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對方派出來的是一個中等個子,什麽特點都看不出來的家夥,除了身上和他同伴一樣凹凸的成塊肌肉,不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長的很普通的一張臉也沒有流露出我們想獲得的信息。
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自然不敢派太弱的上去,而且按照剛才對方同伴略帶吃驚的表情來看,剛才敗在我愛殺人手下的,在他們中即使不是第一,也是排名靠前的,按邏輯考慮,下面派出來的自然是更強或者差不多的高手,看了看将軍和我是神,兩人都躍躍欲試。他們在隊中的确實力次于我愛殺人,可是放出去看也不是弱手,難得能有機會和高手較量,那可是長進的好機會,自然不願意放過。就在他們準備上去的時候,我叫住他們,示意由我來上。在隊中,我沒有我愛殺人那樣變态的實力,當然這是表面上的,由于之前我一直處于指揮半指揮的角色,加上我出衆的輔助能力,他們有一種聽從我的慣性,将軍和我是神并沒有有什麽異議,他們也知道我上去自然有理由,而且我主動請戰,自然是有幾分把握,至不濟也能拼個平手出來。
對方看排出來一個蒙面的,面色帶上幾分不屑,意思不外是連正當比試都不給對手應有的禮貌,還隐藏面目,可是對方人上場之後,卻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心理波動,看來經過剛才一戰,他們對我們的估計已經調整過了,自然不會輕敵。
我呢,穿着黃色道袍,帶着道士的特色道冠,臉上卻帶着一隻銀灰色面具,顯得有些不倫不類。抽出背後變長了的玉魂,改變了長度的劍身,配上馬良上的金黃色,象一把銅劍多過象金劍,而銅劍卻是新手專用,不但材質做工低劣,更是容易折斷,除了馬良以外的隊友們,都奇怪我怎麽不拿出平時那把短短的,看起來卻透着力量的小劍,全不知我手上這就是玉魂。
右手持劍,緩步走進校場範圍,這場仗還沒開打,我就已經赢了,心中明了無敵的身體已經讓我穩立不敗之地,倒是如何能夠在戰鬥中多多學習,才是當前要務,尤其是對近身戰沒有多少經驗的我來說,此次機會,委實難得。
用劍勝之有餘,但是現在身體如此,用劍總有隔着衣服撓癢的感覺,直覺告訴我,我應該暫時抛棄劍術,改練拳腳,鋼鐵般防禦的身體配上敏捷的速度和拳腳工夫,遠比劍術要厲害。
突然想起左手那隻義肢拇指,從煉成功開始,本來沒有什麽感覺的拇指,随着這次身體被盤若煉化,逐漸有了幾乎和右手拇指相等的感覺,馬良畫陣之前,我曾經觀察過這隻拇指,本來黑黑的天金砂也變的透明起來,當然沒有身體這麽透明,有點類似玉質的感覺,灰黑的拇指成絲狀,好象樹根一樣伸進了左手中,看起來有些吓人,不過正是這些絲狀物才讓我的義肢有了感覺。而此拇指,我幾乎從來沒有注意過,記得上面帶着一個技能:截血法,怎麽聽着都象是類似馬良的點血功夫,正好試驗下。
想到了這裏,面具下的臉顯得格外的輕松,完全放開了,就當這是一場表演吧。
場外年輕人裁判喊完開始,對方一聲吼,吓了我一條,隻見他不斷的運氣,身上的本來勻稱的肌肉好象打了空氣一樣,逐漸膨脹,等了一分鍾,他運氣結束,這時他看起來倒更象個健美運動員,一身的标準肌肉,恐怖的二頭肌和同樣恐怖的肩胛肌顯示着他過人的力量。
看來這是個外功高手,不用說,一拳打死一條牛就是說這種人。
他看我還在盯着他的肌肉看,一聲“小心”就沖了過來。
他本來就不矮,這下比我更是高了一頭,近身一尺側過來右手就是肘擊,正中我的胸口,包括我愛殺人在内的隊友們都是滿臉的焦慮,王娜看見我中招更是叫了出來。大家都想不到我居然連第一擊都躲不開。
對方看我如此不堪一擊,自然是接連有來,一招接着一招的往我身上使了出來,一陣連擊過後,我倒在了被他攪起滿天灰塵的校場地上。而在這連續的攻擊中,我刻意的躲避着針對面部的攻擊,面具才沒壞掉,但是身上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材料做的道袍,他一腳過來就是一個腳狀的布片掉落,可見他用力之猛,如果換上蟲蟲,一腳就被挂了。
倒地後,他後退幾步,觀察着我,近十秒,我都沒有爬起來的動作,他正準備收功,我動了。場中所有的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從煙塵中站起的我的身影,沒有人敢相信遭受這麽重的打擊後還有人能站起來。
而從地下撿起掉落的玉魂,重新插回背上了,我已經看透他的攻擊,沒有必要用上玉魂了,反擊的時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