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剛才還似乎是一片星空皓月。可是,這時卻是陰雲密布,像是暴風狂雨要來臨的前奏。皓月星空漸漸的消失在密布的陰雲裏,大地也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在寺院中,卻早已是狂風大起。
隻見大喇嘛和朗傑紮秋兩個人的身上各自閃着一個金一個黑,兩種截然相反的光芒。
兩人快速的結着不同的手印,在他們結手印的同時,周圍的各種花草和樹子的樹葉被他們結手印時所産生的氣流,吹得不停的向外飛去。
最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完成手印,唸完真言将手印指向對方。
“破!”
“滅!”
兩人将手印指向對方喊出來的時候,也是力量最大的時候。
隻見兩人的衣衫本來應該是齊齊的經過自己所産生的氣流吹得向外鼓脹,可是卻經過對方的全力施展下,衣服全都被勁力反撲回來時所産生的風吹得“呼啦啦”的響,就好像是有巨風從前面吹過來樣;而且也由并立的雙腳改爲丁字腳站立全力抵抗來自對方的壓力。
在他們之間及兩邊的花草早已是被他們的勁力所産生的勁風給吹的面目全非了,而且露出了平整的石塊地面。
大喇嘛這時已經可以看出臉上的吃力表情,并且已有青筋冒出,而額頭的汗水也已浸了出來。
雖然他的功力精深,但畢竟年事已大,體力上不如小他十歲左右的這個弟弟。
邢天傑這時見大喇嘛也快要支持不住了,忍着胸口和斷手的劇痛,花費了比平時大兩倍的力氣,頂住劇烈的氣流所帶來的壓力,穩住身形,慢慢的站起身來。
而此時的大喇嘛和朗傑紮秋的注意力全都在對方的身上力,誰也未曾注意過邢天傑的動作和意向。
隻見他背靠柱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捂着胸口的傷口,垂着斷手,頂着激烈的氣流,一步三晃的向前走去。
“還有一步了,你一定要挺住,邢天傑!”邢天傑黙黙的對着搖搖晃晃的自己說。
“好!隻差那麽一點了,就快到了,挺住!”
可是,還是就正當他舉起拳頭打下去的時候,喉頭再也忍不住了。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跟着就眼睛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
“爸爸,媽媽!你們要到哪裏去!等等天兒呀!”邢天傑看見了親人,雙手不停的向面前的一男一女揮舞并大聲的喊叫到。可是前面的一男一女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依然攜手向前走去,漸漸的消失了。邢天傑呆呆的站着,傷心的看着他們消失的地方。
這時,顧月琳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來就站在邢天傑的身旁。
“噫!月琳,你什麽時候來的?”邢天傑調整了心情看着眼前的顧月琳,并拉着她的手。可是卻怎麽也拉不着顧月琳的手,而她也隻是笑而不答,一甩頭轉身向她的身後跑去。
“月琳!你要去什麽地方,不要丢下我一個人。”可是顧月琳,依然不回頭的向前跑去。
邢天傑也想要跟上去,可是卻總是擡不動腳,急得他大聲的喊。
“等等我!月琳!你不要走,等等我!”聲音空蕩蕩的漂在這裏。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你們都不等我了,難道你們都不要我了。。。。。。”邢天傑一個人呆呆的看着他的爸爸媽媽消失的地方,又看看顧月琳消失的地方,眼中不自覺的流下了兩顆英雄淚。
“你們都有不要我了!”正在邢天傑傷心含淚,低頭轉身準備向黑暗中的一個漩渦走去的時候。
“哥哥!”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的光亮中傳了出來。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緩緩的轉過身來,用手試圖擋住強烈的光線。
“哥哥!”那道貌聲音再次傳來。
“你是。。。。。。。。。。。”邢天傑迷迷糊糊間就朝那道光線走過去。
。。。。。。
其實,邢天傑不知道他這時個正處于一個危險的時候。如果他真的向那個黑漩渦走去了,那麽他也就真的不存在了。要麽就此永遠不醒,要麽就死去了。因爲,朗傑紮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兩處傷。而且,兩處傷都是用的陰魔教的獨特的精神手印。在斷手處的還好,最嚴重的是胸口的那道傷口。因爲,那處傷口是在心髒的附近,又是七輪之中的心輪所在。因爲,朗傑紮秋是陰魔教高手,爲了毀掉開天傑,所以就不惜用了大手印法。存心就是想毀掉邢天傑,要的就是大喇嘛悔恨,幸運的是大喇嘛出現的及時,制止了他的惡毒計劃,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可是,也因此而傷了心輪和心脈。再加上他又大量的失血,所以才出現了剛才心神失守的情況。
邢天傑慢慢的睜開眼睛,可是卻隻看見幾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一會兒過後,終于看清了是什麽人在自己的身邊。
有小靈兒,有大喇嘛,還有黑将和幾個小喇嘛在不遠處。
小靈兒坐在自己的床邊,兩眼通紅,好像是剛才才哭過;而大喇嘛則是面色有些慘白,但依然是面帶微笑的站在自己的床頭看着自己;而不遠處的黑将看見自己醒來,由後坐位馬上變成站立,歡快的搖着尾巴,“汪”的叫了一聲。
“你們這是怎麽了?靈兒,你出關了嗎?沒事吧?”邢天傑無力的看着這一切不解的問。
“哥哥,你終于醒了,剛才你的大喊大叫的聲音吓死我了!”靈兒的話還沒說完,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小天,你醒了就好。你已經睡了兩天了,你知道嗎?”還是大喇嘛的修爲高一些,但是仍難免有些難受。
邢天傑一聽睡了兩天,整個人就是一愣。先安慰了下靈兒跟着就詢問朗傑紮秋打跑了沒有。
聽到他的詢問,大喇嘛就把那天接下來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
大喇嘛正在和他全力施展法力的時候,雖然感到自己雖還可以再加力,但是對方也很強橫不能馬上就能收服他。即使是打敗了他,自己可能也是元氣大傷,畢竟自己的年事已高,而且他正是壯年。心裏正在爲越來越吃力而發愁的時候,突然看見他好像是被什麽驚擾了,并且被吓了一跳。就抓住機會,全力施展,将所有的功力盡力放了出來,希望可以制住他。
朗傑紮秋由于剛才被邢天傑吐的血噴到脖子和臉上,吃了一驚,心神就在這被打擾的空檔被大喇嘛抓住機會全力施展下,被震退了兩步。也吐了口血,而内髒也是更受了不輕的傷。
朗傑紮秋擦了擦帶血的嘴,看着他,眼裏是閃爍着仇恨的目光。
“哼!我和你還沒完了,這次是你走運,有這小子幫你,下次可沒有那麽走運了。”話說到這裏,人已跳出了牆外。
大喇嘛在确定他走了以後,也是不由的“噗”的一聲吐了口血,沒想到這次竟然是三敗俱傷,最後還是功虧一潰。
正當他要歎氣的時候,卻發現邢天傑倒在了地上,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勢,連忙過去檢查他的傷勢,不由得吓了一跳。原來,他不僅僅被活生生的捏斷了腕骨後面的兩根骨頭;而且更是被重創了心脈和心輪。
吓得他連忙吩咐人過來把他背進屋,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不檢查還好,一檢查反而更是讓人憂心忡忡。
爲什麽了?
因爲凡是有傷的地方,都被一種邪惡的力量給封鎖住了尤其是心輪。而且,傷口裏還帶有一些屍毒。
大喇嘛眉頭緊皺,心想沒想到他竟然還會這種惡毒的法門,不僅不能練功還把人最主要的血脈給封掉,使其成爲一個廢人;光是解除禁制還不行,還得解掉屍毒,不然最終是毒發身亡。他想了一陣子對策,終于想起了上任大喇嘛的手迹裏有一個方法可以解除這種禁制和屍毒,不過有個缺點就是,施法之人,兩年之内,不得再度與人動手;也就是說兩年之内,如同個廢人,不能自保,還需要别人的保護。
想到這裏,大喇嘛心想他還是真毒啊!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施法救治。在這之前先将他其它的部位施法保護了起來,以避免疼醒無法治療,耽誤了時機。接着,在行了幾遍功後開始了發功治療。隻見大喇嘛全身泛着淡淡的金光;金光雖然沒有以前那麽盛,但寶相依然還是有幾分莊嚴。
兩面個小時後,大喇嘛在小喇嘛的攙扶下,渾身累得幾乎虛脫,大汗淋漓的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氣;但是臉上露出的有幾分喜色,也有幾分憂心。喜的是解了禁制,雖不能全破除了屍毒但也清除了絕大部分的毒性,不會對生命有太大的傷害;憂的是那點毒性和心輪和心脈受損,會互相影響,對以後的修行極爲不利。
“唉!希望這孩子以後會有其它的機遇解除并得以恢複。要不然老天可。。。。。。”想到這裏大喇嘛一邊歎着氣,一邊擦拭着汗水。
第二天一早,不知是什麽時候,靈兒出現在邢天傑的床前。
看着邢天傑渾身帶血的傷痕和繃帶,輕輕的撫mo着他的每一分受傷的地方,淚水忍不住的往外流。
大喇嘛這時經過一夜的調整,體力上是有所恢複了,但是爲了給邢天傑施功驅毒,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沒有幾天的休息是恢複不過來的。
“靈兒,你過來了!怎麽樣?”大喇嘛關愛的看着她。
“謝謝師傅的庇護,有了法珠的保護,靈兒才能免于走火入魔。”原來,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雖有朗傑的幹擾但是有了大喇嘛給的法珠的庇護,才得以幸免遇難。
“這次雖得以沖過最重要的關口,雖然不能完成全部功法,但我也知足了!以後我會找機會修完它的,請師傅放心!”說到這裏眼睛卻看向了爲了守護她而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邢天傑。
“嗯!好,以後你可要小心了,知道嗎?”
“是!師傅!對了,師傅,不知我哥哥他怎麽樣子了?”靈兒也看出大喇嘛慘白的面容,是爲了邢天傑作出了很大的犧牲才會有的面容,因爲她從那本手迹中知道大喇嘛的功力是因爲那種功法而盡失的。
“師傅!我哥哥他該不會。。。。。。”小靈兒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爲她怕那種事會出現,即使她知道那種功法的威力,但還是有些怕。
“因爲我的功力的問題,其它的都解除了,傷口也沒什麽了,隻是還有些餘毒清除不了,如果我的師傅還在或許還有辦法,但現在。。。。。。,不過他現在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了。但是,對于以後的修行可能有影響。”大喇嘛面色鄭重的說着。
小靈兒聽到這裏,心裏更是難受,連她的師傅都說不行,因爲保護她才這樣,而現在和以後可就。。。。。。
“不過,靈兒你放心,也許他以後會有什麽辦法可以完全康複了,這也說不一定。”大喇嘛也知道其實這隻是安慰她的話,他的心中也沒有底,也不住的歎息着。
而就在這時候,邢天傑也醒了,就看見了開始的那一幕。
大喇嘛就再次重複着剛才給靈兒說的話給邢天傑聽。
當邢天傑聽完過後,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并且認爲這可能是自己的運動生涯的終結或是就此停止不再前進了,但他爲了不讓靈兒擔心認爲是她害他成爲這樣的;所以,就半開玩笑的說:“沒事兒!靈兒,你不用爲哥哥擔心,你哥哥的福氣大,說不定會有什麽奇遇了就給化解了。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别哭,知道嗎?”
邢天傑的話是這麽說,其實他的心裏可清楚的很,但依然表現的很坦然爲了安慰靈兒。
“這些時間,你就好好的休息,養傷;并且修練一下功法,試試驅毒看行不行,另個我也會給你煉一些清毒的藥,好了,你就好好休養吧!咳咳!”說完他也忍不住的輕唳了兩聲。
邢天傑呆呆看着大喇嘛的已略顯出蒼老正離去的背影,心裏卻想着他是爲了自己才會這樣,對我是全身心毫無保留的付出。胸中便有了一種酸酸的感覺,但卻偏又說不出來。
邢天傑怔怔的望着他的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門口。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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