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沒有了那隻可惡的老鼠攪局作亂,四周的天地靈氣開始瘋狂地湧向武亮,讓武亮一時有些措手不急。
體内的經絡開始脹疼不已,身體又開始強烈地發熱,武亮不停地吸納着天地靈氣,将這些靈氣通過經絡導入到丹田之内,而此時丹田之内已經确實無法容納如此之多的靈氣了。
因爲武亮已經壓縮了數次了,可以說靈氣已經完全達到了突破的邊緣。
想到這裏武亮開始意守丹田,緊緊地壓制着快要爆開的丹田,讓靈氣在其内不停地旋轉,這也是前輩們的經驗,武亮自然就樂然地接受了。
“嗡嗡嗡!”
腦中一陣巨響,腦域開始快速地擴大,武亮感到自己的意念又強大了數倍,他甚至能夠感應到七八百丈以外的動物的動靜了。
而同時,武亮感覺到自己的超腦的運算速度似乎也增加了數倍。
“看來猜測是對的,随着修爲的增加,超腦也在不斷地進化。”武亮心中想到。
而這時他身上的燥熱感覺已經漸漸地減弱,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比任何時候都充滿了信心。
“突破成功了!”武亮心中一陣興奮,雙目緩緩的睜開了。
眼前白光一片,照的武亮的雙目暈眩不已,讓他目瞪口呆,天竟然已經亮了。
武亮竟然就這樣折騰了一夜,總算是突破成功了。
武亮一扭頭就看見了那隻差點壞了他大事的老鼠,氣就不打一出來,抽出了鎢精刀,對着此獸就是一陣亂砍。
“咔嚓咔嚓!”
“奶奶的,老子一巴掌踹死你!”
武亮邊砍還邊罵着,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這句話好像是前世一個女人說的,至于這個女人與他毛關系,好像一時還真想不出來。
“是個部落的公主?還是個站街女?”武亮的腦中一陣漿糊,搞不懂了,他感覺到隻有這部分記憶十分的模糊,不知爲何。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女人絕對與他有交集,而且不是有巨大的仇怨,就是有着莫大的關系。
幾十秒鍾後,野豬一樣大的老鼠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了,甚至可以說在如此鋒利的武器下,變成一灘血肉和碎骨了。
武亮甚至連它的内丹都給攪碎了,可見他對此獸的痛恨。
不過那隻屎克朗的烏黑内丹武亮卻是仔細地收好了。
是呀,這次如果不是最後時刻他祭出了此物,将此獸給毒殺,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有何下場呢,或者會被成此獸的口中食,這會都已經被消化成了糞水了吧。
拟或是僥幸的突破失敗,修爲大降,在他心中永遠留下不滅的陰影,幾年也别想再突破。
重新站直了身子,走到綠潭邊,将鎢精劍好好的清洗了幾遍,再将濺在手上鮮血好好的清洗幹淨。
武亮三下兩下将他那身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衫脫下,扔到了一邊,縱身就跳進了綠潭。
他可是折騰了近一天了,且不說出了多少汗,光是昨天晚上與那老鼠大戰,就已經将衣衫撕的不成樣子了,再加上剛才的一番發洩,身上自然也濺上了不少帶毒的血液,畢竟那老鼠中劇毒,自然全身血肉都是毒。
這一點從它那烏黑的血肉和骨頭自然就能夠看得出。
“屎克朗的内丹真是毒呀!”武亮有些吃驚地歎道,不過自己拿着那東西好像沒有什麽反應,武亮心中有些疑惑地想到。
然後他就不管不顧地在水中狂瘋地遊動。
别看他這一世沒有下過水,自然也沒有遊過泳,但這并不代表武亮就是個遊泳的菜鳥。
“嘩嘩嘩!”雙手奮力的向前劃着,雙腿配合協調,标準的蛙泳姿勢。
如果讓那些熟悉他的武家之人看來,自然會驚的連下吧都掉下來。
武亮前世可是個地質探險專家,要闖蕩世界,自然得具備各種技能,而在那個表面70%被水覆蓋的星球上,不會遊泳,對一個探險家來說,肯定是寸步難行了。
“噗!”
在雙手快要到達水平的一刻,武亮擡起頭來,吐出了口中的廢氣,再深深地吸一口天地之間的靈氣,接着深深入的沉入水中,去體驗前世遊泳的惬意去了。
原來運動型的技能一旦學會,此生就不會忘記,就比如你年輕的時候騎過自行車,幾十年沒有騎了,老了再來騎,雖然有些生,但幾分鍾自然就搞定了。
而武亮前世就是遊泳高手,什麽樣的泳姿都會,這一世雖然沒有遊泳過,但一下水,他的本能就将一切潛能都激發了,幾分鍾下來,自然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雖然說此潭深藏于大山之中,潭水冰冷刺骨,但武亮黃化一級的體魄可不是白修煉的,自然對這一切不會在意。
“彭!”
一聲輕響過後,潭面上濺起巨在的浪花,武亮高高地躍出水面,雙手前撲,像惡虎撲食般地沖入水中,他竟然開始蝶泳了。
這可是個需要腰勁十足的遊泳姿勢,但以武亮這純淨又強健的休魄,自然任何問題。
武亮遊興大發,在水裏縱橫馳騁,有時還忍不住大喊幾聲。
看來綠潭不禁讓他想起了前世的逍遙,而且似乎讓他将來到這個世上的十幾年的煩惱也抛棄一空,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許多。
自從來到這一世,雖然時間不長,先是被人抽血,接着又被趕出家門,接下來四處受氣,即使是二進昆山森林,其中也是兇險無比,他的心情怎能放松。
這種長期壓抑的心情,不但對于的成長不利,而且對于修煉更是有着不小的障礙,可以說經過這次放松,對武亮以後的修煉肯定大有益處。
大約一個時辰後,武亮終于盡興了,才有些不舍的從潭中央遊到了邊上。
從背包中拿出一條毛巾,武亮開始擦拭身上的水,先是擦拭完了下身,接着再擦拭胸前,當他低下頭,毛巾搭上胸口的一瞬,武亮目光一直,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吃驚地摸着胸口大叫道,“這、這、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