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就查的清楚了。三哥混迹商界也多年了,再把底子丢給那些酒商老闆。什麽事情還能夠不知道呢?幾個老闆平日受夠了氣,隻把老太一幫說的頭上了瘡腳流了膿。君明知道後,二話沒有,直接跑上巡查處,結果可想而知。可憐的老太,天天用漏風的破嘴反複的證明自己曾經多麽的無恥。還沒有出了院房,班房的位置又已經預定了。如風三哥他們幾個背後的黑手門關上差點把大牙笑掉。
說快也快,如風和君明約定的半個月時間也到,這個半個月内如風除了裝慫自然是和自己的丫頭浪來浪去。事情大概也處理完畢了,如風推薦了鐵子管理貨艙,小林看着吧台。小馬進了内堂幫如風管理招待了。如風隻有一個要求,就是另外加個總帳負責算錢。他隻負責簽字,不碰錢。帳有總帳直接對君明負責。君明和三哥商議下後,立刻全部同意了。
當天下午,君明親自出面讓所有員工提前上班,宣布了人事變動。太哥真正的死黨現在全部在療養中,平時看夠他們臉色的員工們自然是雙手贊成如風這個力抗惡霸的英雄上位了。小馬和小林還有鐵子做夢想不到,自己本來想走的人,居然能夠到現在的位置,月薪還翻倍,自是對如風感激不盡。如風淡淡一笑:“當着大家面,明說吧,老太這次被收拾,都是我的兄弟們幹的。這種垃圾,打的就是他!以後在這裏,大家按章程辦事就可以,别壞了規矩,一切好說。不然,也别怪我手辣!”話說完,又是一陣轟動。
除了鐵子他們心裏之前就知道,其他的招待看如風的眼神已經更是崇拜。本來嘛,聲色場所,就要有面子的人才能夠管理,本來大家雖然支持如風,但是還擔心以後會有麻煩。可是現在大老闆就在旁邊,如風居然親口說就是他自己把以前那個惡霸收拾的。看來是真的,再想到如風救老闆的那一仗,哪裏還有不服氣的。齊聲遵從。
..............................
現在的手下面還是有人和以前的老太通消息的。如風說這些也就是這個意思;“我讓你死個明白!”老太他們得知原因,恨的當場跳着要去報仇。裏面也有幾個死了心的沒有動,還躺在那裏隻說:“去個屁啊,軍人都調了,我們就是去了死的更摻。我認了,你們要去就去吧。”一語驚醒夢中人,老太被一盆水從頭淋下,頓時萎了,臉上的兔子唇自是又疼起來。從來樹倒猢狲散,一幫手下言語漸漸也不客氣起來,都是埋怨老太眼盲惹了鬼。連累的大家如此不得安生。老太人倒架子不倒,破口大罵衆人無能。一來二去,幾個人上了火,乒乒乓乓把個院房打的一塌糊塗。接到警訊的巡查一看他們已經恢複的可以内讧了,也不玩他們了。直接提人丢去了班房。
什麽地方沒有階級?加上陳舍安排,據說老太現在帶領原班人馬負責10個号子的衛生問題,業餘時間繼續對毆。消息傳來,整個君再來隻把如風當了神,當然這是後話。
.................
今天是如風大爺第一次人模狗樣的穿上經理服裝上班。(灌天的話)客人們有的知道如風就是上次被陳家那個漂亮姑娘“買去的小開”,看了如風,相熟的又是一陣調笑。如風厚着臉皮隻當聽不清楚。他裝慫已經裝習慣了(陳舍的話)。灌天和陳舍怎麽可能不來捧兄弟的場子。直接各帶各的人馬來了酒吧。咋呼呼的要這個要那個,灌天個鳥人還扯了個招待問:“你們管事的出台不?”把如風氣的就想往酒瓶裏面下瀉藥了。
兩個大神來了,君明怎麽可能不知道。忙着跑來和大家打招呼。開口就是今天兄弟們的免單了。灌天和陳舍豈會這麽下作,真答應了不是丢了如風的臉了?一口回掉。
灌天拉住君明坐下:“君哥啊,我和如風他們是兄弟,也當你哥了,如風呢。蒙你照看已經感謝了,今天你不知道。我就是想占便宜,不但如風不肯,就是我這些兄弟也不肯啊。”君明聽了話裏有話:“什麽意思?既然當我哥哥,我請個客怎麽的?還有哪個兄弟不肯?卻爲什麽?”灌天哈哈笑起來:“你不知道,我們今日比武,我兄弟又蟬聯了軍中第一腿。我們大家湊分子,就是爲了慶賀。你破費了,我們兄弟卻不是不答應了?”
瘦子周驚這個時候起來敬了君明一杯:“今日謝了老哥好意!改日再擾不遲。不過老哥,你坐下就别走了啊。不然就是看不起兄弟們。”君明巴不得和他們拉上關系。大秦軍隊待遇是全球第一,這些軍人到哪裏不是财神,有的商家請還請不來。今日還能平如兄弟,哪裏還會走。君明人精一個,人情買的漂亮張口說:“兄弟看的起,我就不推脫。但是我有兩個條件,你們答應了,我就坐下,不然,我甯可得罪兄弟們了。”灌天個丘八追着問。“第一。今日兄弟們自己破費我再攔就假了,但是既然是兄弟,那我打個八折也爲祝賀驚兄弟一場。你們允不允?”一幫軍人聽了心裏舒服,周驚更是覺得有光站起來又敬一次。君明甩了下去繼續說:“二。你灌天,陳少都在,怎麽舍得如風一人在那裏。今天我做主,放他假,工資照舊,我們喝個痛快!”大家齊聲叫好。幾個過去,把如風也拖了過來。人人對君明感覺更上一層。如風敬了君明一杯:“君哥啊,謝謝你啊,我剛才等你這句話等急死拉。”大家一頓暴笑。君明知道他們都是磊落男兒,自然不放心上。一時間你來我去,鬧成一團。
桌上,如風又謝了周驚他們,大家投緣,一頓酒好了,又去門口夜擋。隻喝的月兒西沉方才散了。
君明和如風回店的路上提起今天幫如風安排個單身宿舍,如風喝的醉醉的,想不到顧忌,一拍腦袋叫起來:“完了,丫頭要我今天找個房子的。這下睡不成了。”說完才看到邊上君明歪着嘴巴看着自己發笑:“兄弟,這麽快就金屋藏嬌拉?”如風嘿嘿一笑:“我是被逼的。”
君明:“#·%……%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