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把他們每個人的拿手武器全繳了上來,連我愛殺人還沒捂熱的紫金龍王槍都搶了過來,造成大家一緻的不滿,不過當我說能幫他們提升本已不錯的武器屬性,一個個都沒話說了。誰叫我做人這麽成功了,每次都先幫兄弟們着想。
讓将軍拿個凳子坐在丹房門口,明确的告訴他誰也不準放進來,這次煉器有很高的危險幾率,亮出我那隻悲慘的拇指,他們想來也不會随便進來和我分享“無”的樂趣吧。
架好陣法,取出神鼎,找了個大缸,把那價值億萬的盤若倒了進去(沒鼎我怎麽煉器,值錢的盤若大哥你就暫時委屈下吧)。還好盤若有很強的粘性,但是這種粘性隻針對它自己,倒出後,半滴都沒留在鼎中,省去了我清理的麻煩。
催動陣法,久未使用的神鼎中熱氣升騰,呼呼聲好象在爲自己終于能回到真正的用途高興(我總是把它當成第二背包),首先把那些固體狀的盤若加熱到軟化,之前我試過拿玉魂來切割,結果如耳是刺耳的吱吱金屬摩擦聲,它居然硬的過玉魂,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經過近半個小時的加熱,本是固體的盤若,變成了好象玻璃一樣半硬半軟的狀态,好象就算隻用手去捏捏都會改變形狀(我可不敢真的去捏)。身邊這時沒有能耐的住高溫的工具,隻好講究着将玉魂和蟲蟲的惟我獨尊配成一對筷子,把這一團夾出來丢到了事先買來的一小缸油裏面,讓它慢慢降溫(用水一下子降的太快會出現裂紋等瑕疵,用油雖然慢,但是品質容易控制),接着将他們的武器一股腦都丢進鼎中,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鍾,估計着這火候剛好,既不傷兵器,又能剛好的軟化表面,便于我切割。
将那團盤若從油缸取出,以玉魂刃寬做直徑目測了個圓,再以這個圓做基礎切割正六邊形,這也是我在路上想出來的,圓形的确最好鑲嵌,但是也很難長期固定,特别容易脫落,正六邊形則不同,有了邊的固定,很難脫落,而且看起來正六邊形也比正圓好看。很幸運的,我的玉魂如切豆腐一樣從那一團盤若中切出長長一條的正六邊形底面的柱狀盤若,形狀也非常标準,起碼我的肉眼還沒發現那邊有明顯偏差。接着就平着底面,用玉魂切成薄薄的一片,至于厚度則根據他們武器的不同稍微變化。将軟軟的一片好象被切好的面包片一樣的盤若用玉魂平挑着,甚至都不敢左右傾斜,生怕一旦傾斜過度,會在上面留下玉魂的刃痕造成瑕疵。就這樣每個武器上都貼滿三片盤若。
那盤若薄片一靠近他們的武器,就生出吸力,好象一個初生的孩子被母親抱着就自然開始找吃的一樣,粘上武器那一瞬間就是哧的一聲,我還真是慶幸自己沒貿然用手去摸過,不然我又要少個零件了。就這麽哧的一聲,盤若片就熔了進去,好象它本來就該在那裏一樣,我估計它可能會稍微凸出兵器表面的情況完全沒出現,側看完全在一個面上,真是完美,或許這個萬金之母的完美材料就是因爲這些特性而來的吧。
接着就是把這些兵器往油缸裏面倒進去,其他人的還好,隻有我愛殺人那把槍隻能放進槍頭和一尺槍身,剩下來的都在外面,沒辦法,隻好隻浸了下貼盤若的地方,将整隻槍放在鋪滿符紙的地上冷卻(如果隻浸到槍頭,因爲冷卻速度不同會造成槍聲彎曲)
下面才是正戲,剛才考慮到切割工具隻有我的玉魂能勝任,所以先幫他們煉器,現在該煉我的玉魂了。
玉魂放進鼎中,火力全開。
站在特别爲此超級大鼎煉器所做的架子上,從上往下看着鼎中若有若無的火焰,高溫的氣體從鼎口經房頂上開出的出口飛竄而出,卻與人世的火焰不同,不帶絲毫煙塵,隻能通過扭曲的景物才能感受到那種高溫。盤膝坐下,盯着鼎中的玉魂,這時我并不在意玉魂是不是會被高溫燒壞,昆侖煉器工夫獨步天下,用的又是清風留下的最好材料,用的又隻是五行火,恐怕燒上半年都不會有問題。
漸漸的,目光雖然焦點在鼎中的玉魂之上,意識卻暫時不再思考着玉魂,那高溫氣體好象傳出了絲絲的香味,就好象檀香那種味道,卻又拌着一種令人心靜的效果,眼中的玉魂好象活了過來,劍身不斷浮現一條條的細線就好象人體的經脈,整把劍逐漸的冒出金光,閃耀在不大的丹房中,我認定這是幻覺,閉目定神,又過去了不知多久,睜開眼睛,此時的玉魂已經成了一把标準的三尺青鋒,卻不見了之前的金光,整把劍晶瑩剔透,就好象一把山中寶玉經工匠手千鑿百鑽再經無數次打磨而成的玉劍,劍中隐透金光,目定其處,隐約見到無數條肉眼無法分辨的金線纏繞從柄而下直至劍尖。
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被它迷住了,如此完美,如此有靈性的一把劍,心中有一把聲音,告訴我去掌握它,去成爲它的主人,迷蒙間我站了起來,彎腰将手伸了出去,高溫對我隻是溫暖,令人窒息的熱氣對我而言就是香氣,全身繃的筆直,右手已經完全伸進了鼎口,我甚至都沒感覺到痛,一種類似宗教的狂熱現在已經統治了這個身體。一分分的靠近,卻一直無法真正的觸摸的感覺讓我更加努力。
終于,最後一點維持平衡的力量用盡。沒有懸念的,我栽進了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