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的治安還是很好的,至少表面上。
接到舉報火速趕到的巡查部隊推開人群沖了近來。劉隊正一邊推人一邊問着:“什麽人在鬧事?閑雜閃開!”撥開人群一幫巡查就看到一個穿護衛制服的少年站在幾個跪在他面前的漢子那裏。正聽到聲音轉過頭來。劉隊正隻看到一臉的血痕和一雙冷眼一楞:“你是什麽人?”一邊的君明趕上來笑的:“哎呀,劉隊啊,這個是我這裏的護衛。剛剛那幾個不知道是誰,坐着這挂貨車下車就砍,不是這個護衛保護,我這200斤可就交代拉。”
開酒吧的三教九流都要熟悉。管理這片的隊正一看是老友君明也笑了起來:“哦,有人要害你?”君明摸着頭:“媽的巴子的,我怎麽知道啊,我知道還要你們巡查幹什麽。小弟可不敢和你搶飯碗啊。”隊正哈哈一笑:“公事公辦,大家都走一趟吧。”君明知道規矩拉着如風說:“先讓我這個兄弟包紮下。就到。”隊正揮手把幾個嫌疑押上車去了。
君明拖着幾個受傷的護衛到了轉角的醫院幫他們療傷。醫生看着脫下衣服的如風左邊的刀傷對着君明說:“差點傷了筋骨,還好,其他地方隻是地上的擦傷,無大礙。休養三天就好了。”君明放下心來拉着如風:“小兄弟,今天謝謝拉。”如風笑笑:“我吃這個飯的啊,再說老闆人不錯。哈哈”君明也笑了起來。那個熟悉君明的醫生插嘴了:“你不知道啊,這個胖子一肚子都是壞水啊,下次再有事情,小兄弟你就裝看不見,他這麽胖死不了的!”如風哈哈大笑。其他護衛看着老闆一臉難堪也偷偷笑起來。君明嚷起來:“媽的,老子今天不砸了你家窗戶出氣,我不是人!”說完自己也笑了。如風說:“不是其他,就沖老闆和我說的小心,我就覺得還行。”君明一咧嘴:“隻是還行?”如風翻着眼睛:“那說你什麽?偉大行了吧。”大家哄堂大笑。
包紮好了傷口幾個人去了巡查那裏備案。一進去隊正上下看着如風:“小子,厲害啊。看不出來,廢了兩個。這個事情嚴重啊。”如風一呆。君明急了:“好拉,别吓我兄弟。就是廢了也是自衛!”隊正笑笑:“算了。都是些渣滓,先講經過吧。”幾個人一五一十的配合巡查把事情講起來。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陳舍穿着制服帶着幾個兄弟近來也不管其他一把拉着如風:“大哥,沒有事情吧?”如風莫名其妙:“你他娘的怎麽來了。“剛剛幾個同窗路過你們那裏,看到了就聯系我的。你沒事情吧啊?那幾個呢,他娘的,老子收拾死他們!”陳舍在咆哮着。
虎踞認識陳少的不少,劉隊拉着陳少的手:“陳少啊,沒有事情拉,都抓來了。”一邊看着如風心裏嘀咕着什麽時候陳家多了個人的。陳舍也聰明指着如風:“這個是我父的義子,我的大哥啊,隊正可請你照顧。”隊正哪還不滿口答應。君明這個時候也和陳少打了招呼。兩個人也算熟悉。君明平時應酬吃飯都和陳少他們見過幾次。轉頭問如風:“兄弟,你怎麽不說啊,我這小廟可裝不下你這個大神啊。”陳舍看看如風沉下臉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多嘴了,吓的忙忙拉着如風:“大哥,你别氣啊,我和他們解釋。”“我父親本來想安排我哥去哪裏上班的,我哥哥不喜歡拘束,所以才自己出來的。再說他自己喜歡獨立,這個随他,君哥你可别瞎想啊。”幾個人看見堂堂陳少被個如風一眼就吓的這樣,個個發笑。君明也豪氣,肥手一擺:“呵呵,說真的,如風剛剛救了我,我請還來不及呢,天王老子來,我也不放!”如風也笑了:“就是,這月工資還沒有拿呢,上月的被兩個白癡吃掉了。娘的。”
大家剛剛要笑,外面又奔進一幫軍人:“媽的,哪個敢傷我兄弟的!”灌天的嚎叫把大家吓一跳。幾個巡查和君明看着進來的一幫軍人再瞅了如風,不由在想,這個祖宗什麽來頭。一會來兩幫随便來哪個都是個人物。
灌天穿這着又上了身的黑色軍服,挂着中校的軍銜,後面一幫都是殺氣騰騰的。如風歪着腦袋說:“是陳舍砍的。”灌天本能的要動手突然覺得不對。卡在那裏。後面幾個軍人都悶了。大家再也忍不住了,笑的一塌糊塗。灌天急扯住如風的衣服:“你小子有良心沒有?老子接了陳舍的信,拉人就來,你他娘的還耍我!”如風沒心沒肺:“上月老子身上幾個鋼蹦活了半個月,誰有良心。”大家想起剛剛的話頭又是頓笑。陳舍扯着君明:“你老闆發的少怪我們啊。”灌天一看君明也吼起來:“對,給我兄弟長工資!”君明苦笑起來:“你們不說,我也漲啊,如風你發句話啊,我心髒不結實啊。”
整個巡查室内鬧的不成樣子,這個樣子,還做什麽筆錄了。隊正拿來幾個一做了半的筆錄,給如風他們幾個先寫了名字,等下午再派人自己寫好了。
君明是場面人,看到這些來人,相請不如偶遇的,拉着大家:“時辰也到了,今天如風救我一命,你們都是如風的兄弟,我請客,大家一個都不要少!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一起去我2樓酒店鬧個痛快!”如風他們也無所謂,幾個軍人沒有幫上忙有點不好意思要推托。灌天幹脆:“立正,目标酒店,目的消滅食物和酒,出發!”大家爆笑。君明扯着幾個巡查一起往外走一邊央求:“隻消滅上桌的,隻消滅上桌的啊。兄弟們,隻能用嘴啊,小弟活這麽大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