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于夜班三更十分,在小山之巅,生起一堆篝火。即使小小的一堆篝火,也猶如一盞閃亮的明燈一般,指引着遠方的來客。
男子叫時允,在馬腰崗公園半山亭開始,針對尾随自己一行人而來的一衆人,多次展開了屠殺,也就是希望對方能夠知難而退。隻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毅力,以及小心翼翼的警惕性。以至于在之後的一段路程,數十米的海拔裏面,一路尾随着,盡然沒有遇到任何的一次再次偷襲的良機。知道對方不會再次給自己良好的機會了,于是就幹脆不再埋伏了,而是快速的來到了山頂,找到了現在的這一個地勢絕佳之地。
他決定,在這裏等待這些人上來,然後讓他們在自己的面前,表演一出好戲。最後,可以說是所以的人,都撈不着好。
山腰上,亮哥一行人仍然是小心翼翼的,一路推行過來。似乎是在進行地毯式的搜索一般。
“前面有一塊大石,一人多高的大石,那裏會不會又有埋伏?”一人如此說道。
“嗯,不可掉以輕心!從四周分散,慢慢的過去。”亮哥一點都不敢馬虎。
······
“這邊,曾經出過事情。隻不過,被人毀屍滅迹了。”突然,阿萊的聲音傳來。
此時,剛剛見到的大石,已經是衆人的保護傘了。背靠巨石,至少能夠保證不會腹背受敵。而阿萊所站的位置,在大石前面十餘米的位置,正好是之前分析的,可能會被對方偷襲的地點。
而此時,這裏卻被處理過了。如果阿萊自己不是這一塊的個中高手的話,那麽,換做一個普通人來,肯定會被當做正常的狀況,給忽略過去了。淡淡的血迹,以及地上一個淺淺的,小木片的插痕,無不顯示着,這裏曾經又一個人,被人用一把小小的木刀,給結果掉了。而且,其屍體也被拖走了。或者說是被人‘擰走’了!
“什麽情況?”亮哥快步走了過來,而其餘的人,也逐漸的向這邊靠近着。
“亮哥,你看這裏。”阿萊說着,一邊指向一個地方,繼續說道:“這裏曾經有人匍匐在這裏。而匍匐在這裏的話,正好可以很好的觀看那邊的狀況。如果沒有那一個耍飛刀的家夥的話,我們這一路也不可能會找這麽遠的距離。所以,這裏很有可能是前面那一批人,有人在這裏躲藏過的地方。或者就是他們躲藏的地點,而被那個人發現了,故而被他截胡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很有可能已經搶到東西了嗎?”亮哥有點不太确定的說道。
“嗯,很有可能。不然的話,他就不會将這裏進行處理的。他把這裏抹除的已經幾乎十分的完美了,但是,還是有一點漏洞。而這一點漏洞,已經不是人爲能夠抹除掉的了。因爲再過度的用力的話,隻會帶來更多的人爲的痕迹,使人質疑。而現在這樣,已經能夠欺騙過絕大多數的人了。”阿萊看着自己面對的這個可以說相當完美的畫面,感慨萬千。雖然阿萊自己能夠看出來這一點,但是,他卻感慨的,更多的卻是自己不能夠布置出這麽完美的局面,即使比這個差一個層次的,也不是它能夠布置出來的。而對方,卻能夠在倉促之間,就做的這麽完美,這一點來說,也就能夠看出,對方的能力,是多麽的強大。
“這人,真的有那麽強大嗎?那麽,我們究竟是在面對什麽樣的人啊?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可是,以對方給我們的路來說,我們又不得不一路走下去了。真的,好不糾結啊!”亮哥感覺十分飛苦澀。自己怎麽好死不死的,就攤上了這麽好的一件事情了呢?
“我想,隻要我們沒有過分的接近,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至少,從剛剛那裏,到這裏的這一段路程,距離也不小了,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問題出現。雖然這一方面來說,是我們這邊更加的小心翼翼,不給他機會,但是,我覺得更大的可能,還是我們走得太慢了,以至于不會給他的行動帶來影響了,所以,他才沒有來跟我們過意不去的。”阿萊分析道。
“也是,做好最壞的打算,也就是被他一路騷擾而已,而現在他沒有來,我們更是應該慶幸的了。再說了,隻要我們一路小心一點,不該出現的傷亡狀況,就肯定是不會發生的了。而且,反正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那就繼續吧?”亮哥如是說道。
“嗯,繼續前進吧!”阿萊也很無奈。
······
另一邊,上百人的隊伍,也已經進山好一段距離了。
“鐵頭,你們怎麽又停下來了?”毛子追上來了,他奇怪地問道。
“哦?毛子,你也來了!你來看看,這是怎麽回事啊?”鐵頭用手指着眼前的屍體,頸部的傷口。
“什麽怎麽回事?這不是關鍵部位受傷了嗎?這樣子的傷,即使是在大醫院裏面,恐怕也是當時喪命的居多吧!”毛子看到那傷口的位置,不禁歎氣道。
“我是讓你看看,這個傷口是什麽武器造成的!而不是傷口的位置,這個位置,我也知道是沒有救了。而且,這一路下來,這已經是第四起了,但是,前面的三具屍體,雖然傷口的位置不盡相同,但是,傷口的形态卻相差不大,可以說是被同一把武器所傷。而到這裏,卻發生了這樣的變化了,與前面的相比,位置的變化不大,但是,卻是截然不同的傷口。”鐵頭說出了自己糾結的地方。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可是,目前卻是無法分析出對方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這還要怎麽整啊?
“而且,這幾個人,看起來是後面的那些人之中的一員啊!那麽,究竟是怎麽情況呢?”毛子也沒有了頭緒。
“嗯,正頭疼着呢!”鐵頭輕歎一口氣。
“先不要管了,繼續跟上去吧!前去不就能夠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嗎?”毛子決定,不再追究這些問題了。自己猜測半天,說不一定連最基本的方向,都會猜錯。
山腳下,馬腰崗公園裏面,逐漸的彙聚了不下一千人。當然,有很多的人,純粹是來湊熱鬧的。連真正的,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就像剛剛火兒牛烨跟小牧程峰扮演的那兩個角色,就是他們的真實的寫照。當然,這裏面也有不少像火兒牛烨一類的**人物在裏面,隻不過越是能力出衆的,看起來反而更加的普通。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着山頂的方向,慢慢的擁擠而上。
“山頂,怎麽會有火光啊!?”突然,一個人發出了疑問。
“那一定不是火光!肯定是‘秘寶’出世了!”也有人反駁道。
“······”
當然,更多的人,卻是一臉的迷茫與好奇。迷茫的,是不知道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奇的,是很想弄明白那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于是,人群擁擠着,無形之中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這麽多人上山去,簡直就是一場群英聚會了嘛!”山腳下的矮樹林裏面,躲藏着的老大虛無和鳥爺阿鷹二人,看着外面的人山人海,一時之間十分的無語。更多的還是感慨!
“也不知道,這些人上去之後,上面會不會上演一場‘全武行’呢?”鳥爺阿鷹緊跟着也來了一句。
“我們現在也可以從這邊開始上去了。慢慢的靠近那邊的小路,然後插入人流裏面,就可以了。”老大虛無慢慢的起身,向着鳥爺阿鷹的方向招了招手,然後往前面走了過去。
緊随其後,鳥爺阿鷹也跟了過來。兩人前後相差幾步的距離,來到了小路上,十分自然的融入了人群裏面,沒有激起一朵浪花。
······
馬腰崗山頂,此時已經聚集了數十人了。
除了第一群體,也就是張隊那十幾個人,盡量的避免走到這樣子沒有遮攔的地方之外,第二群體和第三群體,除了路上分組之後,走岔道了的部分人員之外,大部分的人,都來到了山頂了。
果然,在沒有直接的利益相争的情況之下,即使後面的鐵頭一行人,追趕上了亮哥一行人之後,他們之間,也沒有發生任何的龌龊事件。
此時,一行數十人彙聚到山頂,沿着火光照耀的方向,很容易就找到了篝火所在的位置。
數十人分兩個方向,跟時允之間,呈三角形。相隔二十餘米的距離,看着篝火邊上的黑衣男子,而不敢靠近。
其實并不是不敢靠近,隻不過,看看距離時允十餘米的地面上,正躺着的一個身影,就知道,這個男子即使隻有一個人,也不是那麽好相與的。再看看兩群人,都眼毛金光,火紅火紅的。由此可知,地上的那一個仰面躺倒在地上的,咽喉上插着一柄小木刀的身體,是鐵頭一方的人。
原來,剛剛在男子将左手邊的紙張,往篝火堆上添加的時候,這個青年一時沖動,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似乎想要阻止男子的不‘理智’的行爲,卻被時允誤會,以爲是上來攻擊他的,于是就順手一柄飛刀扔出,将其釘在了地上。由此,其餘人紛紛後退,而不敢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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