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風,股價下跌也不一定是壞事,你要辯證的看這個問題,我贈給你巴頓将軍的一句名言——成功的考驗并不是你在山頂時會做什麽,而是你在谷底時能向上跳多高。”
費宏駿語重心長地說完這句話後便挂掉了電話。
楚天風放下電話,仔細地品味那句名言,一下子恍然大悟,他現在正好處在低谷,向上跳多高,完全在考驗他的應變能力了,股民的信心也需要慢慢恢複。
忽然,楚天風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彭标打來的。
“阿标,你在哪兒呢?”楚天風接起電話急切地問道。
“我在研發中心呢,你沒事?不少字”彭标說道。
“沒事,昨天晚上你跟素提去哪兒了?”楚天風又問道。
“我把他帶到郊外決一死戰,這家夥不是我的對手,被我打跑了。”彭标語帶遺憾地說道。
“唉,把他抓住就好了。”楚天風歎道。
“他手臂中了我一槍,傷勢不輕,應該跑不了多遠的,他必須要治傷,否則就有生命危險。”彭标正『色』說道。
楚天風撂下電話,趕緊把情況反映給賀逢春和汪慧,二人又把情況報告給隊長羅浩,根據交警隊提供的車禍時的監控錄像,當時開着油罐車的司機,與素提的相貌特征很相符,所以警方将素提列爲謀殺徐匡的嫌疑犯,将馮淼列爲盜竊筆記本電腦案的嫌疑犯,開始全城通緝二人。
楚天風這一上午就在坐鎮醫院裏,遠程遙控公司,應對這次危機,他并沒有單純依賴警方破案,自己也在動用手中的情報網打探消息,譚凱的市場調查部正在高速運轉中,搜集相關情報。
中午吃飯,楚天風也是周銳叫的外賣,許妍吃的依舊很少,賀逢春和汪慧中午就被隊裏的人換崗換走了。
“天哥,有消息了!”剛吃過午飯,譚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什麽消息?”楚天風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我剛才接到了嚴濤的短信,說素提就在天海市郊寶爐山半山坡的别墅裏藏身。”譚凱沉聲說道。
“什麽?嚴濤跟素提在一起嗎?”。楚天風問道。
“應該是的,嚴濤現在被素提給控制住了,他也是找了個機會偷偷地發來的短信,看起來形勢比較嚴峻。”譚凱沉聲說道。
“嗯,我現在就把這個消息告訴警察,讓他們抓捕素提,這家夥可是謀害徐匡的頭号嫌疑犯呢!”楚天風撂下電話,趕緊對許妍說道:“許姐,有消息了,嫌犯在寶爐山半山坡的别墅裏,你們羅隊的電話是多少,我給他打個電話。”
“消息可靠嗎?”。許妍聞言一怔,暗想楚天風的消息怎麽來的比警察還快呢?
“絕對可靠,素提身旁有一個幫手,是我的人,叫嚴濤。他是被脅迫的,這個人你們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啊!”楚天風正『色』說道。
“嗯,電話還是我來打!”許妍拿起枕邊的手機,撥打了市局刑警隊羅浩的電話,向他通報了這個最新情況,羅浩立即組織人去寶爐山抓捕素提,楚天風就待在醫院裏等消息了。
美國的舊金山灣風景秀麗,海灣的邊緣延伸着綠樹成蔭的山坡,沿着海岸線,設有快艇港、小艇停靠處、遊艇停泊區和店鋪、餐館,很多船舶經常停泊在此處。
其中,一艘名叫“general(将軍)”号的豪華遊輪,常年停靠在海港邊,這艘遊輪是一艘退役的巡洋艦改造而成的,威武氣派,一共上中下三層,裝修奢華,據說這裏是一個私人的商業俱樂部,從來不對外開放,給人一種強烈的神秘感。…。
此時,一個身穿黑『色』大衣,頭戴瓜皮帽的中年男人,正一步步地沿着臨時搭建的浮橋,往“将軍号”豪華遊輪走去。
剛到遊輪甲闆,兩名穿着黑『色』襯衫、紅『色』馬甲的彪形大漢,一臉嚴肅地擋在了那個黑衣男人面前。
“大将軍在嗎?我要見他!”黑衣男人沉聲說道。
“請你稍等,我去通報一聲。”那漢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麽?我來見大将軍,難道還要你去通報?”
“對不起,e先生,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說罷,那穿着紅黑服裝的大漢邁步走進了船艙。
過不多時,他回到e先生身旁,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地說道:“先生,大将軍有請!”
e先生冷哼了一聲,跟着這位紅黑大漢走進了艙内,一直上到第三層,放眼望去,頓感豁然開朗。隻見眼前是一間充滿東方風韻的雅間,牆上挂着名人的字畫對聯、地上鋪着猩紅的波斯地毯,屋子裏香煙袅袅,正中一個巨大的紅木彩雕屏風,圖案精緻,畫面『逼』真,立體感極強。
“小維,你來找我幹什麽?”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音『色』粗狂悠遠,每一個字都是震懾人心。
“大将軍,我來找您隻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爲什麽我要聽從女王的命令,她又不是我們紅黑社的人,而且她的那個‘紅牡丹’計劃,我覺得即使成功了,效果也不會太好。”e先生仗着膽子說道。
“何以見得?”大将軍冷聲問道。
“楚天風豈是那麽容易控制的?這個人的定力很強,功夫也不錯,紅牡丹就算能接近他,但想要脅迫他給咱們辦事,恐怕會十分困難。”e先生說道。
“呵呵,小維,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紅牡丹是一個人這不假,但她也是一種毒啊!”大将軍發出了一陣陰恻恻的冷笑,這笑聲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能讓人心『潮』澎湃,也能讓它平靜如水。
“紅牡丹也是一種毒?”e先生臉『色』變了變,兩眼寒光一閃,嘴角邊『露』出一絲恍然大悟似的微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楚天風神『色』凝重地坐在病房裏,盤算着這次警方的行動到底能不能達到預期目的,現在能不能抓到兇手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把丢失的筆記本電腦追回來,那裏面的數據至關重要。
下午五點半,羅浩的電話打了過來,通知楚天風馬上來局裏一趟。他接到電話後連忙離開醫院,彭标開車載着他直奔市公安局而去。
“阿标,你和素提到底有什麽恩怨?爲什麽要殺那個叫努蓬的家夥?”楚天風向彭标問道。
“呵呵,說來話長了,素提和努蓬是泰國的兩個職業殺手,也是泰拳高手,五年前我在泰國的一家中資公司給老闆當保镖……”彭标說道。
“我知道了,肯定是素提和努蓬去殺你的雇主,結果和你發生了沖突,你把努蓬給打死了?”楚天風問道。
“不錯,雖說我是爲了保護雇主安全,但失手打死人命,也是要受當地法律制裁的,所以我逃離了泰國,回到香港。”彭标說道。
“你怎麽會‘龍飛鳳舞’的?難道……你認識林鶴齡老爺子嗎?”。楚天風說出了萦繞在他心中的疑問。
“我知道你是林家的孫女婿,但我求你件事,别告訴林老爺子我在這裏,對你對我都好!就讓他以爲我已經死了!”彭标臉『色』陰沉而又凝重,眼光中透着一絲無奈之『色』,他的話顯然已經承認他認識林鶴齡,但爲什麽不願意和林老爺子見面了?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楚天風還想繼續問下去,但彭标已經閉口不發一言了,車子也駛進了市公安局,直接來到刑警隊。
“楚天風同志,向你通報一下案件的最新進展,剛才我們包圍了寶爐山的别墅,抓捕犯罪嫌疑人素提。”羅浩說道。
“人抓到了?”楚天風連忙問道。
“素提持槍拒捕,已經被我們當場擊斃了!”羅浩正『色』說道。
“這家夥死得可真脆快啊。”楚天風冷冷一笑,暗自叫好,素提這一死,等于除掉了他的一個心腹大患,這個人太恐怖了,即使被抓到監獄裏,他也能越獄潛逃,隻有把他送到地獄,才是最保險的。
“還有一個犯罪嫌疑人嚴濤,已經被我們刑事拘留了。”羅浩又說道。
“哦?嚴濤應該有立功表現?不少字是他洩『露』的藏身地點。”楚天風說道。
“嚴濤到底有沒有罪,我們會調查清楚的,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派人殺死了徐匡,給了你的天風集團沉重一擊嗎?”。羅浩沉聲問道。
“當然想知道了,到底是誰在整我?”楚天風急切地問道。
“嚴濤已經供出了範軒,就是範氏集團董事長範铎的長子,燕京耀光科技公司和朋悅酒店的董事長。”羅浩正『色』說道。
“哦?居然是範軒在背後搗的鬼,可惡!”楚天風實際山早有預感,因爲偷盜電腦的人是馮淼,而馮淼恰好就在範軒的朋悅酒店中當保安,這麽說整個事件的幕後主使就是範軒了!
“當然,這隻是嚴濤的一面之詞,我沒還沒有更多的證據,這需要與燕京警方配合,讓範軒協助調查。”羅浩說道。
“徐匡丢失的那台筆記本電腦呢?找到了嗎?”。楚天風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那台電腦中的數據對他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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