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相同的茶室包廂内,張昊和祁麗萍及兩位老闆玩梭哈。
張昊借給祁麗萍一百萬現金,祁麗萍重寫借條,寫成一百六十萬。
兩位老闆各把三十萬現金還張昊,他們又各拿出兩百萬現金。張昊面前是一百六十萬現金。
梭哈玩法,第一張牌合桌上,其餘四張攤開。關鍵點,是看合在桌上的那張底牌。
說次話,一千元,願意跟的扔上去一千元,不願意的把牌扔了,最高可押十萬元。隻剩兩人時,假如得到對方同意,可以上升至一百萬。假如對方不同意,就用十萬比大小。
昨天隻能算小賭,今天可以說成是大賭了,因爲賭資過了百萬。
賭的過程驚心動魄,結果對張昊來說,因爲有透視超能力相助,自然是手到擒來,今天又是統殺三人。祁麗萍交給張昊的借條,最後改寫爲兩百五十萬。
那兩位老闆不得不服氣,他們在兩百萬都輸光後,隻能灰溜溜離開。
包廂中隻剩張昊和祁麗萍後,祁麗萍看着張昊眼淚汪汪歎氣說:“你的運氣真好,我的運氣怎麽會這麽差?”
張昊朗笑說:“放心,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催你還的,你什麽時候有錢,什麽時候再還。”
祁麗萍看着張昊的眼睛,小聲說:“借你錢的事,能替我保密嗎?”
張昊笑說:“絕對替你保密!”
祁麗萍笑中帶淚說:“你真好!”
張昊屈指托住祁麗萍的下巴,挑眉說:“你是大美女,我怎麽忍心向你催債呢?”
祁麗萍掙脫下巴,看着張昊的眼睛,小聲說:“你好厲害!人也好。”
張昊點頭說:“我運氣好。”
祁麗萍說:“不知什麽時候才能還你錢了,老家夥的錢很多,可是他每月隻給我五十萬。”
張昊捉住祁麗萍的嬌手,吻她的手指,看着桃花眼笑說:“不用急着還。”
祁麗萍沒有把手抽回,迎視張昊的眼睛,小聲說:“你好英俊!”
張昊松手,笑說:“你也很會誇人。”
祁麗萍說:“欠了你之麽多,叫我怎麽還嘛?”
張昊突然捧住祁麗萍的嬌臉,祁麗萍掙紮,張昊強行固定住祁麗萍的嬌臉對着性感紅唇一口吻了上去。用舌頭撬紅唇,紅唇緊鎖,張昊的舌頭在細密的牙齒上來回滑動。紅唇微啓,張昊的舌頭攻入牙縫。
張昊突然松手,退出座位,邊拎裝着錢的幾隻黑色塑料袋,邊朗笑說:“不好意思,你太迷人了。假如再和你待在一起,我有可能會犯大錯。”
祁麗萍撫摸嬌唇,媚眼火辣辣迎視張昊的眼睛,小聲說:“你真的喜歡我?”
張昊點頭。
祁麗萍小聲說:“那你不要急着走呀!”
張昊放下塑料袋,走過去,撫摸祁麗萍的妩媚之極的粉臉,又撫摸性感紅唇,紅唇張開呷住張昊的手指,張昊小聲說:“你太迷人了,我的自控力太弱,隻能回去了。”
張昊退後,拎起塑料袋。
祁麗萍撫摸紅唇小聲問:“能聯系你嗎?”
張昊點頭說:“隻要有空,美女有召喚我一定來。”
祁麗萍說:“明天我約你啊!”
酒店房内,張昊把赢來的錢鎖進保險箱。兩天共赢了五百萬現金,還加祁麗萍的一張兩百五十萬借條,揩祁麗萍的油不算。
張昊是生意人大腦,他可不會免了祁麗萍的借款。
祁麗萍的欠條,張昊将會充分利用,一方面牢牢栓住祁麗萍,另一方面在合适的時候逼她打探關于袁教授的研究秘密。至于祁麗萍的美色,假如能順手揩一點,他也不會手軟。現在祁麗萍已咬鈎,張昊決定采用欲擒故縱術,象釣魚一樣,遛遛鈎,讓她再咬緊些,使提鈎時,不至于讓她脫了鈎。
酒店房内,張昊操作電腦,股市新選五支股票,每支股票各投入一百萬元。
期貨上,選中兩種稀有貴金屬各投入一千萬元,賬面上還有近八千萬餘款。
張昊接到淩瑩的電話。
淩瑩在局裏商量好名單後,回特殊學校,想跟張昊說一下,沒想到張昊不在學校。
淩瑩在電話中問張昊在哪,張昊說在酒店後,她說她現在就趕來。
張昊把名單看了一遍扔茶幾上說:“用人的事都你管,其實你不用跟我說。”
淩瑩邊把名單往包中塞,邊看着張昊說:“看你的樣子很開心,是不是又賭博了?”
張昊說:“我給你看樣東西。”
淩瑩非常好奇地看着張昊。
張昊來到保險櫃前,打開保險櫃,淩瑩看到保險櫃裏層層疊疊堆滿了錢,大驚問:“你放這麽多現金在家幹什麽?”
張昊取出一張白紙遞淩瑩,淩瑩接過一看,更加吃驚了,問:“怎麽回事?祁麗萍怎麽向你借這麽多錢?”
張昊朗笑說:“今天又陪她玩了幾把,這女人的心很大。”
淩瑩厲聲:“張昊,有關規定你知道不知道?賭博是要被開除出隊伍的。”
張昊大笑說:“我隻是工作,誰不知道那些狗屁規定?”
淩瑩皺眉大聲說:“工作?理由?”
張昊笑說:“調查基因異化人幕後黑手。”
淩瑩反問:“賭博也是調查?”
張昊反問:“沒有線人打入内部,你怎麽調查?”
淩瑩問:“什麽意思?”
張昊說:“袁教授是黑手的可能性越來越大,我讓祈麗麗萍欠我錢,目的是讓她暗中替我打探消息。”
淩瑩恍然大悟,嬌臉泛起笑容,小聲說:“早說呀!原來是這樣啊!”
張昊說:“我和崔世元與袁教授碰面,什麽情況都沒摸到,但和祁麗萍交往,我立即很輕松地就獲得了關于袁教授的部分重要信息。我不是跟你說過了?袁教授搞過動物轉基因研究,他的研究工作連老婆都不清楚。袁教授有着巨大的财力,有着龐大的上市公司,他有秘密研究的場所設備設施和能力,隻是我不知道原因。”
淩瑩問:“祁麗萍假如知道你在調查袁教授,她怎麽還會配合?”
張昊笑說:“這得講究技巧,她借了我這麽多錢,我并沒有逼她還,目的是套牢她。不要看人家表面上恩愛,老夫少妻,這種婚姻結構根本上就存在着被利用的可能性。”
淩瑩說:“誰和你交往,命被你玩丢了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張昊笑說:“特殊學校所有的組織機構都是爲基因異化人而建立,我假如直接把制造基因異化人的根挖了,這些機構也就不用建立了。你不要以爲我幹的工作不重要,隻有你的工作才最重要。”
淩瑩點頭說:“有道理,你一直都有着奇思妙想,我在很多方面不如你。”
張昊說:“也不要這麽說,寸有所長,尺有所短,我們彼此彼此。”
張昊和淩瑩在酒店包廂吃晚飯。
淩瑩看着張昊說:“終于能陪你好好吃頓飯了,我好高興。”
張昊看着淩瑩,小聲說:“今晚唱歌吧!”
淩瑩小聲說:“有規定,警察不能進入歌廳等場所。”
張昊歎氣說:“真沒勁,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你這樣下去,我是會找别人唱歌的。”
淩瑩趕緊說:“不要生氣呀!不就是唱歌嘛!我陪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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