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生米煮成熟飯
秦飛背着徐小曼跑出樹林,上了一條高速公路。
此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路上的車漸漸地多了起來,但都是拉殘土的那種大卡車,呼嘯而過,蕩起一路煙塵。
秦飛站在馬路邊,一隻手抱緊身後的徐小曼,然後揮動另一隻手攔車。
但是,一連過去好幾輛大卡車都沒理他,有的司機看到他,不但不停車,反而加速沖了過去,蕩了秦飛一褲子塵土。
“靠,難道我就這麽沒人緣?”
秦飛自言自語地摸了摸臉蛋,這才想到問題的關鍵,現在自己身穿風衣,帶着個大風帽,這都好說,關鍵是他嘴上還戴着個好像海盜似的大口罩,怪不得那些司機見了自己就躲呢
他見四下沒有人,立即将口罩摘了下來,露出本來面目,然後繼續攔車。
本以爲這樣效果會好點,但沒想到依然和剛才一樣,那些車都是着急拉貨賺錢的,誰肯停下來讓人搭順風車啊?
秦飛眼珠轉了轉,立即就有了主意,從兜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揮着錢攔車,這一招果然收到奇效。
咔嚓一聲,一輛重型大卡車穩穩地停在了他身旁,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留着大胡子,相貌還算忠厚。
“兄弟,搭車嗎?”
“是啊,我要回市區,喏,這一百塊錢算是路費了”秦飛揮着錢說道。
“上車正好我也去市區”那司機也不管秦飛後面爲什麽背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總之有錢賺就行。
秦飛反手又将徐小曼抱到懷裏,單手拉開車門上了車,直接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然後把那一百塊錢放到了機蓋上。
中年司機發動汽車,直奔中海市市區行去。
剛才秦飛背着徐小曼,隻覺得她臉蛋和大腿很熱,好像發燒了似的,如今将她抱在懷裏,立即感覺她渾身都是熱的,俏臉紅彤彤的好像朝霞似的,雪白的肌膚泛着一種很不健康的紅暈,美目緊閉,修長纖美的睫毛不住地顫動着,紅潤鮮嫩的小嘴一陣顫動,像是在夢中呓語似的。
“喂,莉莉,你說小曼她到底怎麽了?”秦飛連忙向懷裏的莉莉詢問道。
“看這樣子,好像是中毒了。”莉莉說道。
“啊?中毒,中的什麽毒?”秦飛驚訝地問道。
“估計是春毒,就是**類的毒藥。”莉莉說道。
“**,準是鐵猴和韓駝子那兩個畜生給她下的,莉莉,有什麽辦法能解掉嗎?”秦飛連忙問道。
“那得看是什麽類型的*藥了,一般的藥物,用涼水刺激一下就能好,如果是高層次的那種春毒,就得靠一些中草藥才能化解。”
“你手頭現在有嗎?”
“我哪有那種低級的藥物啊,都是逗小孩玩的,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配方,你去抓藥來自己配。”
“說,配方是什麽,我能記住……”
“嗯。”莉莉說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藥物名字,秦飛一一記了下來,等到市區後,他先将徐小曼安置在一家地點僻靜但衛生還算不錯的小旅館裏,然後就急匆匆地出去抓藥了。
“先生,按照這個方子給我抓點藥呗”秦飛來到一家中藥鋪,對一位白發蒼蒼的坐堂先生說道。
“嗯,我看看。”坐堂先生拿過秦飛的方子,戴上老花鏡仔細一看,臉上頓時露出驚訝之色,這都什麽藥啊?自己當了五十多年的老中醫,這些藥名連聽都沒聽過,什麽叫紫心蓮、明心果?還有幾個連字他都不認識。
“先生,怎麽了?”秦飛一看老頭有點遲疑,連忙問道。
“小夥子,你這是從哪兒搞來的方子?”坐堂先生臉色凝重,沉聲問道。
“你别問我從哪兒弄的,就是這上面的藥,你到底有沒有?”秦飛反問道。
“沒有”坐堂先生回答倒是很幹脆。
“一個都沒有?”
“對,這些藥我從來都沒聽說過,你這小夥子,不會是故意編出一堆藥名來消遣我的?”坐堂先生神色有些不滿地說道。
“抱歉,我沒那個閑工夫”秦飛一把從老頭手裏奪過藥方,快步走出藥鋪,連忙對懷裏的莉莉抱怨道:“小丫頭,你給我的是什麽偏方啊?連老中醫都不認識,這可怎麽抓藥?真郁悶。”。
“唉,我還郁悶呢,沒想到你們人類21世紀的藥材這麽匮乏……”
“你給我的不會是一千年後的藥方?”
“不是啦,是一百年後的。”
“那也夠遙遠的了,有沒有現在藥鋪能抓到的藥方?”
“沒有,我剛才給你的藥方就是我手頭最低檔次的了,比它更低的,我系統裏沒有儲存,簡直就是浪費資源嘛。”
“唉,看來即使有高智能系統,也不一定能得到高回報啊,因爲還存在一個水土不服的問題。”
秦飛自從得到這款一千年後的高智能手機後,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就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手頭的智能系統是很牛,但是有些智能是根本不切合實際的,也就是在現實中實現不了的。
舉個例子,如果他是在一千年前的宋代得到了一個制造飛機的技術,即使這技術領先了一千多年,但在當時的環境條件下,也是很難實現的。
首先,宋代有制造飛機的各種材料嗎?有發動機和引擎嗎?限于當時社會生産力和環境條件的限制,即使有強悍的技術,也很難造出來,或者說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現在的秦飛就是如此,人來對地球的探索是無止境的,一千年後的材料,在一千年前也許根本就沒有發現,即使是在百年後,有些東西也是剛剛發現而已……如果讓他自己去開發,那也得花費很長的時間。
可如今,他是遠水不解近渴了,如果再讓他跋山涉水地區找藥、制藥、加工、合成,最後終于生産出能解除春毒的藥物,恐怕徐小曼早就毒發身亡了。
秦飛隻是希望,那種最簡單的解毒方法——涼水,能夠讓她徹底地清醒起來。
當他回到旅館,打開房門的一刹那,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徐小曼不住地在床上扭動着,上身穿的小西裝,早就被她自己扯掉了,扔在了地上,裏面的襯衣也被她翻起了一大截,露出她那可愛性感的小肚臍,身上的肌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秦飛趕緊把門關上了,免得被路過的旅客看到她走*的樣子,然後立即在房間裏找來一個小水盆,盛滿了半盆水,快步走到徐小曼床前。
“唔……好熱……好難受……”徐小曼美目迷離,嬌軀像蛇一樣扭動着,左手探進了内衣裏,揉捏着裏面那堅挺的山峰,右手快速地下滑,一把扯開了下身穿的裙子,露出裏面那粉紅色的小内褲……
“小曼,你清醒一下”秦飛一看情況危急,隻得狠下心來一揚手,半盆涼水全都澆在了徐小曼的臉上和身上。
“啊——”迷亂中的徐小曼渾身被刺激得連續顫動起來,終于圓睜起了雙眼,瞥見了眼前的秦飛。
“怎麽樣?好些了嗎?”秦飛關切地問道。
“小陳哥,我好熱……”徐小曼俏臉绯紅,目光火熱,手卻沒有停下來,竟然一把扯掉了内衣,露出了裏面白色的文胸。
少女飽滿挺拔的**完美地展現在秦飛面前,他心裏也開始蕩漾起來,同時有些納悶:“怎麽搞的?明明接的是涼水,怎麽小曼她還覺得熱呢?”
“小陳哥,好難受,快救救我”徐小曼那水靈靈的美目中劃過一道異樣的芒彩,不知道爲什麽,突然之間情緒變得比剛才還激動起來,雙手不住地在自己香嬌玉嫩的身體上亂摸起來,整個将下身穿的裙子飛掉了,那雙裹着黑色的修長**,來回交錯摩擦着,仿佛蕩起了一團激烈的火花。
“莉莉,這是怎麽回事?”秦飛連忙向莉莉求助。
“嘻嘻,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唉,哥哥,我說了,她中的可能是一種很特别的春毒,如果不加以疏導,恐怕會毒發身亡的。”
“什麽叫加以疏導?”
“哈哈,這你還不懂嗎?少兒禁止的事呗,我現在還是未成年人呢,哥哥,你可别毒害我……閃了哦。”
“喂,你這丫頭别跑啊,把話說清楚”
秦飛連續呼喚了好幾聲,莉莉一點動靜都沒有,心中暗自埋怨這個小精靈,怎麽關鍵時刻就溜了?。
此時,徐小曼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了,那雙秋水般清澈的美目中滿是妩媚的春波,嫣紅的小嘴顫動着,發出陣陣誘人的呻吟,玉手隔着内褲不住地揉動着,裏面早已經春潮滾滾了。
“小曼,你堅持一下,我再弄點涼水來”秦飛暗自琢磨,可能是剛才的水量不夠大,沒有刺激她醒過來,這回我接一大盆冷水,就不信澆不滅她身上的那團火苗……
“小陳哥,我好難受,救救我啊”徐小曼一看秦飛要走,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自己這邊拽了過來。
秦飛絲毫沒有防備,被她這麽一帶,頓時整個身子都坐到了床上,更要命的是他的臉距離徐小曼那春情湧動的俏臉,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徐小曼俏臉已經紅豔得要滴出血來了,頸根和耳垂上都是紅潮湧動,嫣紅小嘴急促喘息着,令人垂涎三尺。
秦飛畢竟還是個純情小處男,哪受得了這麽強烈的刺激,心裏頓時起了波瀾,想要趕緊閃身脫離苦海,卻不料徐小曼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另一隻手也抓了過來,将他死死地纏住了。
“小曼,别這樣,你冷靜一下好嗎?”
“不要,小陳哥,要了我我好難受……”
“小曼……”
“唔……我要死了,快救救我……”
兩個在床上翻滾起來,秦飛隻覺得自己體内的yu火仿佛被徐小曼點着了似的,渾身也開始燥熱起來,暗自驚訝,難道我也中毒了?
就在他納悶的功夫,徐小曼竟然主動地粘上了紅潤豐軟的嘴唇,結結實實地吸在了秦飛的那張大嘴上。
“啊……”秦飛這可不是初吻了,他的初吻早就給了楚曉芸,但也僅僅限于那一次,以後他還想“重溫舊夢”,楚曉芸卻很少給他機會,頂多叫他在臉蛋親一下了事。
今天,當他和徐小曼真正地吻在一起的時候,體内積蓄了很久的能量終于爆發了,情不自禁地迎合着她,開始在她小嘴裏吮吸刮擦起來,和裏面和那粉嫩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享受着那種美妙的感覺。
秦飛試探性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腰,那裏的皮膚嬌嫩滑膩,好似水做的一般,而且還是熱水滾燙的熱水
他感覺她那嬌嫩的**很熱很熱,一種yin*人要對她肆意侵犯的熱……
秦飛全身被她也傳染得熱血沸騰起來,理智逐漸地被**取代,開始肆意地親吻着徐小曼那雪白柔嫩的嬌軀。
床上還有剛才傾倒下來的半盆子涼水,但卻無法阻止這一對男女如火一般的熱情,翻滾了一會兒之後,秦飛雙眼**出團熾烈的火焰,全身熱血沸騰,雙手迫不及待地爲她解下最後的遮掩物,再次沉醉在那片溫柔鄉中了。
當他真正進入到徐小曼身體内的時候,就見她秀眉微蹙了起來,俏臉露出痛苦之色,但很快就主動地驅使着身體,瘋狂地迎合着他的動作,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住了……
清晨的陽光,洋洋灑灑,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晃醒了處在沉睡中的秦飛。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禁不住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隻見徐小曼渾身赤luo,緊緊地貼在自己身邊,雪白如蓮藕般的玉臂和修長性感的**,像八爪魚似的纏繞着他,那種肌膚相親帶來的**感覺,令他渾身一陣蕩漾,下身頓時又起了反應。
“糟糕,怎麽會這樣?”
秦飛想起昨晚那一夜瘋狂,自己和徐小曼發生了關系,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的,自己一夜之間就從男孩變成了男人,這來得也太快了?
但這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個讓自己變成男人的女人,居然不是楚曉芸,而是徐小曼
這個自從他進了唐氏集團就和自己糾纏不清的女人,現在終于真正成了他的女人,這一切是偶然,還是天意?
回想起昨晚那個漏*點之夜,他心神又開始搖蕩起來,徐小曼雖然平時看起來清秀文靜,沒想到在床上居然如此地火熱,那種**的感覺現在還令他回味無窮,可能是這丫頭受了*藥的刺激所緻唉,待會兒她醒了,該怎麽面對她呢?這都是個問題啊。
秦飛腦子裏亂糟糟的,趕緊呼叫莉莉,那款智能手機現在就在他上衣兜裏揣着呢,昨晚因爲情緒太過于激動,他把衣服扔到沙發上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摔壞它。
“喂,莉莉,你在嗎?”
“嗚嗚,哥哥,你昨晚摔疼我了”莉莉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了過來,使得秦飛心裏暫時寬慰了一些。
“小丫頭,誰叫你昨晚不理我的?讓我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哥哥,這也不怪我嘛,小曼姐中了春毒,目前隻有那一種方法可以幫她解毒,難道你還想讓她難受死嗎?”
“算了,我覺得應該有辦法補救的,真沒想到,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哥哥,嘻嘻,你忘了我昨晚說的話了嗎?”
“酒不醉人人自醉?”
“是呀,下一句我現在——藥不迷人人自迷”
“嗯?”秦飛腦子轉了轉,連忙問道:“莉莉,我明白了,你是說徐小曼根本沒有中毒?”
“呵呵,我可沒這麽說,起初她确實中了春毒,但你那一盤涼水,至少應該讓她清醒一大半了,可是她反而表現得比過去還要強烈,我覺得她就是想利用這次機會,把身子給你,現在她不是已經如願了嗎?”
“啊”秦飛望着自己身旁赤luo着yu體還在熟睡中的徐小曼,心中一顫,這丫頭真有心計啊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就把我處男之身給奪去了,這下可好,名副其實的“生米煮成熟飯”,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但轉念一想,不管人家用了什麽法子,她能義無反顧地把身子交給自己,至少說明她是真的愛上了自己,這樣才會如此勇敢,最難消受美人恩,以後這情債可怎麽償呢?
正在秦飛胡思亂想的時候,徐小曼“嘤咛”一聲嬌呼,那修長纖美的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
兩個人目光相對,秦飛心虛地将眼光移開了,隻是喃喃地叫了一聲:“小曼……”
“嗯。”徐小曼俏臉浮上了一抹豔麗的绯紅,此時她與秦飛處在身體親密接觸的狀态中,感受着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氣息,令她芳心洋溢着幸福,自己終于成爲他的女人了,不管将來如何,至少現在自己是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