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紅寶石戒指露出,酋長和公主都認了出來,那是王儲最最喜歡戴的戒指之一,酋長和公主都以爲王儲死了。
公主捧住張昊的腿,張嘴就咬,好痛!
張昊氣不打一處來,好想把公主的牙齒全部敲掉。張昊之所以對月亮公主如此兇狠,是因爲内心有點陰暗,他娘的,公主如此極品,卻早晚是别人的女人,碰不得摸不得。月亮公主假如難看一點,張昊絕對不會對她如此兇。正因爲太漂亮,張昊反而産生強烈的莫明的妒忌心理,想虐她。來救月亮公主前,王儲曾提議把月亮公主嫁張昊,可是張昊不能娶她,張昊早就決定了,在華夏國他隻娶淩瑩一人。張昊曾對淩瑩産生過這樣的念頭,他得不到,就把淩瑩象花瓶一樣砸碎,面對極品月亮公主,張昊竟然也産生了這種灰暗的心理。張昊一向對女人不兇,但對月亮公主透視過後,竟然忍不住,一反常态地對月亮公主兇狠得不可理喻。說實在的,連他自己都覺得臉會紅,他這麽做有多麽地不堪。
張昊俯下身,左手屈指托住公主的下巴,公主掙紮,張昊仍然假裝不認識她,厲聲:“他娘的,你屬狗的啊?老子問你,誰是公主?”
公主烏黑的大眼睛被淚水蒙着,哽咽說:“我就是月亮公主,你想吃我,你吃好了。”
張昊松手,忍不住笑說:“哦!你原來就是公主啊!好兇,竟然象狗一樣咬老子,象你這樣兇怎麽嫁得出去?你他娘的早晚會成爲剩女。我是張昊,王儲派特使過去求老子來救你。跟老子走,老子連夜帶你回王宮。”
“你就是張昊?美國總統在白宮發榮譽獎章表彰的張昊?”公主的淚眼放光,小聲問。公主認出張昊來了,有一階段王國的新聞節目中,曾連續報道過張昊抓捕基因異化人的事迹,張昊的豐功偉績已家喻戶曉,張昊的神俊偉岸形象已深深印刻在公主的心田。月亮公主象無數美少女一樣,曾做過嫁給張昊這位大英雄的桃色夢。一旦得知面前的英俊男人就是張昊,月亮公主内心中積聚的對張昊的怨恨竟然瞬間消散,代之而起的是狂喜,就象粉條面對超級偶像大明星,會有親吻他腳趾的沖動。
張昊點頭說:“我是我,何必非把我和美國總統聯系在一起?趕緊跟我走。”
張昊抓住月亮公主的胳膊拉着她就向沙丘另一側走去。
月亮公主掙紮,大聲:“帶上酋長他們呀!把他們留在這裏,不被惡魔吃了,也會餓死,渴死的呀!水和食物都被惡魔收掉了。”
張昊站住,看向酋長一行。酋長滿臉白須年齡過了七十歲,身體虛弱不堪,已病入膏肓活不了幾天。那些婦女年輕的大約三十歲,年老的也有近七十歲。帶上他們,張昊可不願意,因爲這幫老弱病殘走不了幾步就都得倒下。至于成堆的珠寶,隻能過眼瘾,卻不能拿走一件。
張昊有生意人頭腦,做任何事都會考慮投入與收獲比,他的任務是救月亮公主,他沒有義務救這些人,假如救了他們,他們就必須付報酬。難道收下他們的珠寶,讓他們用珠寶換性命?
酋長哀求說:“張先生,帶上我們吧!安拉會保佑您的。”
張昊搖頭說:“你們隻能在這裏等待,王國象即将傾倒的大廈,叛軍随時都會攻進首都。沒人會來救你們,你們隻能靠安拉的保佑自己救自己。”
酋長流淚說:“我把帶出來的财寶都送您怎麽樣?”
張昊暗喜,心想,送老子,當然好,救你們隻是辛苦點,不要以爲老子沒有辦法救你們回去。張昊假裝滿不在乎模樣,冷笑說:“連命都保不住,你要這麽多财寶幹什麽?”
月亮公主跪下捧住張昊的腿,大聲哀求說:“帶上舅舅和舅媽吧!我求您了。”
張昊突然推開月亮公主,跳起來,向沙丘上沖去,月亮公主看到,張昊一手抓住一個人的脖子,用力向遠處扔去,張昊手中的槍噴出火舌,遠處多人栽倒,順着沙丘滾動。
張昊一溜煙快速跑來。
張昊跑到人群旁邊的屍體處,快速脫衣。
張昊在月亮公主目瞪口呆的注視中,來到珠寶堆前,把箱子平放地上,突然舉槍向沙丘方向射擊,沙丘上又有人滾落。
五隻大箱子被捆好,張昊把一張毛毯平鋪地上,把珠寶包裹全部放在上面,撕布條,把毛毯和箱子捆在一起,再撕布條擰成兩條繩子。
張昊對酋長說:“你們全部坐上去,我拖你們走。”
酋長顫聲問:“您怎麽拖得動?”
張昊冷笑說:“不要問,全部上去。”
酋長在婦女們的攙扶下坐上箱子,婦女們圍擁酋長坐好。公主也想過去坐下,張昊大聲說:“陪我拉,箱子上坐不下人了。”
确實坐不下了,那麽多人擠在那麽小的地方,一定非常難受,與其擠還不如走路。
張昊把布條搭在肩上拉箱子走,公主緊跟張昊深一腳淺一腳走。
張昊走得太快,公主跟不上。張昊歎氣說:“沒用的東西,老子背你走吧!”
公主爬上張昊的後背,雙手摟緊張昊的脖子,軟球與張昊的後背緊緊貼在一起。
張昊拉着箱子,飛跑起來。
公主從張昊身上不斷向下滑,張昊的左手托住公主的嬌臀,繼續向前跑。
很久後,張昊在一個沙丘背後停下,假裝累得不行,平躺沙漠,喘大氣。
張昊預估,不用多久,就有可能遇到政府軍,所以故意休息一會,逗這幫人玩玩。張昊擁有了十級超力量,身上的力氣有四千公斤,拖這些人根本不在話下。
公主趕緊俯身察看,張昊故意對公主說:“快給我揉揉胸,我喘不過氣來了。”
公主以爲張昊真的喘不過氣來,趕緊把嬌手按在張昊胸膛上,用力揉。很是聽話,張昊說揉哪,她就她揉哪,嬌手按在胸膛上有點癢,手指象春蔥,細而長,指甲竟然塗着亮彩,張昊有親吻月亮公主手指的沖動。
老酋長顫微微走過來,小聲說:“謝謝您,張先生,隻要救我們回到首都,我把珠寶全部送您,我還可以送給您油田。”
聲音極虛弱,但态度非常誠懇。
張昊歎氣說:“酋長啊!現在您怎麽還在想着财寶?假如我把你們留在沙漠裏,假如我沒有找到你們,你想,你們還能活到現在嗎?人生在世上,活着才是硬道理,其他的都是過眼浮雲。你不要以爲我是窮光蛋,我不會見錢眼開。”
老酋長連連點頭說:“張先生,謝謝您開導我,您是真英雄!不過隻要您把我們救回,财寶一定給您。”
張昊說:“過去坐箱子上,等我緩過氣來,再拉你們走。”
老酋長坐箱子上老婆堆裏。
月亮公主撫摸張昊胸膛的手停住。
張昊不由自主擡手輕輕撫摸月亮公主的嬌臉,這油還是得揩的,背她這麽辛苦,不揩油,他娘的,虧死了。馬上就到首都,将來再想揩她的油,就沒機會了。張昊端詳月亮公主的嬌臉,頭被黑紗蒙着,隻露出嬌臉,臉型完美無比,象手繪美女的臉一樣好美,張昊笑說:“你比月亮還美。”
月亮公主的心一顫,她沒有避開張昊撫摸嬌臉的手,瞟了眼張昊的眼睛,小聲說:“您不能摸我,您摸了我,我就隻能做您的女人了。”
張昊大驚,趕緊擺手,大聲說:“不要賴我身上啊!我可沒有摸你。”
張昊推開月亮公主,跳起來,拉起布條就往前走,月亮公主趕緊跟上。
張昊真的有點後悔了,怎麽能随便摸人家的臉?假如真被公主賴上怎麽辦?還真娶了她?不行!絕對不行!我該娶的是淩瑩,我最愛淩瑩,假如不能娶淩瑩,也隻娶冰冰,冰冰做老婆最合适。公主怎麽能娶,娶了回來服侍她一輩子啊?整天看她祈禱?整天看一身黑衣服?
張昊快步走着,公主上氣不接下氣小跑跟着。公主小聲說:“張校長,我跑不動了。”
張昊停下腳步,歎氣說:“你假如明确說,我沒有摸你,我可以再背你。”
公主小聲說:“您确實摸了呀!”
張昊繼續向前走。
月亮公主小聲說:“好,我不告訴别人。”
月亮公主使起了小心眼,竟然騙張昊。她想,她被這個男人背,被之個男人摸,太妙了,宗教規定女人被哪個男人碰後,假如哪個男人不娶她,她就得死,被亂石砸死。她不擔心她會被亂石砸死,這個象安拉使者一樣的男人,表面象兇神惡煞,其實内心還是極陽光,極有人情味,回去後,跟爸爸說清情況,非要爸爸逼他同意娶。月亮公主想,她貴爲公主,将來她爸爸繼承國王位後,她就是王國長公主,嫁這個男人,對這個男人來說,他不虧。
張昊背月亮公主,一手托住月亮公主的嬌臀,一手拉着布繩,快跑前進。
在又一個沙丘處,張昊停下,輕輕放下月亮公主,看着公主的眼睛,小聲說:“不要亂動,我到路上去看看。我們已繞過了部落所在的城市,大約離首都隻有五十公裏了。不遠處就是公路,假如能遇到汽車,我會把車攔下,再過來接你們。”
張昊站在拍油馬路上,前後觀望,突然看到好幾輛裝甲車發着隆隆聲,向首都方向開來。張昊大驚,怎麽回事?政府軍怎麽會開向首都?啊?原來是基因異化人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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