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沙耶啊沙耶

回去的路上，兩人也像是被什麽東西凝固住一樣的氣氛。//無彈窗更新快//沙耶就像是幹了壞事被抓到的小孩子一樣，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跟在克林的後面。說的也是啊，小孩子出門偷偷跑出來，就算是說爲了大人，想看到大人的樣子。但是被親手抓住了也是會被定義爲無意義的詭辯吧？至少沙耶腦海裏繼承過來的資料上面滿滿的，都是詭辯後挨打的各種少年少女的凄慘身子就是了。因爲是欺騙，所以說要教訓。而且作爲警告，要狠狠的教訓。這是那邊的風格。

如果教訓一下能讓懲罰就這麽混過去的話，那麽沙耶也是樂于用懲罰來換取自己父親的注意的。但是，莫說懲罰了，自打從那個老油條，那個油滑的避開了所有可能風險的老傭兵那邊走過來的過程中。自己的那個最尊敬的父親大人就像是雕塑一樣，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沉默冷峻的面孔上就像是帶着一張假面一樣，灰色的長袍裹挾着自身那瘦弱不堪的身軀。如果要是把身軀的姿态徹徹底底的展現出來的話，那麽毫無疑問自己的這個父親大人能夠列入二等殘廢裏面。單薄而瘦弱的身軀就像是一陣風吹來都能被吹走一樣的飄忽。脊梁也是有着一種極爲微妙的，就像是被什麽重擔壓着的一樣彎曲的，佝偻着形成一個凄涼的神态。

當這個人領着别人走向陽光的時候更是給人一種這個人好像随時都會被陽光所淹沒一樣的錯覺。搖晃的好像随時都可能倒下的瘦小的身軀，被風吹的邊角翩飛的長袍在空氣中發出一陣陣拍打空氣的讓人舒暢的聲音。但是在這勁風的吹拂下，那弱小的身軀卻又更加的顯眼起來了。就像是原本躲藏在幕後的影子人被人揭露開來，然後扔在前台一樣凄涼孤苦。

究竟是什麽東西壓迫着這個男人一步步向自己所不願意面對的終末？究竟是怎樣的痛苦才能讓這個男人肚子面對那些自己所憎恨的世界？哪怕在這裏也依然是惶惶不可終日？那種樣子就像是在腦海中曾經浮現的那些号稱是爲了科學而焚身的殉道者一樣。穿着古樸的衣着，一臉肅穆的樣子在最後的現代科技産物面前點燃了火焰。葬送了最後的科技光芒。

難道說……父親大人的最終夢想也像是那些殉道者一樣，在星空下點燃自己的生命麽？

“沙耶……”冰冷的仿佛機器一樣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沙耶下意識的中斷了了自己的思維，停住了腳步向前觀察發生了什麽。而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的父親大人站在太陽下的背影。因爲陽光的關系，那個消瘦的身子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淹沒了一樣，根本看不到表情和動作。隻能隐隐約約的感覺到眼前的男人已經停止了腳步，把頭扭了過來這樣的舉動而已。

“父親大人……”僅僅是說了一句，周圍就聳立了一堵堵高牆。那是名爲‘險惡’與‘惡意’鑄就的無形之牆。在那種無聲的注視下，就感覺天上的陽光也照射不到這片小小的空間中了一樣，到處都是冰冷而殘酷的氣息。完全感受不到什麽溫暖和平和的感覺，隻有憤怒。

這應該是父親大人單方面的叙述，而不是一個對等的交流。因爲自己現在是處于過錯的狀态，也沒有什麽能夠和父親大人對等的姿态。想到了這一點，沙耶立刻擺正好了自己的姿态，低下了頭靜靜的等待着來自父親的訓斥。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什麽的，感覺周圍聳立的如同高牆一樣的惡意就像是心滿意足一樣的消退了。天空中的陽光看起來還是溫暖的。

“我創造你的最開始，僅僅是想作爲一個工具記錄而已。但事實證明我果然還是不适合那種沒有人性的工作。所以說我決定賦予你智慧，學習的能力。”背對着陽光的男人側着臉，根本看不清的面龐微微抽動着，看起來就像是微微的上下翻動着嘴皮。在吹拂的熱風下站在灼熱的大地上，用他那清冷而幽邃的音調講述着就連沙耶自己也并不知道的創造曆史。

“在你誕生的時候，我的腦海中浮現的是一個名字叫做沙耶之歌的歌曲。我并不知道那是誰唱的，我也不知道出自哪裏。我甚至不知道那首歌我是在什麽地方聽到的。但是我在賦予你智慧的時候，腦海中響徹的确實是這個歌曲，這個名字。那種空靈而震撼的調子讓我久久不能忘懷。我想這是上天的旨意吧……于是我并沒有想什麽，我就把你命名爲沙耶。”

又是一陣勁風刮來，那個男人就象是忍受不了一樣，渾身哆嗦了一下。從袍子裏伸出一隻蒼白的如同骨架一樣的手掌。抓住了飄飛的袍子，将它收攏起，把自己單薄的身軀包裹在長長的袍子中。但是這個動作卻讓那本來就顯得十分可憐的樣子更加添了幾分蕭瑟與憂傷。那種寂寞與凄涼的感覺就像是空氣中彌漫的塵土一樣，讓人心酸的籠罩着這片微妙的空間。

甚至連沙耶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産生這樣的情緒。這種感覺就像是不小心闖入了一個英雄的背後一樣。表面上光鮮無比的英雄接受着所有人的贊歎，但是背後滿目的瘡痍卻沒有被那些人所發現。英雄隻能強撐着自己的笑容來接受這些愚昧的稱贊，強行壓抑着自己的痛苦與凄涼。在臉上依舊挂上完美而幸福的笑容那樣，讓人感到困惑和心酸的樣子。

“我啊……已經很累了。”黑色的影子勾勒出來的臉龐抽動着，看起來就像是皮影戲一樣，勾畫出來一個疲憊而迷茫的笑容。“但是我還不能停啊。在這裏我原本忘記了我自己的任務，我差點忘記了我自己這麽努力，這麽強迫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什麽。現在我想起來了。”

“所以說沙耶，我想請你不要對帕琪說任何事情好麽？我會在實驗室裏重新思考一下我自己的道路的。我想，我也确确實實也該在甜美的夢和殘酷的現實中做個選擇了。”

（最近在搞一個東方同人作者的企劃，有意者可以加群聯系而且最近沒更新也都是因爲這個企劃，累死人啊混蛋……）