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信息部和市場調查部,這段時間活動頻繁,消耗的資金也不比其他部門少,但楚天風覺得這錢花的很值,現在是信息社會,一個信息落後的企業,隻會固步自封,永遠不可能做大做強。
譚凱走後,楚天風盯着照片上的男人看了一會兒,牢牢地記住男人的相貌後,便将照片撕了個粉碎,萬一他真的是軍方的人,留着他的照片一旦被别人發現,總是個麻煩事。
在天風集團即将上市的關鍵時期,楚天風決定把精力放到集團如何順利上市上來,搜查内部紅黑社間諜“紅牡丹”可以在暗中進行。
六月中旬,香港證監會傳來好消息,天風集團上市審批通過,七月一日便可以在香港證交所創業闆正式上市了。
當然,天風集團能夠順利上市,彭嘉欣在暗中出了不少力。楚天風從母親那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然後立即帶着财務總監耿迪和首席運營官段斐然直飛到香港,做上市前的最後準備。
天風集團上市首日,股價爲0.235,香港創業闆是以0.1元面值發行的,而内地是以一元面值發行的,所以香港創業闆幾『毛』錢股票相當于内地幾塊錢的股票。
上市當天收牌後,天風集團的股價漲了1.852%,成交額206萬,成爲當日上市新股中最堅挺的一支,這也說明投資者對天風集團這隻新股信心很高。
楚天風在香港呆了一周,本年度的最大心願已經達到,集團終于順利上市,這對他來說既是機遇,也是挑戰,上市是一把雙刃劍,能爲自己犁取土地,也能自傷其身。很多效益不錯的公司,上市後因爲種種問題而垮台,這樣的例子舉不勝舉。
因此,楚天風有了一種危機感,他需要做的是增強投資者的信心,過去他的天風集團一直保持低調務實的作風,現在也應該高調一把了,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滅亡。
回到燕京後,他決定要召開一次集團上市的慶祝晚宴,動用關系和能量,邀請燕京商界名流參加,星宇公司能搞出什麽星宇俱樂部來提高威望,天風集團爲什麽不能弄一個“天風俱樂部”,也給自己造造聲勢呢?
楚天風目前還沒有能力成立俱樂部,但可以舉辦一個商業晚宴,與各界友好人士交流經驗,向投資者展示一下天風集團良好的人脈關系,提升投資信心,可謂一舉兩得。
這次慶祝晚宴定在了五天後,也就是七月十二日下午四點開始,楚天風拟好了一個邀請名單,交給公關部去打印邀請函,然後分發出去。
晚宴的地點就定在了燕大附近的朋悅酒店,現在楚天風和範家大公子範軒并沒有撕破臉皮,還保持着“合作關系”,因此要舉辦晚宴當然首選朋悅酒店。
當然,想要在資本市場中叱咤風雲,關鍵還要加強内功修煉,楚天風覺得自己應該聘請一個股票分析師,或者叫融資顧問,幫着他分析股市行情,指定相關策略。
請誰來當這個融資顧問呢?想來想去,他忽然靈機一動,想起了燕大主講《金融投資學》的教授費宏駿,當年可是叱咤風雲的股神啊,雖然現在落魄了,但也是有很多客觀原因造成的。
話說回來,如果費宏駿沒有落魄,也不回來燕大教書,楚天風更不會認識他,那時候想請他出山,也沒這麽容易。…。
這天下午,正好有一堂費教授的《金融投資學》課程,楚天風提前半小時來到教室,占據了第一排中間的一個絕佳位置,準備近距離地沐浴春風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周圍的學生是越坐越多,上課時間終于到了。
一陣铿锵有力的腳步聲響起,教室門一開,費宏駿空着手邁步走上講台,神清氣朗,面『色』倨傲,就好像總司令檢閱儀仗隊似的。
楚天風看得心中暗笑:“今天費教授的氣『色』不錯啊,比那天跟我談話時強多了。”
費宏駿一對銳利如鷹隼般的雙眼飛快地掃視一圈,并在第一排楚天風的身上停留了兩秒鍾,輕輕地點了點頭。
楚天風微微一笑,四目相對,僅僅通過眼神的短暫接觸,他就感受到費宏駿對自己的态度已經比第一次好了很多,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在學生們熱烈的掌聲中,費宏駿的課開始了,他的風格依舊是慷慨激昂、妙語連珠,而且十分诙諧幽默,經常逗得那些女生們格格大笑,課堂氣氛十分活躍。
九十分鍾的課程,讓大家感覺過得很快,直到下課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費宏駿給學生們解答完各種疑問後,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就見楚天風正在門口等着他呢。
“費教授,我有問題想向你請教一下。”楚天風微笑道。
“請進,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費宏駿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眉宇間透着一股自信,好像已經掌控了一切似的。
楚天風跟着費宏駿走進他的這間狹小卻很典雅的辦公室,分主賓落座後,費宏駿打量楚天風兩眼,率先開口說道:“你最近挺忙的?不少字”
“費教授怎麽知道的?”楚天風聽費宏駿的口氣,似乎對他有一些了解。
“上周的課你就沒有來上啊!”費宏駿淡淡地笑道。
“呵呵,那天有事沒來,費教授對我還挺關心的嘛。”楚天風朗然笑道。
“是啊,集團新股首日上市,确實有很多事需要你『操』心呢。”費宏駿雙眼精光流動,盯着楚天風微笑道。
“費教授,您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楚天風驚訝地問道。
“是你的名字告訴我的,楚天風,天風集團董事長兼總裁。”費宏駿微笑道。
“好,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想邀請你擔任我們天風集團的融資顧問,這是十萬塊錢,您收好。”楚天風索『性』不繞圈子了,從包裏拿出一個黃紙包放到了費宏駿的辦公桌上。
“這錢是做什麽用的?年薪,還會月薪?”費宏駿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個紙包,輕笑着向楚天風問道。
“不是年薪,也不是月薪,是咨詢費!”楚天風朗笑道。
“你小子果然有腦袋,可惜這點錢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費宏駿搖頭笑了笑。
“費教授,上次您不是說了嗎?隻要有十萬塊錢,您一年之後就能翻成十倍、甚至上百倍,我現在就給您十萬塊錢,但您似乎并不感興趣啊!”楚天風說道。
“錢是好東西,我确實很需要錢,但你這十萬塊錢,想要買走我的智慧,你不覺得太便宜了嗎?”。費宏駿冷笑道。
“費教授,你要知道信任是無價的!我這十萬塊錢是無責任的咨詢費,哪怕你的建議是錯誤的,讓我的公司蒙受了損失,我也不會找你要回這筆錢,如果你的建議讓我受益,我還會給你獎金的。”楚天風微笑道。…。
“你真的就這麽信任我?不怕這十萬塊錢打了水漂?”費宏駿雙眼精光一閃,緊盯着楚天風,正『色』問道。
“是的,我相信你,這十萬塊錢會在你手中将會發揮巨大的能量,咱們的合作前景廣闊,即使将來失敗了,那這錢就算是買個教訓好了,我覺得很值。”楚天風神『色』誠懇地說道。
信任确實是無價的,費宏駿雖然表面上很從容鎮定,但心中卻對楚天風十分感激。兩年了,他一直在爲過去的失敗買單,忍受着親友的白眼,根本沒有人相信他會走出低谷,那些要賬的人幾乎天天去砸他家的門,他也就隻能在學校裏忽悠忽悠那些不谙世事的學生罷了,但凡知道費宏駿過去那段往事的人,都會對他不屑一顧,一個連三億股金都能敗光的人,還有什麽值得信賴的呢?
費宏駿輝煌的時候,手握着三億多股金,如今落魄了,連三百塊錢都要精打細算,楚天風這十萬塊錢雖然并不多,卻如同雪中送炭似的,過去費宏駿就靠着兩千塊錢起家,一度炒到三億身價,有這十萬塊錢打底,他就有能力再創輝煌。
“好!你小子真有魄力,怪不得能如此年紀就能成爲上市公司的老闆呢,我果然沒看錯你,這錢我收下了,祝咱們合作愉快!”費宏駿朗然一笑,伸手将桌上的黃紙包放進了抽屜裏。
“費教授,您現在就是我們天風集團的融資顧問了!”楚天風站起身,主動和費宏駿握了握手。
“顧問不敢當,我可以給你提點建設『性』的意見,不過這事最好保密,不要被燕大校領導知道,我還想保住這個飯碗呢。”費宏駿笑了笑。燕大有規定,在校老師不得參與商業活動,他去天風集團當顧問,屬于打擦邊球,但讓領導知道了對他影響也不太好。
“我會幫您保密的,費教授,不知道您是否關注香港創業闆的情況呢?”楚天風微微一笑,開始步入正題了。
“呵呵,當然關注了,你過來看一下。”費宏駿打開桌上的電腦,向楚天風笑着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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