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張昊和冰冰一起吃晚飯。
張昊說:“這幾天我好好想了想,上次你被針紮,有可能有人會克隆你。爲了便于我識别,防止讓我認錯人,你希望你能動腦筋設計個标記。”
冰冰神态嚴肅無比小聲說:“除了佩戴你喜歡看的首飾外,在脖子根部再畫朵小花。”
張昊點頭說:“冰冰,你假如想做生意,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天天到這種地方來上夜班總不是事,太不安全了。”
冰冰大喜說:“我從來都沒有做過生意呀!我哪會做?”
張昊笑說:“留意一下,找個可靠的有上進心的合作夥伴,我投資,你代表我管理。一般工廠不要考慮,生産管理太麻煩。”
冰冰嬌笑說:“好的,我托朋友同學打聽情況,找到合适的人後,我讓你和他談。”
不管工作多忙,張昊都不會放棄做生意。張昊想找個好項目投資,一方面可以賺錢,另一方面也爲冰冰安排出路。酒吧畢竟不是久留之地,張昊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待在這種地方。再說明天就會有過億的錢到賬,除了用五百萬繼續炒股,用一千萬繼續炒期貨外,還有近八千萬元餘款。房地産發展空間有限了,張昊想找全新的有發展前途的項目投資。
張昊堅持認爲不管做什麽事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炒股他會一買五支組合股,做到東方不亮西方亮。股市動蕩多變之時,他又進入期貨市場。談戀愛也是如此,在沒有正式結婚前,他甯可腳踏兩隻船,也不會把自己的未來系在一個人身上。張昊不看好仕途,官場不是他這種沒有背景的人的遊樂場,他之所以會被破格提拔,隻是因爲特殊學校校長一職需要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而且前期有五任校長神秘失蹤,當這個校長得冒生命危險,事實上張昊到崗後,已與基因異化人進行過了多次生死較量,換成其他人,有一百個都已成爲了烈士,或者被宣布失蹤了。大凡有點背景的人,誰願意當這個狗屁校長?正科級又怎麽了?給了他官位,他有這個福氣享受嗎?正因爲張昊對自己及官場前途有着清新的認識,所以,他必須及早尋找到新的退路。早點悄悄辦個公司,在某一天,超能力達到他滿意的地步後辭職。
小河邊,張昊和冰冰擁抱接吻。
張昊坐在河堤上,冰冰騎坐張昊身上,白藕玉臂環摟着張昊的脖子,粉嫩嬌美的臉龐埋在張昊脖彎處。冰冰小聲說:“昊子,我們造個小人吧?”
張昊大驚,小聲說:“不行!淩瑩不許我們交往,她要知道我現在和你在一起,非和我吵架不可。一旦我們生了孩子,她還不要和我拼命的啊?”
冰冰嘟嘴說:“清醒點吧!你和淩瑩成不了。”
張昊黯然神傷。
冰冰的嬌臉與張昊的臉厮磨,美臀壓住張昊下體寶貝研磨。
張昊呼吸急促,寶貝變硬,腦門發熱,雙手在冰冰的柔軟如水的嬌軀上撫摸起來。
淩瑩家熱鬧得很,楊書記和洪廳長在公安局辦完事後,就來到了淩瑩家。淩瑩媽媽到飯店請飯店燒了一桌豐盛的菜肴,讓飯店送家來。
淩瑩爸爸給市委書記市長政法委書記淩瑩的舅舅和王順福局長打電話,邀請他們過來作陪。這些官場人物本來都有安排,接到淩瑩爸爸的電話後,立即推掉原先的安排,趕緊回家讓老婆安排禮物,再讓駕駛員開車把他們送來。
淩瑩爸爸拿出珍藏了多年的六十年代的一箱老茅台酒,飯局開始後,楊書記發現淩瑩不在,就對淩瑩爸爸笑說:“親家,趕緊把淩瑩叫回來,我的寶貝幹女兒不在,再好的酒喝着都沒有味道啊!”
淩瑩爸爸趕緊給淩瑩打電話,叫淩瑩無論如何都要回家吃飯。
淩瑩一回家,氣氛更加熱烈了。
大家紛紛贊美淩瑩漂亮,恭喜楊書記找到了賢惠好兒媳。
淩瑩的心裏隻有張昊,不管人家說什麽她都一笑置之。淩瑩清楚張昊容易發脾氣,今晚沒能陪張昊吃完晚飯,張昊一定生大氣了。淩瑩心神不甯,心中空落落的,但表面上,淩瑩笑意吟吟。
在大家說起特殊學校的事情之時,淩瑩趁機說道:“幹爸,張昊是您選中的人才,您不能虧待了人家,他的警銜應該趕緊安排好,不然他沒法指揮大家嘛!”
淩瑩爲張昊說話,吓壞了淩瑩的爸媽舅舅和王順福局長,他們的額上滲出汗珠,隻怕淩瑩還會爲張昊說更多的話。
楊書記大笑說:“不就是警銜嘛?洪廳長,明天就給他辦好。”
洪廳長小聲說:“張昊本來是警員,正科級有至少三種警銜,我不清楚給他安排哪一種好。”
楊書記掃視大家,得意笑說:“能安排多高的,就安排多高的,我的寶貝幹女兒說話了,幹女兒的面子得給。”
洪廳長小聲說:“三級警督怎麽樣?給三級都已是破例。”
淩瑩笑說:“我這個政委是二級,他主持工作三級不妥吧?”
楊書記繼續大笑說:“行!給二級。洪廳長,我們給張昊警銜算什麽?特殊學校校長崗位是臨時設立的,下設機構也都是臨時的,再說了,我們給了他二級警督銜,也不知他能享受多久呢!從前五任校長失蹤的情況看,他早晚也得失蹤。大方些,不要小氣了,我們不必對即将犧牲的小警察太認真。”
淩瑩的嬌臉陰沉,玉牙咬緊。
張昊要是親耳聽到楊書記這樣說話,一定會把肺氣炸。大官中有幾人會有人性?正常人在官場周旋,不用多久,人性也會扭曲。
客人離去後,淩瑩早早上了床,眼淚象小溪一樣流淌。
她假如有能力制造基因異化人,會制造無數個,讓基因異化人代替這些當大官的。
郁悶,痛苦,憤怒!
淩瑩清楚隻要楊書記活着,這些大官們活着,她就沒有辦法和張昊公開談戀愛,她就沒有辦法獲得她真正的幸福。
淩瑩産生毀滅一切的沖動。
對淩瑩來說,官位金錢都是過眼浮雲,她什麽都不缺,缺少的是真正的愛情。
眼看愛情就在面前,但她卻不能抓住,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淩瑩有多次向張昊提出,兩人離開這裏。
但張昊不可能離開,張昊絕對不是淩瑩所能夠控制的男人。
張昊象飛翔在空中的蛟龍,淩瑩感覺連他的尾巴都抓不住。張昊撥動了淩瑩愛情琴弦,淩瑩對張昊夢系魂牽,張昊在淩瑩心中象水中月,霧裏花。
淩瑩感覺極爲無助,隻能任由眼淚“嘩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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