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在邊上察言觀色,看見我焦急的神情,猜也知道裏面被圍的是我朋友。好在他身體瘦小,輕松就擠進了人圈,一進去他就往正在混戰的圈子裏跑,我估計他是想讓對方給他一個正當防衛的判定。果然,他往敵人刀上蹭,蹭的還很有水準,隻劃破衣服卻沒傷到他,隻見他從背包裏刷的拿出一根忠魂筆,右手握住,在場中狹小的空間裏面跑動起來,我看的真切,他拿水管粗細的筆那圓鈍的筆尖去點别人的穴道,跑動中點的飛快,可是卻很準确,半分鍾就結束的戰鬥,剩下十多個雕像般的大漢躇在醉仙樓門外街上。
蟲蟲王娜這才有空和我說話。
原來我走之後,他們這對情侶在二樓憑街看景,說笑聲引來這幫大漢,大漢們見王娜美貌,身邊又隻蟲蟲一個書生氣的男子,于是大着膽子過來調戲,結果被王娜乘其不備挂掉一個。于是這場仗就打開了。
王娜本身就不會什麽攻擊,蟲蟲也是如此,兩人就靠着無敵的輔助能力和平時訓練出的逃跑工夫在這裏和他們纏鬥等待我回來。結果圍觀的人漸多,圈子越打越小,快支撐不住的時候,終于等到我來了。
蟲蟲看着剛才幫他的馬良,那聲小朋友沒敢喊出來,張嘴就是小兄弟,路上我和馬良統一了口徑,就說是親戚家的小孩(名偵探柯南?)于是王娜和蟲蟲和他聊上了,留下門口還在扭曲着面孔掙紮的大漢們。
剛上了二樓,馬良又跳回一樓,來到那些大漢面前,從背包中取出一隻毛筆,一隻小碗,在他們臉上畫上了,紅色的左“土”右“不”形成了顯眼的“壞”隻不過馬良字又寫歪斜,看上去很滑稽,突然想起來,不會是拿迷離幻彩塗的吧,走上前去貼着耳朵問了他,等到肯定的回答,不過他叫我别擔心,他那裏有足夠我把全身塗上十遍的,心頭大石落下。欣賞着馬良的傑作,路邊的人也開始圍過來,大概以爲又是什麽行爲藝術吧。這些大漢還真倒黴,這迷離幻彩挂掉都不會消,想消掉估計隻能冒險去昆侖一躺了,不然帶着這個标記,估計當山賊别人都不要(太丢臉了)
又上二樓聊了半個小時,我愛殺人他們上線了,閃。
就在我們走後不到十分鍾,近百人的大批人馬殺到醉仙樓,一陣絢麗的解狀态法術過後,帶頭的把這些大漢一頓臭罵外加耳光:“你們也太丢我們豐都鬼幫的臉了,被人家一小孩晾在這半小時,整個是我們鬼幫的反面标志。大家給我翻地三尺都要把他們找出來。”說完指天劃地的指揮起來,接着靠近了看見他們臉上的塗鴉“這什麽,快給我洗了”
大漢們進到醉仙樓找了水卻怎麽洗都洗不掉“報告赤鬼哥,這個東西洗不掉”
“洗不掉就給我拿面具擋上,不然我就生剜了你們的臉皮”
“是,是”大漢們齊齊點頭,心裏卻郁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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