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的夜檔,人頭湧湧。下了班的夜莺和招待,還有那些玩累了餓了肚子的客人們擠在一張張桌子上,劃拳喝酒把夜晚的江東大道折騰的一片烏煙瘴氣。來自帝國西北的羌人後裔擺的燒烤攤子生意火暴,大口喝酒大碗吃肉,吹着晚風,的确是人生快事。如風脫了工作服換了自己帶來的件小褂,拖着還有點害怕的小月她們還有小林就門口的攤位找了個坐,點了點啤酒和燒烤還有熱菜喝了起來。
“來,風哥,我們敬你一杯!”幾個小丫頭舉了杯子:”不過風哥啊,你還是小心點好啊,雖然你找了三哥了。但是他們可壞了。你防不勝防啊。”
如風一笑對鐵子說:“兄弟,我看你也算結實的,如何就忍了這氣?”鐵子甩了口酒,抹抹嘴說:“風哥,你說他們一手遮天的,我就是不怕死,鬧騰起來可工作沒有了,我怎麽過啊,再說我就是想打也鬧不過他們,有那個太哥在,三哥又肯定相信他們。大家哪個心裏舒服,可是有什麽辦法啊。”大家都很無奈的說是。“我們總不能爲口氣不要了生計啊,能躲就忍呗,再不行隻好走人啊。不瞞你說,我們幾個都有走的心了,天天被這些人你來占占便宜,他來出出氣的,誰受得了啊。”“就是,風哥,你今天也看到台裏面了,就我們這些小的賣命,他們還舒服,心裏有點不好了,就要我們做事出氣。我們敢怎麽樣。再找個茬頭扣點錢他們喝酒去,媽的!”小林也忍不住說起來。如風心裏記着這些安慰了小林幾句,轉頭又問鐵子:“鐵子,你這麽老實,他們好好的怎麽找你了呢?可是後來怎麽又留了你啊?”
鐵子半天說不出來。小葉火了:“媽的,你還是爺們啊,我怎麽跟你了的?你怕我說,不就是看到他們拿回扣了你才被他們收拾的麽?”“回扣?”如風奇怪了。“風哥你不知道,這麽大個酒吧哪天晚上不鬧掉好多酒水啊。再加上大堂領班帶帶客人先安排哪個小妹子後安排哪個小妹子,什麽裏面沒有貓膩!”小月也說開了:“酒商個個巴結進貨的,再說大堂發話說今天什麽酒剛剛沒有了,下面的招待知道什麽,就隻有介紹其他的酒,反正價格一樣的酒也多。哪怕那種在庫裏面成山了,誰知道啊,酒商看銷量小了,還不來送錢啊,一來而去不便宜了他們?一月下來不知道黑多少錢呢!”“就是,那些酒商也恨透了,有什麽辦法?不送也要送。隻有聯合起來擡價,虧的是老闆!還看不出來,其他的我們就不知道了。”小葉一口氣說完也喝了口酒:“風哥。鐵子再怎麽說也是我男人,今天你這樣,我痛快,小妹子敬你杯!以後還請你照顧照顧!”如風站起來一口喝了:“以後我們團結起來,有事情一起抗,别太軟了,不然豈不是任他們開心!”鐵子呼的也站起來:“我也敬風哥一杯,我聽你的,上次如果有你在,我肯定和他們鬧了,以後他們再欺負我,我就不管了!”如風一拍他肩膀大笑:“就是,我們來!”大家一起喝了起來。
這個時候如風看到對面走來了一幫人,帶頭的正是那個太哥。
灌天的一幫兄弟脫了制服正坐在如風他們後面幾桌上,不時的瞄着如風桌子上的幾個小妹心裏罵着如風,早憋了難受,偏偏要裝的不認識如風。如風眼睛瞟見灌天那張鳥臉,笑的更歡。假裝不經意的把地上的酒瓶弄倒了,裝被煙嗆又咳了聲。灌天個丘八一下子笑的像花一樣。同坐的手下看着這個大粗一晚上這個樣子沒個不發笑。
“哎,幾個小妹子夜宵怎麽不帶哥哥啊?”太哥自己坐下然後一把抱住小月旁若無人的說。他帶的幾個店裏的貨艙的人還有幾個護衛就圍着後面冷冷的看着如風。小月吓的掙紮開跑到如風後面,如風喝了口酒揚着頭對太哥:“我請的客,沒請你也不想請你,吃不起也不至于要着吃吧,走開!”幾個小妹子以爲已經沒有事情才來喝酒的,這下知道不好,都站了起來靠到如風這邊心裏忐忑不安的看着那些人。如風看到鐵子低着頭,拳頭已經捏的緊緊。輕輕碰碰鐵子,對他一笑。太哥這條街上橫慣的人物,再次被如風嗆的差點找不到娘。氣的一腳把如風面前的桌子踢飛起來,湯水四濺。周圍的客人都吓的站起來了。幾個小妹子也吓的直叫。鐵子被如風拉的往後一閃。
但是還沒有等太哥發飚說話。一個大盤子狠狠砸在太哥的大盤臉上,肉盤瓷碟立刻各分東西。隻是太哥的臉上多了幾個口子和幾個青菜葉子。衣襟上也是湯水淋淋。“你他娘的找死啊?媽的,搞的老子衣服上?恩?!”一個灌天的兄弟站在如風後面吼了起來。這個家夥瘦瘦的,動作很快,還一邊指着自己褲子上一點點小油痕。太哥哪裏還顧的上找如風麻煩,一把抄起個酒瓶撲上來,他後面的人也撲了上來。太哥橫了幾年了,又看到瘦子一桌也就四個人,自己起碼還有8個人,這口氣哪裏咽得下去。隻是他不知道,他周圍不下10桌都是如風的人,今天就是收拾他的。他死定了。
他如果上午就來上班,君明吃飯的時候帶上他,他估計永遠不會去想殺如風的風頭了。而君明和老三既然知道了如風,自然按他的要求去做了,整個酒吧裏面除了他們自己三個。沒有誰會想到如風其實就是以後的三哥了。當然,正常情況下,的确這個是不可能的。可是跳出來換個角度想卻又很正常。這也是君明成功的原因之一。因爲君明這個人知道舍得才得到!在太哥他看來,如風也就是運氣好點而已,立功後老闆調他上内部也隻是個打雜的。今天晚上本來是想吓吓這個小子然後提醒他不要多嘴的。誰知道他惹的是鬼。
幾個時辰後的太哥躺在醫院哼哼,他的兄弟躺了一排。到底是大哥出身啊,連住院都包了兩個套間。不過這個白癡卻還依舊蒙在鼓裏:“媽的,不是這個崽子,老子怎麽會丢這麽大臉?媽的!”一邊想着怎麽出去後收拾如風。軍隊他是堅決不能惹的,那不是找死麽,已經死了次了。隻有找如風出氣了,他狠狠的罵着又回想起幾個時辰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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