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跑出半裏去,大家才各自倒在地上,我愛殺人使用絕招雖然沒有明顯的數值消耗,但是默認的精力消耗讓他倒在地下以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王娜則臉色陰沉,對剛才慘烈的戰鬥心有餘悸,蟲蟲又開始的法螺神功(不是FAlun功)張蓮則和将軍互相依偎着,少見的在大家面前露出這種親昵舉動,我是神則并排躺在了我愛殺人身邊,看着遊戲中虛拟出來的晴朗天空。
蟲蟲居然越說越興奮,完全忘記了我們遭遇戰鬥都是因爲他那個撿便宜的損主意,結果我們聽着倒沒覺得怎麽,王娜大概覺得不好意思,走上去打斷了蟲蟲。
看看時間,一晚上時間又過去了,将軍張蓮留下照看我愛殺人,其他人都下線準備早上的課。
一個早上很快過去了,到了吃中飯的時候,食堂的電視播出了新的節目,地方台的X世界每日專欄,其實這節目本來是準備一周兩次的,可是因爲X世界6倍時間比例,和第一二期推出後的熱烈反響,才覺得變成12點新聞前15分鍾的遊戲新聞。
邊吃着還算能下咽的飯菜(能吃就行,本人要求不高),這時上面的新聞在播完了遊戲中一些裝備的物價和對大陸局勢的分析,轉移到今天的重點。一則少見的長達三分鍾的新聞,配上的視頻就是在豐都攻城戰的第一視角,遠遠的看着當時我們發出的龍卷風靠近這個拍攝者,一路上不斷的發出慘叫聲穿了過來,不知道是這個笨蛋吓傻了還是怎麽的,鏡頭居然連動都沒動,就呼的一聲被卷進裏面,然後就是天旋地轉,幸運的是這個家夥沒有被卷進最可怕的内外交接處,隻是在外層被卷上空中,然後悲慘的掉了下來,鏡頭一陣黑。
接着那還算漂亮的主持人給這段視頻來了個搞笑十足的定義:兩大勢力因爲遊戲中的天氣災害延期再戰,還沒反應過來,撲哧一聲,邊上一起吃飯的蟲蟲把飯粒噴了一桌子,引來邊上衆人側目。
蟲蟲大概把飯粒嗆進了氣管或者是鼻子,鼻涕都嗆了出來,看到這種情景我真後悔自己沒有相機。
從口袋翻出紙巾遞了過去,蟲蟲的眼淚水都嗆出來了,不就是一笑話麽,值得這樣?
下午雖然沒課,可是我要看我的書,我愛殺人他們也都有事,隻有蟲蟲最閑,好不容易把他穩下來讓他陪我看書,結果王娜有事沒事又竄到男生宿舍來,不知道她怎麽過的門房,結果才看了不到兩個小時,被他們硬拉去X世界,王娜确定我帶好了頭盔,哧溜就蹿回自己宿舍去了。
看着周圍參天的大樹,想起之前那一戰,得罪兩個方面的人,說不定以後我們隻能躲在這裏當遊擊隊了。
看看身邊的兩位,嚴格來說我們這根本就不是練功的隊伍,一個蟲蟲技巧差勁,又是偏輔助的,飛劍又不夠級别去學,王娜更糟糕,平時習慣了随手加加,如果讓她肉搏估計她會無所适從,我呢,還算好,輔助提的上手,肉搏憑借着自己的無敵的身體,還不至于怕誰,不過太爛的怪沒經驗,狠的怪我又照顧不到她們。
隻好商量着到豐都城裏面轉轉,大家捧起地下的泥土,塗了個滿頭滿臉,這個時候王娜心中那個不爽啊,不是蟲蟲那馊主意,我們哪有必要搞的象個乞丐一樣才能進豐都。估計這個時候我們的形象已經貼滿了豐都的大街小巷,他們兩個還算好,我這獨特的面具是個标志,可是又不能脫下來,結果隻好頭上戴一個鬥笠,好在豐都是各大派集中修煉的地方,雖然人數上沒有玄武黃金這樣的大城多,可是這裏高手雲集,普遍級别都很高,而且各勢力互相傾軋,這次大學聯盟和工人聯盟雙方損兵折将也沒能攻下豐都或許正是他們希望的,保不準他們正在暗地感激我呢。
繞了兩三裏的圈子,從另外一個方向的城門過去,順利的進入豐都。
看來是我小看了這裏,這裏看起來比玄武城還熱鬧,不過想想也對,這裏人級别高自然有錢,有錢自然就能刺激消費。
往城中的橫豎兩條交叉的大道上,光是各玩家開辦的武器點就有十多家,中間還夾雜着專門提供符咒用品的所謂精品店,裏面整打的天命丹砂紙,一小包就是400金,上面還标個牌子:要買趁早,最後一批,想不到這裏真的是符咒的天堂,這種稀罕貨色都有這麽大市場。
眼中所見全是各式道袍,各種顔色的都有,還有很多特色式DIY的。
來到城中廣場,那裏搭了個擂台,每天都在進行着打鬥,吸引了不少的人氣,台下的壓注賭博更是熱鬧。
此時隻見台上雙方都是茅山派的,雖然是同門,出手可一點沒讓我看出他們同門之誼,左邊那人的僵屍明顯要比另一人的高大,看起來有力量的多。一聲開始,左邊那僵屍就卡嚓一聲扭下了對方僵屍的腦袋,對方僵屍隻來得及吐出半口屍毒,就倒下,在台上留下惡心的一灘綠色液體,消失了。這也太厲害了吧,一般僵屍靠的多是屍毒,還真是少見肉搏這麽猛的僵屍,真是天下到處有猛人。
挑戰失敗的那人,又失去了好不容易抓來的僵屍,又要回茅山重新做任務抓,心情很是不好,罵了兩句就條下擂台,還撞了我下,消失在人群中。
上面那僵屍的主人是個滿臉橫肉的,張的很壯,不知道這樣的人爲什麽不去當戰士卻偏選個茅山的。此時他正在嚣張的叫嚣着什麽茅山符咒第一,地下觀衆卻隻知道在下面議論,沒有人上去了。大概他在這裏打了很久,大家也知道自己上去很難勝過他。
他的僵屍也對着天空噴出一道兩丈高的黑色屍毒,好象在爲主人助威。這麽看着的我也覺得不對勁了,多數的僵屍都是吐綠棕色屍毒,這條大的居然吐黑的,果然是屍中極品,怪不得能嚣張。
不過怎麽看都覺得有狗仗人勢的嫌疑,此時那橫肉男口裏越發嚣張,髒話疊出,王娜聽的直皺眉,蟲蟲倒是滿想幫女友找個面子回來,可惜他自己知自己的實力,上去估計也是被卡嚓。我則根本不想惹事,我們要是曝露身份不被分屍才怪,正在那噪音不斷回響時,台上跳上一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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