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北也沒有插話,倒是馮大彪将東西放到了旁邊的攤個上。那老闆顯然也是看到了這邊的情況。沒敢說什麽,隻是看着情況的發展。顧南北也有些好奇這個叫八條的男人,爲啥要當和事老。
“這位先生,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好吧,我這朋友脾氣不好,多有得罪了。”那八條長得也比較斯文,沒有回答那個叫沙皮的男人的話,反而很是幕敬的對顧南北說道。“草,八條老子的事不用你管,你訛。不給我個說法,我今天沒完,憑啥他們踩了我一腳就可以随便走了?你這是搞毛呢?草。”叫沙皮的男人顯然是看不懂這個八條的動作。其實顧南北也看不懂,不過他能猜得出來,這個八條應該是看出來了自己這三個人來曆不凡,不想得罪他們。
周圍隐約圍了一大批人。不少的商販也在看,大家都是在這一片混生活的,自然是認識沙皮這些人,對這邊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什麽。沙皮的話顯然讓這咋小八條也有些火大了:“我草,,老子是幫你,你知道個屁,你知道這男人的身上穿的是什麽不?***那是阿瑪尼的高級會員才能夠享受的特别訂制出來的衣服,媽的那一身衣服至少要三十多萬港币,你一年能賺那麽多錢不?看看人家那保镖,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保镖身上還帶着槍,人家是從大陸來的,帶着槍可以上飛機,你知道那意味着啥不?一槍打死你人家寫個報告就完事,你要找死你去要賠償。
這八條的脾氣顯然一點都不斯文,沖着這沙皮就是一通吼叫。這個叫沙皮的男人也傻眼了,良久才反應過來,整個人立刻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有些唯唯諾諾的看着顧南北。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顧南北倒是沒想到混混裏面居然也有人能認出阿瑪尼的訂做版來。
“算了,這事是我們錯在先,要是你覺得不行的話,這些錢你拿着去買雙鞋吧。”顧南北覺得沒意思了,原本這混混要是鬧的話,顧南北還想着自己怎麽着也學着人家電影裏面的主角,裝一次呢,沒想到半路就被人給揭穿了,跟這些小人物鬧沒什麽意思,顧南北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了,直接從錢包裏面掏出十幾張一千的港币遞了過去。
這下那個八條沒說話了,叫沙皮的男人卻有些畏懼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拿着吧,想來這位先生也不會爲難你。”旁邊的八條終于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這個沙皮才有些膽怯的伸手接過了顧南北手裏面的錢。
顧南北倒是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八條倒是很會做人啊。“那個你叫八條是吧,過來幫我拿東西,你可以走了。”顧南北揮了揮手,然後讓那個沙皮離開,又叫住了那個八條,指了指旁邊的大布娃娃。
這個八條人倒是很不錯,顧南北能看的出來,這八條别看一直在罵那個沙皮,但是卻罵的同時在用話擠兌顧南北,讓顧南北不跟這個沙皮一般見識,被他這麽一說,凡是有點地位的人也不可能真的去跟一介,小混混一般見識了,所以這個八條很有頭腦啊。顧南北這麽一叫。這個八條也有些忐忑了,看了一眼顧南北,又不敢離開,最後還是走到馮大彪放下的大布娃娃,将兩個布娃娃一左一右的給夾了起來,然後跟了上來。
“你哪個幫派的?”走了幾步之後,顧南北很随意的開口問道。八條愣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道:“新義安的。”顧南北微微笑了笑。這個幫派倒是耳熟,據說發哥還是這個幫派的元老呢,不過其實這些幫派都是三合會的分會而已,整個香港有好幾十個三合會的分會。首發
“三合會?”顧南北并不是很确定,又順口問了一句,哪知這一句話卻讓八條的臉色狂變了幾次,良久才小聲說道:“是八條小心翼翼的從側後面看着顧南北,他的心裏卻震驚不已,他們這些小混混能提到的也就是新義安這些小幫派,更大的,即使是幫裏面的一些所謂的小頭目都不知道。
他八條也隻不過是人很靈活,知道很多消息,在新義安裏面也算是混的小有名氣,老大很看的起他,就因爲他見多識廣,而且很有幾分頭腦,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一些幫派裏面的事情也都詢問他的意見。
但是再往上了,那就不是他這個級别的人能提到的了,能随口說出三合會,而且還語氣那麽輕松,很顯然,對方經常接觸的是三合會這個級别的,而不是新義安這個心州叭六顧南北倒是沒有想到,他僅僅随口問,就引出口慨一麽多的想法,
顧南北其實沒有别的想法,隻是來了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想找個機靈一點的向導而已,這八條到是很不錯,很有眼光,最重要的是,他聰明,知道什麽事該幹,什麽事不該幹。“這幾天有事沒?”顧南北沒有注意八條在想什麽,隻是一邊跟讓小丫頭給張雅打電話,讓她派車過來,一邊随口問道。
“啊?,,沒,,沒事。”他們當混混的能有什麽事?每天不惹事,其他人就謝天謝地了,八條有點忐惡不知道顧南北想幹什麽。“沒事的話,介意給我當幾天向導嗎?放心,虧不了你顧南北回過頭笑着問道。
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八條臉上就變得有些潮紅,飛快的說道:“願意,願意顧南北笑了笑也沒有說話了。“你帶着他幹嘛?。小丫頭有些好奇的問道。“呵呵,他熟悉當地情況,給我們當向導好了,反正我們這邊也不認識什麽人,萬一要是出去再得罪什麽小混混,讓他解決不就得了顧南北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丫頭想了想,然後覺得這事靠譜,想了想回過頭對八條說道:“哼,這些天讓你手下的那些人老實點,要不然我告訴我叔叔,讓他聯系熊武叔叔,将你們全抓起來跟在後面的八條先是一愣,很明顯沒反應過來熊武是誰,等過了一會兒,八條的臉色才猛地又是一變,臉色立刻變得相當可憐了。顧南北也不知道這個熊武是誰,看八條的樣子,顧南北也有些好奇的問道:“熊武是誰?嘻嘻。駐港軍區司令小丫頭笑嘻嘻的晃了晃腦袋說道。
“呃顧南北也有些無語了,怪不得八條吓成那個樣子,他們這些幫派,其實和警察是出于一種很奇特的關系中,隻要他們不惹麻煩,警察也不想找他們麻煩,畢竟即使上面想,也不可能一下子将這些根深蒂固的勢力給肅清,這就像是治療頑疾,得慢慢來。
這些混混其實很怕警察的,就怕警察找他們喝茶,更不要說直接找這裏的駐軍了,那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爲了。自從回歸之後,這裏可不像是以前那樣了,社會治安比回歸以前好了很多。
“我也不太清楚啦,不過我聽我叔叔說過,他們好像是戰友來着。
”小丫頭随口說道。而後面的八條則是看顧南北的臉色又變了,不過這次八條腦海裏面的想法卻多了去了。在街口等了二十多分鍾,一輛奔馳停在了幾人身邊,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下了車,很恭敬跟顧南北打了招呼,然後說道:“顧先生,需要我送你們嗎?”
了看身邊的小丫頭,顯然時間還早,她肯定不想回去。“你會開車嗎?”顧南北看着八條問道。“會,會。”八條忙不疊的點頭。顧南北這才轉向這個中年人道:“你把鑰匙給他,然後你回去吧,告訴張姐,就說我們晚上會自己回去的,讓她不用擔心了。”
“好的,顧先生。”這個男人很幹脆的将車鑰匙遞給八條,然後轉身就打車離開了。顧南北示意八條将三個大布娃娃塞到後備箱裏面,然後四個人上了車,八條很恭敬的問道:“顧先生,去哪裏?”這人倒是機靈,剛剛聽到那個人叫顧先生,他也跟着叫顧先生。
“哪裏有購物的地方,你帶我們去吧,當然了,你知道去什麽樣的地方。”顧南北開口說道。八條恭敬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就發動了汽車。香港汽車的駕駛室在右側,國内過來的人開不習慣,所以顧南北才沒有讓馮大彪開車,即使對馮大彪來說這些顯然不是問題。
顧南北他們本來就在銅鑼灣附近玩着。八條開着車并沒有走多久,大概走了十幾分鍾,然後就到了一家外面看起來很普通的商場。隻有五層樓的高度,外貌很簡潔,典雅,高挑而出的玻璃幕牆像是一道屏障,周圍是幾幢摩天大樓,應該和這個商場是一體的,不過看不出來。
銅鑼灣的喧嚣是出了名的,但是這裏卻顯得很安靜。顧南北沒來過香港,自然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倒是小丫頭有些驚訝的說道:“嘻嘻,哥哥你還真聰明,帶着這家夥果然很方便,眼光不錯,這裏可是整個奔港購物最好的去處。”
坐在前面的八條心裏卻補充了一句,也最貴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