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假日風雲第一百零六章精湛刀技鎮群雄,火兒小牧現山頂
“殺!”
一聲爆吼聲,在大家的耳邊響起。衆人的心不由自主的一緊,似乎有什麽被抽離了似的。
不過,精神也爲之一震。舉頭望去,卻見剛剛尚還在十餘米開外的壯漢阿彪,此時距離席地而坐的時允,僅僅四五米遠的距離了。中間的這一段,他是怎麽過去的?似乎,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都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圈,嗯,未完成的圈,中途被人拉彎了,然後在留下一點懸念······這就是傳說中的問号?
而此時阿彪發出一聲怒吼,然後,在一群人的眼中,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距離坐在篝火邊的時允,尚有四五米遠的壯漢阿彪,腳跟用力的一蹬地,即使經過長年累月的風吹雨淋,變得幹涸無塵的類似石質的馬腰崗山頂地面,也給濺起了一層薄薄的塵土,于此同時,阿彪的身體高高的躍起,一雙手更是高高的頂着那一柄大刀,整個人連人帶刀一起,重重的砸向篝火邊的時允。
“好霸氣啊!”
“好帥!”
“不愧是阿彪,就是猛!”
······
“瞧這架勢,這家夥還真的挺厲害的,要不是出現意外,被我們奪到了那東西的話,此時,面臨這個怪物的,恐怕就是我們了。不過,話說回來,地上那個傻傻的家夥,怎麽就把自己等人給吓住了呢?而且,他又是怎麽從那些人的手中,将那包東西搶到手了的呢?”
“······”
在短短的時間裏面,周邊的人群,無論是熟悉阿彪的‘自己人’,還是與之毫不相幹的一群人,也許是因爲被其霸氣外漏給震驚了,或許又是出于‘有共同的敵人’的關系,都表露出對阿彪的贊賞與驚歎!也許,因爲個人的喜好,會在潛意識之中,将自己看到的,自己希望的一方面給最大化,而另外的一方面,就會被惡化,盡量的最小化。
“有點意思!”無論别人的看法怎麽樣,别人的表情是多麽的嘲諷,時允卻仍然盤坐于地上,看着高高的跳起來,自上而下的向着自己砸下來的壯漢,嘴角微微的扯了扯,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爲不可聞的吐出幾個字。
或許,仔細的觀察,再加上你會唇語的話,你就能夠發現,端坐地上,表情‘傻傻的’黑衣人時允,并不是真的被吓住了,而是在藐視對方。
說時遲來,那時快。看起來似乎很久一般,其實也就短短的一個瞬間,根本就不及讓你深思熟慮,事情就有了新的變化。
也就在衆人的面部表情,還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的時候,剛剛的狀況又有了新的進展。
剛剛高高跳起來的壯漢阿彪,已經從至高點砸落下來,而他的落點,正正好就在篝火邊,黑衣人時允的頭頂。
最先落下來的,卻是他手中的大刀。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手中的大刀之上。而那把大刀,卻又狠狠地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傻傻的’黑衣人時允頭頂。似乎,隻要再過哪怕零點零零一秒,甚至更少的時間,這把大刀就會将自大的、愚蠢的時允,自頭部起,給開瓢了。可是,也就在人們的心中,或興奮、或不忍、或忐忑等等心情之下的時候,也就在這關鍵的時間點,一直伺機而動的黑衣人時允,瞬間動了。
隻見他的右手微微的舉起,身子略略向後傾斜,形成一個小小的弓字形狀。
“叮!!”
一聲細小的碰撞聲,吓死了一群人。
剛剛,阿彪下落的時候,整個身體的運動,所帶來的強烈的風,仍然使得時允身邊的篝火,仍然還在風雨飄渺之中。篝火邊,被時允從他身邊的黑色袋子裏面拿出來的、放在地上的幾張寫滿了字的紙,或許就是衆人在搶奪的‘資料’,被阿彪落下來時,所帶來的風給刮進了火堆,然後,被引燃了,有從火堆裏面,飄出來一兩張,伴随着荜撥的火花,以及飛濺的火星。
可是,就因爲這麽細小的一聲脆響,讓現場上百人的心髒,瞬間停滞!
“這······這······這不、不可能吧!?”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怎麽可能會這樣呢?”
“這也太假了吧?那還是人嗎?還是一個重量級在兩百來斤的、鮮活的人嗎?”
“就算傳說中,有四兩撥千斤,就算古時候的阿基米德說,如果給他一個支點,再給他一根足夠長的杠杆,他就能夠将地球給撬起來。可是,那些也是有其根由的吧?”
“借力使力不費力!然而,這是什麽狀況?全憑硬碰硬,千斤巨力,竟然會被小小的一個點······一把小刀的薄薄的刀尖,給阻擋住嗎?”
“······”
人們的思想,再次淩亂了!
印入眼簾的,是端坐于地上的黑衣人時允,微微的弓着身體,斜斜的舉起的右手中,仍然是拇指、食指和中指捏着那一把小小的、薄薄的飛刀。而此時,在這把小小的飛刀的刀尖處,與之相對應的,是至上而下的,厚重的大刀。在沿着刀身的方向,斜斜的向上,才是壯漢阿彪的那雙粗大有力的雙手,再繼續向上,就是阿彪那兩百多斤的一身橫肉。
不說剛剛阿彪是從四五米遠的地方,高高的跳起來足足兩三米的高度,在落下來時,産生的沖擊力。就單單隻看他那自身的體重,所帶來的重力沖擊,也是能夠如此輕輕松松的被抵禦的嗎?
難道阿彪的體重是假的嗎?
雖然一時之間,無法理解,但是,事實卻不容否認。
就看在場的上百人之中,有不少人不停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向場中,然後再次揉揉自己的雙眼······都将自己的一雙眼睛,給揉的通紅通紅的了!也有的人,嘴巴長的大大的,都脫臼了,口水嘀嗒嘀嗒的掉落下來,而不自知。
隻因爲,此現象一時之間,讓人無法理解。
“呀······喝!”不過阿彪并沒有因爲自己的攻擊受阻而就此罷休。隻聽他再次一聲大吼,但見他雙手一曲,整個身體迅速的下落,而後雙手再次用力一撐,雖然隻是微微的蕩起了身下的那雙竟然能夠支撐自己的體重,而不動搖的手,手中的小小飛刀。但是,他卻也借此機會,身體向後飛躍,從高空之中脫離下來,落在了地上。落在了距離坐在地上,篝火邊上的黑衣人時允足足五六米遠的地上。
說起來似乎十分的漫長,其實也就在三兩秒之間的事情。但是,事情的驚險,卻不是一兩秒之間,能夠理解的。
阿彪落地後,再次後退了兩步,這才穩住了身形。雙手雖然仍然握着那把大刀,但是,卻能夠見到,那雙手非常明顯的,在顫抖。似乎手中的那把大刀,已經重到無法抓取一般。
這,還是壯漢阿彪的随身兵器嗎?
如果不是數秒鍾之前,才見到他能夠單手擰刀,如無物一般。如果不是剛剛還看見阿彪雙手舉着大刀,尚能夠跟空手一般跳得老高老高。如果不是······
總之,你要是第一次見到現在的狀況,一定會産生一種感覺:這不是三歲小孩在犯傻,去挑百斤擔子吧?
可見,剛剛是多麽的險峻!
阿彪緊緊地盯着仍然風輕雲淡般的時允,雙手打着顫,雙腳僵直,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冒出來,又滾下來。
山風吹過,周圍的人,不少人突然覺得好冷,好冷!
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冷汗!剛剛被吓的。
誰叫他們代入感那麽強呢?真以爲自己天下第一,或者就那麽的想讓席地而坐的時允身死道消呢?或者是将自己跟阿彪剛剛的狀況,進行換位,才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應對,無論是在剛剛那兩種位置之中的那一個位置,自己都無法避免。
這些人,完全是自己在吓唬自己。但是,也正因爲這樣,一群上百人,才沒有一個人敢于移動分毫。
時允端坐地上,高舉的右手,緩緩地收回。而剛剛微微向後傾斜的身子,也慢慢的坐直起來。左手撫摸着手中的那把木質飛刀,一雙眼睛,正漫不經心地掃向四周,似乎在尋找下一個目标。
那眼神,似乎在說:“哎!剛剛這個看起來還有點意思,可是,動起手來才發現,原來這僅僅是一個銀樣臘槍頭,中看不中用。太令我失望了!隻是,不知道你又是怎麽樣的呢?”
凡是被掃到的人,無不心下一驚,就擔心這個**的家夥,會挑到自己的身上來。
其實,上百人都被時允給鎮住了。被剛剛的局面,給自己吓唬自己,吓住了。從而,沒有一個人發現,見到衆人都沒有行動,時允輕輕地長吐出來的那一口氣。
······
“啊哈!那邊好多人啊!”
也就在這時候,遠遠地山邊,傳來一個輕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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