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用可憐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天虎,追問道:“這個家夥今晚上就要死了,殺了他對我們建立情報網有什麽特别的幫助嗎?”
阿莫斯走上前去,扯掉塞在王天虎嘴巴裏的毛巾,淡淡的說道:“殺掉他,可以打亂整個西京市黑社會的穩定,你知道那兩個人是誰嗎?”阿莫斯指了指被捆成粽子,扔在旁邊地上的另外兩位“客人”。
陳雲心下一驚!大喊道:“他們兩個不會是四大黑老大中,其他的兩個吧!那我們可就惹天大的麻煩了。”
阿莫斯搖搖頭道:“不是,他們兩個隻是東城區黑老大張子龍的手下而已。”
聽到阿莫斯沒有瘋狂的連綁三個黑老大回來,陳雲大呼走運的拍了拍心口,埋怨道:“我求求你,以後做什麽事情先通知我一聲好不好!我的心髒很脆弱,可經不起你這樣一驚一乍的恐吓。”頓了頓之後,陳雲接着問道:“這兩個家夥是張子龍的手下,你綁他們來,應該不止要殺他們那麽簡單吧!”
阿莫斯擡手道:“主人你想想看,如果西城區的黑老大王天虎被人幹掉了,而東城區黑老大張子龍的兩個手下也同時突然失蹤。更關鍵的是如果王天虎的手下,在他們老大的屍體上,找到了張子龍兩個失蹤手下的某樣貼身信物,想想看王天虎的小弟們會怎麽做?”
陳雲捏着下巴,分析琢磨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秃頭的小弟們一定會認爲他們的老大,是被張子龍安排手下幹掉的。再加上張子龍的兩個手下失蹤,更加坐實了這兩人在幹掉秃頭後,害怕被殺而畏罪跑路了。張子龍除非是真跳到黃河裏面去,否則絕對真洗不清嫌疑了。王天虎的繼任者爲了讓手下們服氣,肯定會和張子龍大幹一場,兩個幫派之間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場血拼。”
這時王天虎才從憤怒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粗着嗓門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想要破壞西京**的和平,到底有何居心!”
陳雲站到王天虎的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道:“你說我啊!我隻是西京大學法律系的一名普通大學生,畢業後如果運氣好,應該可以混到一個**官的位子。”
王天虎陰着臉,咬牙道:“這是你公開的身份,那你暗地裏的身份呢?”
陳雲摸了摸鼻子,歎了口氣道:“我的另一個身份也很簡單,隻是一個殺手集團的腦而已,手中掌握有134億美元的财富,在全世界各地擁有無數的房地産,至于具體有多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聽到陳雲自報家産,王天虎陰着的臉不由的都吃驚了起來,他到底是從社會底層打拼上來的人,現在坐在京城四大黑社會領之一的寶座上。他自然知道一個能夠擁有134億美元的巨富,有多麽龐大能量。現在眼前這個嘻嘻哈哈的年輕人敢綁架他,後台是肯定很硬的,他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撒謊。
王天虎冒着冷汗道:“你既然已經如此有權勢了,完全可以有各種各樣的方法插手西京的**,爲什麽一定要用殺戮的方法,來破壞西京**的和平呢!”
這個問題陳雲當然不知道回答了,陳雲隻能咳嗽了兩聲,朝阿莫斯努努嘴道:“這個就讓我的手下來告訴你吧!”
阿莫斯不慌不忙的上前兩步,眼神空洞的道:“我們殺了你,并且把你的死栽贓在東城區的黑老大張子龍,這樣東西兩個城區的黑幫定然會有一場曠日持久的血戰。整個西京的**次序都會被這場戰争攪亂,到時候我們才可以通過拉攏和打壓的手段,在混亂的西京**中建立自己的勢力,讓西京**成爲我們組織收集情報的馬前卒。你馬上就要死了,要怪就怪西京的**太穩定,讓我們無法插進勢力。”
王天虎自知這回死定了,但還是不放棄的追問道:“你們既然要在西京**中自己的勢力,完全可以利用你們龐大的财力,慢慢滲透控制西京市的**,混亂并不是最好的辦法呀!”
阿莫斯吸了一口氣道:“慢慢滲透控制西京的**确實可以,但是那樣度太慢了,而且西京**,是都各大權利集團角逐競争的場所。如果我們慢慢去滲透,不知道要費勁多少麻煩,所以還不如幹脆把它徹底毀掉,然後再由我們來重新建立一個新次序。更何況你這個家夥這輩子作惡多端,像今晚上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被你下藥迷暈的那兩個中學女生,幾乎就要你毀掉了。除掉你既可以讓我們找到控制西京**的機會,又可以爲西京除掉一個無惡不作的惡棍,何樂而不爲呢!”
說完阿莫斯就沒在理會大汗淋漓的王天虎,轉過身來對陳雲說道:“主人,接下來我會往你的腦海中輸入大量人體解剖學知識,請您閉上眼睛。”
陳雲愣道:“人體學知識!這個有什麽用啊!”
阿莫斯直接道:“要殺人,先就必須先了解人體,了解人體每一個器官,每一根血管所在的位置。這樣在近身格鬥的時候,您才能準确找到對手的要害,然後一擊将其殺死。”
阿莫斯這麽一說,陳雲也不猶豫,當即點頭道:“我知道了,直接把數據傳送給我吧!”
陳雲剛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有無數的人體解剖圖就從眼前晃過,更多的還是海量的醫學知識,都像決堤的海水一樣,灌進了自己的腦子裏。陳雲和阿莫斯之間的信息傳輸度極快,幾秒鍾之内,阿莫斯就把他能夠在網絡上清理出來的有用的醫學資料,全部輸入到了陳雲的大腦中。
陳雲接受完海量的醫學知識後,迷惑的看了一眼房間裏的所有人。現在的陳雲敢肯定,以他現在所懂得的醫術。如果給他一把手術刀,他可以大膽的去把一個人的腦袋切開,然後再毫無損的把腦袋縫上。
阿莫斯看到陳雲的眼神有些迷惘,知道傳輸已經成功了,就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半月形的刮胡刀。解說道:“刮胡刀是一種鋒利,極容易攜帶隐藏的刀。但刮胡刀受制于刀刃的形狀,使其不能用于紮、砍、劈等攻擊動作,隻能用單一的切割來殺傷敵人。如果是從背後瞧瞧偷襲敵人,用刮胡刀切斷對方的喉嚨,是最直接快的辦法。但是如果在和敵人格鬥的時候,刮胡刀的威脅就顯得力有不逮了,對方的衣服穿得厚點,我們就沒辦法用刮胡刀傷害到對方。但并不等于我們沒有辦法對付他了,刮胡刀最大的優勢,是它的造型極其适合用來切割。如果主人将來遇到的敵人穿着很厚的衣服,那麽我們依然可以通過切割,對方裸露在外面的腕動脈或者頸動脈,來給對方緻命一擊。如果實在找不到切割的方位,也可以直接在對手臉上劃一刀,瓦解對方戰鬥力。”
聽到阿莫斯的解說,被綁在椅子上的王天虎終于害怕了,這家夥聲音有些抖道:“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們,隻要你們放過我。”
陳雲哀歎着看了一眼王天虎,搖搖頭道:“貌似你拿那幾個億的家産,似乎打動不了我們,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你的屍體,所以你隻要死就可以了。”
說完陳雲也從口袋裏掏出了刮胡刀,“唰”的一聲抖開刀刃,慢慢走向了王天虎。
阿莫斯在一旁解說道:“主人您可以先試試,從後面劃開人體頸動脈和氣管的感覺。”
陳雲惡狠狠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王天虎的身後,把刮胡刀的刀刃抵在了王天虎的脖子上。刀已經架在王天虎的脖子上了,但是陳雲卻現,無論這個王天虎之前做過多少惡事,現在讓他親手殺了他,陳雲還是根本做不到。
陳雲将刀刃抵在王天虎的脖子上,在内心裏糾結了幾分鍾都下不了手,始終不敢用力劃過這一刀。
已經閉着眼睛等死的王天虎這時睜開了眼睛,開口大罵道:“**到底殺還是不殺!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卻又不動手!有這麽折磨人的嗎?要下手就痛快點,别婆婆媽媽的。”
陳雲正在爲自己要不要下手而煩悶,一聽到王天虎居然都看開了,便伸出手狠狠拍了一下王天虎的光頭,罵道:“都要去見閻王了,還急什麽急!我先站在集中一下精神,你給我安靜點,吵吵鬧鬧的都影響我殺你了。”
陳雲又等了幾分鍾,最後覺自己實在下不去手,隻能拿開了刮胡刀,垂頭喪氣道:“阿莫斯,這事太殘忍了,我幹不了。用刀殺人和用槍殺人,果然是兩回事,這家夥雖然幹了很多壞事,死有餘辜,但我依舊下不去手。”
阿莫斯沒有因爲陳雲的退縮而稍微皺一下眉頭,阿莫斯隻是甩開自己的刮胡刀,一邊走向王天虎,一邊說道:“一刀下去就幹掉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這對于第一次執刀的主人來說,确實很難下手。”說完,阿莫斯将刮胡刀随意的往王天虎的脖子下一放,然後用力一拉,度迅捷無論。
陳雲看到王天虎還沒來得急慘叫一聲,脖子就已經被劃開了,頸動脈的鮮血并沒有像陳雲想象中的那樣噴射而出。而是像緩緩流淌的泉水一樣,鮮紅的血液都從傷口處流了出來。王天虎臨死之前不甘心的瞪着陳雲,仿佛要把陳雲的相貌記住,把他一起帶下地獄。
陳雲看到王天虎血淋淋走向死亡的樣子,捂着嘴巴強行把喉嚨裏惡心的感覺咽了回去。
等到王天虎終于因爲缺氧和失血過多死了,阿莫斯才把刮胡刀收了起來,朝陳雲點點頭道:“看見沒有,用刀子去殺一個人其實很簡單,任何人都可以做到。關鍵是要主人您要下定決心,把自己内心的感情去除掉,沒有了感情就沒有了對生命的敬畏,你就可以輕松的劃出這一刀了。”
陳雲臉上露出了爲難的表情,不過還是果斷的點點頭,畢竟自己遲早要過這一關的。陳雲指了指癱倒在椅子上黑老大,疑問道:“這個家夥已經死了,下面我們該怎麽處理他?扔到河裏去嗎?”
阿莫斯聳聳肩道:“當然不行了,我們還要利用這個王天虎來引起西京黑幫混戰的,所以怎麽處理影響最大我們就辦。”
陳雲捏着下巴道:“直接開車扔到大街上,影響最大不過了,混江湖的人最害怕的莫過于死後橫屍街頭。如果我們這麽做,一定會徹底激瘋王天虎的小弟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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