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們暫時還殺不了他,但可以給他沉重一擊!對楚天風身邊的人下手,他的天風集團不是剛剛上市嗎?我讓它年底就倒閉!”範軒眼冒兇光,将他的計劃和盤托出。
嚴濤聽完之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心中暗自驚詫:“範軒怎麽會讓我參與這個殺人計劃?他明知道我與楚天風和譚凱過去是老相識……難道他在考驗我嗎?”。
馮淼聞言心中大喜,總算有了向楚天風複仇的機會了,他立即向範軒說道:“範總,我保證完成任務!”
“很好,嚴濤,你呢?”範軒一對平時『迷』倒了無數少女的桃花眼中,此時冒出了兩道銳利的寒光,緊盯着嚴濤問道。
嚴濤咬着牙說道:“範總,這買賣我做了!”
“爲什麽?你跟楚天風與譚凱關系不是一直很融洽嗎?”。範軒陰恻恻地笑問道。
“呵呵,我需要錢!”嚴濤的回答幹淨利索,那意思就是爲了錢,他可以背信棄義出賣朋友。
“說得好!什麽情啊義啊的,能賣多少錢一斤?有了錢才有一切,好好幹!”範軒拍拍嚴濤的肩膀。
“這次任務就我們兩個人執行嗎?”。馮淼沉聲問道。
“不不,是三個人!”範軒冷冷一笑,忽然拍了拍手,隻見密室的門一開,從裏面走出一個帶着鴨舌帽的黑衣大漢。
嚴濤和馮淼一看到那個黑衣大漢,臉『色』頓時一變,一股寒意從脊梁溝冒了出來,迅速地蔓延全身。
“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人的手機,都要交給他保管,他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範軒冷聲說道。
“郝校長,我這次來找您,是想談談成立助學基金的事。”這天下午,楚天風上完課後來到了燕大校長的辦公室。
“哦?楚先生想要做慈善嗎?”。郝文齋面『露』驚訝之『色』,盯着楚天風說道。
“慈善可不敢當,我隻是在盡我的一點微薄之力,因爲我是燕大的學生。我周圍有很多學生家庭貧困,考上燕大,無法安心讀書,随時面臨着失學的危險,我現在手頭有點閑錢,所以決定要資助他們。”楚天風微笑着說道。
“好,楚先生的這份心意實在是讓人感動,今天你以燕大爲榮,明天燕大會你以爲榮的,不不,現在燕大就以你爲榮了。”郝文齋淡淡一笑,身爲燕大校長,手眼通天,他對楚天風的情況也很了解,天風集團在香港上市,目前的形勢是一片大好。
“郝校長過獎了,我就是運氣好一點而已。”楚天風謙虛地笑道。
“那你準備拿出多少錢搞這個助學基金呢?”郝文齋問道。
“先拿一百萬!這隻是個開始,将來公司效益好轉的話,我還會繼續捐錢。”楚天風神『色』誠懇地說道。
“一百萬,可以資助20-30名學生讀完本科學業了。”郝文齋微笑道。
“是的,暫時以燕大在校生爲主,現在有很多學生家庭都很困難,交完學費後,連吃飯都成問題。有的人經常是餓着肚子上課,還有些學生迫不得已做了違心的事……”楚天風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聽說燕大附近的酒店,便有很多學生去做兼職,男生還好一點,靠賣力氣還錢,而那些長相出衆又急需要錢的女生,面對形形『色』『色』的引誘,很可能會堕落下去。…。
俗話說,良心喪于困地,如果有了錢,能夠滿足學習和生活的需要,誰會願意出賣肉體和靈魂呢?
“好,那以你的名字命名這個助學基金!這件事我就交給校辦公室主任萬泉全權負責。”郝文齋正『色』說道。
“嗯,你讓萬主任有時間去我的公司找财務總監耿迪提款。”
楚天風和郝文齋達成協議後,邁步走出了燕大校長室,路過經管系教授費宏駿的辦公室,發現門是虛掩着的。
他透過門縫往裏面瞧了瞧,就見費宏駿兩眼直勾勾地盯着電腦,表情嚴肅,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進來!呵呵,難道你喜歡從門縫裏瞧人嗎?”。費宏駿的聲音響了起來。
“費教授,忙什麽呢?”楚天風邁步走了進去,心中暗自嘀咕:“敢情費教授的耳朵還挺尖的啊!”
“當然是琢磨怎麽東山再起了啊,過去輸得連青山都沒了,現在我決定先把青山打下來,然後再收複失地。”費宏駿一對銳利如鷹隼般的雙眼精光流動,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仿佛又恢複了往日那個在股市上運籌帷幄的“股神”威風。
楚天風曾經專門派網絡信息部的丁茂臣調查過這個費宏駿教授,此人曾經被譽爲華夏國第一代“股神”,号稱華夏的“巴菲特”,隻可惜風光了不到十年,就因爲清河藍創的突然倒閉,而輸了個血本無歸,從此再有人叫他“股神”,那就是純粹的諷刺了。
俗話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即使是神也不能保證永不犯錯?不少字所以楚天風覺得社會上對待費宏駿很不公平,一次的失敗并不能說明問題,偶然中肯定藏着必然的因素。
“費教授,你拿那十萬塊錢,買了哪種股票啊?”楚天風笑着問道。
“哪種股票漲得快,我就買哪一種。”費宏駿呵呵笑道。
楚天風聞言額頭直冒黑線,暗自嘀咕:“這就是句廢話,誰買股票不都是想買漲得快的那隻股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那句話是廢話?”費宏駿瞥了楚天風一眼,沉聲問道。
“也許我沒明白你的意思!”楚天風輕輕笑了笑。
“這需要有很強的預判能力,我現在手頭資金不多,隻有十萬塊,那就隻能做個小散戶,不能跟着莊家屁股後面走,否則早晚會被他玩死,我現在是做短線的,有可能今天買了一隻股,明天就全部抛掉。”費宏駿正『色』說道。
“嗯,那您今天買的哪種股票呢?”楚天風又問道。
“稀土高坡!今天已經連拉了三個漲停了,我預計是五到六個!”費宏駿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望着電腦屏幕,顯得胸有成竹。
“稀土高坡?我就聽說過黃土高坡……”楚天風笑着調侃道。
“黃土能賣錢嗎?一文都不值!稀土,是一種戰略資源,是很多高精尖産業必不可少的原料,有‘工業黃金’之美譽,目前國人對稀土的認識還比較淺薄,我卻很早就盯上它了,‘稀土高坡’是一家新成立的稀土開發公司,在白雲鄂博,剛剛上市,潛力很大。”費宏駿滔滔不絕地說道。
“這麽說這隻股票很堅挺了?”楚天風笑着問道。
“是的,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買點試試……哈哈,你看,又拉了一個漲停!”費宏駿面『露』得意之『色』,随手點燃了一顆煙。…。
楚天風瞥了一眼,心中暗笑,果然是今非昔比了啊,現在費宏駿手頭有了點錢,不像前些天就抽五塊錢一盒的香煙,如今他抽的是二十塊錢一盒的小熊貓。
“呵呵,我對炒股不太感興趣,但我對稀土這個行業倒是很關注,将來有機會,搞點稀土開發倒是挺不錯的。”楚天風幹笑道。
“你小子想的簡單,國家現在是嚴格控制稀土開采的,沒有國務院的批文,你想開發稀土,除非幹黑礦。”費宏駿冷笑道。
“費教授,今天我是想請您談談最近香港創業闆股價的問題。”楚天風将談話引入正題了。
“你們集團的股票我看了,目前還很平穩,在香港創業闆像你這樣幾『毛』錢的小股票,一抓一大把,吸納的隻是一些小額散戶罷了,沒什麽競争力,那些手握大量熱錢的炒家,人家盯的是主闆,那才叫大風大浪呢!”費宏駿微笑道。
“是啊,人都喜歡在大風大浪裏馳騁縱橫,有誰願意窩在小水泡子裏呢?”楚天風自嘲地笑道。
“這話你就說錯了,如果賺夠了錢,我會選擇在平靜的小水塘裏安安穩穩地渡過餘生的。賺錢不難,難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收手,沒有目标,控制不住自己的貪欲之心。”費宏駿又扯到老話題上來了。
“費教授,當初你的失敗,是不是另有原因呢?”楚天風總覺得費宏駿語氣中透着一絲憤恨之『色』,情況似乎并非他說的那麽簡單,三億人民币,怎麽會突然間蒸發掉呢?
“小風,我可以告訴你原因,但你得幫我保密,倒不是怕被人報複,我主要是怕影響我的複仇計劃。”費宏駿沉聲說道。
“費教授,我答應你,絕不外傳,我對天盟誓,如果我出賣了您,讓我……”楚天風神『色』誠懇,剛說了一半,卻被費宏駿擺手給攔住了。
“算了,起誓這玩意我從來就沒信過,有的人整天起誓,說的義正詞嚴,卻經常在背地裏給人捅刀子!我信得過你,就如同你信任我一樣。”費宏駿微笑道。
“好,還是那句話,信任是無價之寶。”楚天風微笑道。
“我當初是被人害的,被一個朋友給害的,他靠玩弄權術,吞了我三億人民币,然後拿着這筆錢去創業,現在混的是風生水起,居然成了燕京遠近聞名的民營企業家!”費宏駿雙拳緊握,冷峻的臉上『露』出憤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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