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并不是意料中血肉模糊的傷口,而是泛着金屬光澤的皮膚,左肩的傷口全然不見,再檢查全身,這下可好,全身都是如此,隐泛出的金屬光澤讓我想到了水銀河,一眼望去,果然,剛到時深可及膝的水銀,現在隻剩下淺淺的兩三厘米了。
活動了下身體,倒沒什麽不适,甚至感覺身體的靈敏還有比以前要好些,把本已破爛的道袍扔下,對着下面的河水端詳自己的樣子,赤着的上身好象塗上了一層銀色光輝,不近看倒象是穿着什麽稀有铠甲一樣。
右手習慣的往腰間去摸玉魂,摸了個空才想起玉魂應該還插在那怪物身上,背後的長劍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惜了之前打到的拂塵被沖力拉斷了,寶器啊,起碼也能賣個上千金的。
收拾戰場,首先就找到了在那些碎塊中的寶貝玉魂,一入手就感覺到不對勁,好象長了幾分,比了比劍鞘,現在的玉魂身長六寸,柄四寸,雖然比例失調,但是起碼不象以前連握都費勁,算的上是把劍了,劍身和我的身體一樣也蒙上了一層銀色,心中一動,想着是不是以前那些變态的屬性是不是能用了,結果仍然是失望,灰色的字還是灰色,并沒變。接着将那根插在地下的長槍放到背包,碎了的拂塵也收起,想着能靠昆侖過人的煉器術修複,至于這一地的河水,還有騎傭将軍死後那一塊塊的黑色金屬,我直覺的感到肯定有大用處,取出化清鼎,将金屬塊放了進去,再一點點舀水銀倒進鼎中,直到河中不到半寸,再用之前的破碎道袍吸水再擠出,如此往複。
收拾完以後,一個菜單回到了丹房。
門外隐約能聽到蟲蟲的抱怨聲,看了看時間,從我愛殺人挂到現在才2個小時,其他人除了我愛殺人,都該回來了(我愛殺人大紅名,要在地府先過象木人巷一樣的通道接受處罰)
走出丹房,院中本來安靜的衆人都呆呆的望着這邊,隻有蟲蟲還嘴上不挺的演講着之前的超險一戰。直到他發現其他人眼睛的方向不對才反應過來。
“你沒挂?!!”蟲蟲幫其他先問了出來
“沒有”
“那個東西沒殺你?!!”
“我把它挂了”說着從背包中取出那怪物唯一剩下還能辨别它身份的頭盔,還有那把長槍。
邊上其他人我是神臉上微露喜色,将軍則想打斷蟲蟲,問清到底是怎麽打敗boss的,張蓮還是悶不作聲,但是神色倒是幫我們高興的樣子,王娜聽到boss被我挂了,立刻就忍不住上來和蟲蟲輪番轟炸。
到聽說我吃了那麽大的苦打的boss居然沒爆東西,大家噓聲一片。
“大家聽我說,今天一戰,正說明我們的配合和裝備還是不足,這兩件BOSS留下的東西,長槍和頭盔,我建議就給今天最英勇的殺人兄,贊成的舉手”全票通過“大家等着他,來了一起鑒定去”
“等等,魚哥你臉上這是什麽啊”蟲蟲終于發現了我臉上那層銀色的光澤,不顧衆人奇怪的目光,右手摸上了我的臉,“抹不掉?”看着手上沒有沾到,我臉上銀色也沒半分褪掉的迹象。
“這個好象是幾次都被BOSS打掉進那條河,結果吸收了河水吧,一時半會好不了,我正考慮要不要做個面具遮掩下”我這番解釋也是我自我安慰的,不知道這東西什麽時候能褪掉,畢竟當時隻有我一個在BOSS後方,也隻有我一個掉進了河水裏面,是不是我該就這麽背。
又等了三個多小時,我愛殺人才碰的一聲從院子上的空中掉了下來,正砸中正在和王娜閑侃的蟲蟲。
蟲蟲一陣罵聲剛起頭,看見我愛殺人的狼狽樣,下面的話就沒接下去
我愛殺人紮在後面的長發變成了爆炸頭,全身上下衣服都成了條狀,死前還拿在手上那把裂了的劍已經成了半截斷劍,臉上到身上裸露的皮膚都是一塊塊的黑色。
大家哈哈哈的就笑起來了,平時哪有機會看到這位酷哥的狼狽樣,倒是張蓮進廚房找了點水給他擦拭。
我愛殺人邊沖洗還邊嘟囔,”以後給老子錢都不當紅名”說着轉頭對着我們“這紅名挂了要過刀山,下油鍋,還要闖幽冥通道,痛苦死了,不知道哪個白癡設計把這些傳說中的東西加上去的”
等他沖洗幹淨,找了件沒屬性的衣服給他折體,我簡單了解釋了下他挂了以後我把BOSS挂了,他不在乎的拍了拍我肩膀“你小子比我還猛啊,爆了什麽啊?”
“就是BOSS穿的,一頭盔,一把長槍,你們武當有沒有槍法,有的話就給你用,你攻堅用槍再好不過,原來那把劍也太菜了”
“武當倒是有槍法,不過不太出名,聽說有的人有奇遇學到不錯的武功,我也希望能遇到,這劍實在不合我性格”
确定下東西的歸屬,大家就往那間這近半年去了無數次的鑒定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