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人驚叫後,衆位大佬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突然湧現出來的這些試練者。
而就在這十大家族的長老們觀察之時,現場的其它人自然也一個個的辨認着。
現在來現場的可都是前段時間進入試練空間之中,而且順利回來的強者,當然那些貪心的或者運氣不好的人都已經永遠留在了裏面。
“确實是十一人,怎麽回事?”那位華城主華威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當然數十個數的能力衆人都會,但他卻從中看出了不同,因爲那個小子竟然是他所不認識的,也就是說是十大家族之外的人員,顯然這已經出了他們原先的控制,畢竟隻有十大家族才擁有變形帶,而除了變形帶,沒有其它物品能夠帶着人過了那最後一關。
“城主大人,這小子炸開了那最後一關的通道,而且搶了我的陰骨獸!”
就在華城主還在疑惑之時,邱家的邱作海突然指着武亮大聲的叫道。
“放屁!我什麽時候搶了你的陰骨獸,那可是我辛苦拼來的,你不是也搶到了幾塊嗎!”武亮一聽此人竟然敢當面說慌,氣得大罵道。
“竟然敢搶我們邱家的東西,想找死不成!”武亮的話剛落,那坐在高台之上的邱家之主邱鷹松突然怪眼一瞪,放出了驚人的氣息,狠狠地壓向了武亮,同時轉頭看向了邱作海,大聲的問道,
“乖孫子,給爺爺說說是怎麽回事,爺爺給你作主!”
武亮被這老家夥的氣息給壓得腰都彎了下去,但他卻沒有一點後退之意,而是調動了全身的真氣死死的抵抗着,就在此時那邱作海的聲音也在場中傳開了。
“爺爺,在試練之地,我們獵殺了一隻黃化十級的陰骨獸,可惜被這小子給砍成了幾十塊,最終我們隻分得了幾塊,要不然,我至少可以分到半隻陰骨獸!”
“什麽!竟然真是黃化十級的陰骨獸!”邱鷹松“噌”地一聲站了起來,連手中的荼杯都給捏碎了,荼水濺了一地,可見他是相當的吃驚。
包括華威在内,其它的十大家族的長老都紛紛站了起來,可見他們都對此是相當的吃驚,畢竟那可是黃化十級的陰骨獸,那可是傳中能夠煉制丹化丹的陰骨獸,能不震驚嘛。
“是,爺爺,真的是黃化十級的陰骨獸,是我和華兄弟聯合其它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此獸給解決了,可是,就在我們準備瓜分這隻陰骨獸時,都是這個小子,他卻将此獸砍了幾十刀,給砍成了幾十塊,最終我隻搶了四塊和一隻陰骨獸的頭,其它的都被大家給搶光了。”
邱作海說此話時,用手一指武亮,眼中充滿着怨毒,狠不得上前一口吞了武亮。
這時那華威卻是站了起來,盯着武亮問道,“小子,事情是不是像邱作海說的一樣,另外你是如何冒出來的,沒有變形帶,最後一關是通不過的。”
武亮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這些大佬,沉聲說道,“陰骨獸是合衆人之力絞殺的,當時我也出了力,自然見者有份,再說了,華鋒和邱作海都得了幾塊,至于如何通過最後一關,我好像沒有必要告訴你們吧。”
華威一聽,兇眼一瞪,大叫道,“反了你了,如果你沒有正當的理由,那我們就以在試練中作弊爲由,取消你的資格,當然你得到的陰骨獸也得充公!”
武亮一聽竟然要沒收他的戰利品,立刻就急了,生氣的叫道,“我是沒有變形帶,但是我有縮骨術,自然也能夠通過最後一關,至于那個通道後來是如何炸裂的,我也不知道。”
華威右手捋了捋那山羊胡子,緩慢地說道,
“縮骨術,我個功法我聽說過,倒是有一些效果,可是那作用可是沒有變形帶那麽強,所以那通道最後的爆裂肯定是與你有關,因此你還是破壞了試練,影響了大家,要不然十大家族的弟子在最後一關也不會受傷,而且也會有個先後順序,現在除了你第一個出來之外,其它人都是同時出來的,讓大家如何排名?”
武亮一聽,竟然還将試練失敗的罪過栽在他的頭上,氣就不打一出來,雙眼噴火,手指着華威罵道,
“放屁,排不排名,關我鳥事,試練講的是結果,看誰得到的陰骨獸多,看誰出來的最早,至于其它的手段,好像試練前沒有說吧,難不成你讓大家在裏面和和氣氣,互相稱兄道弟,得到陰骨獸後再開個大會商量一下,最後再排着隊出來吧,如果是這樣,那還能叫試練嗎,幹脆叫遊山玩水算了。”
“哈哈!”
現場的衆人一聽,哄然大笑,而那華威則被武亮的一通胡攪給氣得臉都紫了,轉頭對着武家的方向說道,“二夫人,這個小子好像是你們武家人吧,怎麽你們武家會培養出這樣無知的小子。”
這時武亮的二娘聽了此話後,臉色陰沉地看着武亮說道,“華城主,武亮早就被踢出了武家,已經不是武家的子弟了,要殺要刮随你便。”
華威一聽此話,一拍雙手,說道,“好,還是二夫人識大體,既然這樣,那今天我就先将你拿下,再替你爹娘教訓一下你這沒有教養的小子。”
說完華威就向着武亮走來,看好陰險的面孔,顯然不會輕易放過武亮,說不定還要硬逼着武亮交出陰骨獸。
武亮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真氣一提,施展流影術,向着山谷外奔去,在他沖向遠方的同時,山谷中已經傳來了他的罵聲,
“姓華的,姓邱的,隻要小爺不死,日後滅了你們兩家!”
這時華威見武這竟然敢獨自逃跑,對着華家的弟子大喊道,“都給追,不論死活,搶回陰骨獸!”
而那邱作海一見華威已經發話,自然也不甘落後,轉身對着邱家的弟子叫道,“追上那小子,搶陰骨獸!”
而其它家族的長老則立刻發布了同樣的命令,看來在黃化十級的陰骨獸面前,他們紛紛都撕下了僞裝,什麽試練、什麽規則,都是個屁,隻不是一張薄薄的遮羞紙。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