道。
“我沒誤會你,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楚天風正『色』說道。
目前的危險還沒解除,後面的那輛路虎越野車依舊緊緊追趕,還在不斷地開槍『射』擊,楚天風這次來香港,手頭也沒帶着槍,隻能被動挨打,他立即報警求助香港警方的支持了。
在警察尚未出動之前,隻有靠自己甩開殺手了。莫菲不斷地挂檔加速,猛踩油門,爲了逃命,她也就顧不上絲襪會不會被磨破了。
“快開下太平山,進鬧市區!”楚天風大聲說道。隻要能平安地下山進了鬧市區,殺手肯定得知難而退,那裏可不是殺人的好地方。
莫菲也深知這一點,駕車沿着在盤山道沖了下去,憑借着她娴熟的技術,左轉右繞的,躲避後面的殺手襲擊。
但是,子彈可沒長眼睛,也不是那麽容易避開的。隻聽砰地一聲槍響,莫菲左肩一顫,很顯然她中槍了,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幾乎把握不住方向盤了,車子失去控制,飛快地往公路邊的護欄沖去!
護欄下面,就是陡峭的山坡,以現在的車速如果不加控制,肯定得撞碎護欄沖下去,到時候就是車毀人亡!
就在這一刹那間,楚天風心中一凜,難道今天就挂在這裏了?連要殺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糊裏糊塗地做了一個冤死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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