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洞,這是件令伍一十分頭痛的事情,三年前在中間界時就不知情地鑽錯了個洞,結果弄得至今想起來還有點不舒服。
現在已是傍晚時分,天色逐漸開始暗了下來。不過天氣尚好,雖然山上白雪皚皚,但也沒有刮起很大的風雪。
雖然距離尚遠,但那座山洞已進入各人的視線。地支的先頭部隊和一些相關的工作人員已做了一定的布置,因此洞的位置十分好認。
兩輛車在山腳下的一大群帳篷旁停了下來,一男一女迎了上來。他們是伍一最早相識的地支成員,男的是“戌”王忠,而女的是“卯”甘露。
身材瘦小的甘露笑着說道:“隊長,你們終于到了。各位,先去吃飯吧,都準備好了。”
伍一看着帶着滿面笑容走向南宮不二的甘露,又望了望她身後雖面無表情卻眼中有着異樣神色的王忠,不禁轉頭望向已變成人形的小七。小七捋了捋卷發,回了伍一一個苦笑,微微搖了搖頭。
“幾年過去了,情況還是這樣啊,”伍一輕聲說道,“這個三角還是沒什麽變化。”
“小王子的這段感情注定沒有結果的。”小七下了結論,“但甘露對不二的也是一樣……”
“似乎他們裏面還有個家夥和你的情況也差不多的說……”
“嗯?我問到了魚湯的味道,他們準備的不錯啊……”
小七加快了腳步向帳篷走去,伍一則在後面偷笑。
忽然,一群正準備去用餐的人都停下了腳步,并向同一個方向看去。
“大量的地元素釋放,”伍一看着遠方說道,“看來是傳送陣,其中還混雜有若幹暗元素個體。”
“哼,還有帶血腥的臭味!”老者冷冷地接道。
小七無精打采的說道:“哦?敵人來了?”
地支的衆人皺着眉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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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娟渾身打了個冷顫,慢慢睜開了眼睛。刺眼的白光使得她第一次睜眼的行動宣告失敗,她用了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身處一輛十分寬大的車内,車子正以十分快的速度行駛在一大片雪地裏,所以明明已經是傍晚時分,但在雪的反光下長時間閉目昏睡的自己還是難以很快适應。
車子前幾排的座位上坐在幾個男子,而那個将自己擊昏的男子正面對自己坐着。
金色長發,如海水般顔色的瞳孔,精制而棱角分明的臉龐猶如米開朗基羅的雕塑一般完美,而那比羅娟還要白皙的皮膚更爲這個外形如此完美的外國人平添一份妖異的美感,羅娟如此近距離地看着他甚至有一瞬間爲之而窒息。那是一種無形的吸引力,來自其外貌、氣質甚至靈魂深處。
羅娟定了定心神,微微運行了一下靈力,一股如太陽般的微光圍繞至身體周圍,頓時她發現對方雖然還是具有一定魅力,但已沒有剛才那麽強了。
對方笑了笑,右手放在胸前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可愛的姑娘,允許我再次向你介紹我自己,血族高登長老的‘孩子’斯科特。”
其實斯科特的剛才所散發出的吸引力是一種血族天賦的異能,能對人形生物的靈魂直接産生“魅惑”效果。普通人類往往沒有什麽抵抗便被其吸盡了鮮血就是這個道理,但以希爾瑪爲首的第二範疇血族卻已經幾乎喪失這種天生能力,所以往往會采用暴力手段“進食”。
羅娟低下頭看了一眼右手,卻驚訝地發現淨镯還在手腕上,但她想稍稍提高一下靈力便發現沒有可能。雖然自己并沒有被五花大綁,甚至連綁都沒綁,但不能運用靈力的話就和普通人沒什麽分别,逃走也純屬妄想。
斯科特優雅地笑了笑指着羅娟心髒位置上一個黑色吸盤狀物品說道:“這個是魔道具‘暗鎖’,雖然是比較低級的魔道具,但隻要佩戴就會禁锢佩戴者的所有非暗屬性靈力,除非有極爲強大的力或暗屬性力才能将其取下,而小姐你雖然是光屬性靈力持有者,但修爲卻還達不到能自行解除的地步。”
“你們劫持我的目的是什麽?作爲人質要挾小七他們嗎?”羅娟平靜地問道,她感覺得出對方綁架自己絕沒有那麽簡單。
果然,斯科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雖然這次我們的目标和他們一樣是昆侖山中的七寶物,但是我們不會蠢到用脅持人質這種下作的手段。而且以國家驅魔師的冷酷性來說,即使我們綁架了他們的親人他們也不會顧忌的,因此以你爲要挾,地支根本不會爲之所動。”
羅娟默然,一年前伍一雙親遇難的事情再度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其實我們并不想非難你們,而隻是想借七寶物用一用,然後便不再幹涉這件事。原本我們血族的首要原則便是‘隐世’,并不想過多牽涉進人間界的紛争之中。但由于這次參與者衆多,連老家夥海爾幸也銜着瘋子希爾瑪的臭味而來,如果我們一旦露面,可能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便開戰了。但有你在的話,至少地支這些家夥便會因爲伍一他們而有所牽制,使得我們有談判的餘地,甚至還可能以和平收場。”
“你們借這個什麽七寶物究竟是爲什麽呢?”
“呵呵,小姐,你愛聽故事麽?”斯科特調整了一下坐姿笑了笑,“我就告訴你一點血族的秘辛,這樣你就會明白我們的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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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和公孫斷一跨出傳送陣便發現一大堆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等在他們面前,其中各個國家的人都有,面容各異卻都有着一個共同的特征,慘白的臉色。
“嘁,好大一群吸血鬼!”公孫斷冷哼一聲道。
白向後看了看說道:“看來還有一個你的老朋友也追過來了。”
忠勝那魁梧的身影在傳送陣最後一點兒閃光中慢慢顯現了出來。
“這裏交給你了,我先追了!”白一邊說道,一邊割破手指,頓時一滴血流了出來。
“哼,我馬上就會跟上來的!”
兩人一商量好,公孫斷低喝一聲,渾身火焰地朝忠勝沖去。
白嘴中默念着咒語,右手食指憑空畫着圖形,而剛剛滴出來的血滴落在地上後随着白的手指的動作而開始移動,移動後的留下的血迹逐漸形成一個血色圖形,并開始散發出如煙霧般的黑色靈力。
随着血色法陣的完成,地面開始劇烈的震動,而法陣上的暗屬性靈力如噴泉般湧出,一隻有着雙翼、中等體型的黑色飛龍破陣而出。
黑龍怒吼一聲,照着前方的血族就是一股龍息噴去。
黑龍的龍息是具有強腐蝕性的酸液,被噴中的血族頓時在哀嚎中屍骨無存,隻有幾個較爲年長的血族勉強閃過了攻擊。
白縱身一躍騎上黑龍,黑龍仰頭一身怒吼,雙翅開始上下拍動,随着陣陣狂風,龍身逐漸離開地面。剩下的血族尖嘯着一擁而上。
白一把抽出身背的血鐮“冷月”高舉過頭,手腕一轉,血色的巨型鐮刀在空中掄了個圓弧,隻見一陣淡淡的血紅色光暈從黑龍周身向四周散去,所及之處頓時血光四濺。血族們驚愕地發現自己引以爲豪的再生能力竟絲毫不起作用,反而是傷口處有紅色的血痕開始向全身擴散,不久後所有人的身體随着全身的血痕開始崩潰,最終化爲了飛灰。
而白已坐着黑龍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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